“我的个天爷哎！这他娘的是仙山？这怕是搬了座变形金刚的老巢过来吧？！”
李晓举着高倍望远镜，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拳头，手抖得差点把望远镜摔了——镜头里的景象，跟他想象中仙气缥缈、亭台楼阁的仙界圣地差了十万八千里。
远处那座本该云雾缭绕的灵秀山峰，此刻被一层冰冷、厚重、泛着金属哑光的银灰色装甲彻底包裹，在黯淡的天光下反射着不祥的色泽。
山体表面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炮台、导弹发射井和激光阵列，如同刺猬炸起的尖刺，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最引人注目的是山顶那个缓缓旋转的、直径超过百米的巨大圆盘状装置，它正发出低沉的嗡鸣，疯狂地抽取着周围空间里残存的灵气，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能量漩涡，如同巨鲸吸水般将其吞噬——这分明是将整个仙界碎片当成了一个巨大的“充电宝”！
“他们在加速榨取这个碎片世界最后的能量，”雅典娜握紧了手中的神枪埃吉斯，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枪尖的金色光芒因愤怒而微微颤动，“照这个抽取速度，最多三天，这个脆弱的空间结构就会彻底崩溃，连带着里面的一切化为虚无。”
陈古立刻集中精神，沟通识海中的盘古殿：“全面扫描前方基地，评估威胁等级及空间稳定性。”
【扫描中……警告！检测到超高浓度寂灭能量反应，源头为山顶能量抽取装置，危险等级：A级（高度威胁）。】
【空间结构稳定性持续下降，当前仅余37.2%，低于安全阈值，存在随时坍塌风险。】
【环境灵脉被暴力抽吸，已呈现枯竭征兆。生态平衡彻底崩溃，预计72小时后将引发连锁空间崩塌。】
【系统建议：立即撤离当前区域。生存优先级高于一切，留得青山在……】
“撤？”陈古直接切断了系统后续的“建议”，语气斩钉截铁，目光扫过身边每一位同伴，“必须摧毁那个核心抽取装置，否则别说完成任务，我们连逃离这个即将崩溃的碎片的机会都没有！”
“想法不错，但你先看看守门的‘保安’再下结论。”杰克抱着双臂，冰晶长剑斜倚肩头，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众人看向基地外围那些无声游弋的阴影，“别到时候装置没炸，我们先成了筛子。”
众人顺着他示意的方向凝神望去，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基地外围的低空，悬浮着数十台造型诡异的机械单位。
它们与之前遭遇过的任何型号都不同：流线型的机身覆盖着某种能吸收光线的深黑涂层，在昏暗的天光下几乎与背景融为一体，如同幽灵；最诡异的是它们的移动方式——完全违背物理定律般静默悬浮，离地约半米，以某种平滑到令人不适的轨迹缓缓滑行，仿佛没有重量，也无需动力。
“是‘幽影’系列潜行猎杀单元！”雅典娜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声音带着压抑的惊怒，“我们在欧洲的一个前哨站遭遇过少量同类，极其难缠！物理防御极高，对能量攻击有很强的抗性，而且……”
“有多难缠？”李晓不服气地摸了摸腰间的特制破甲飞镖，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个圈，“我老李家的‘流星逐月’手法，专破各种铁壳王八，三层复合装甲都扎穿过，还治不了这几台黑不溜秋的‘无人机’？”
“试试便知。”杰克挑眉，语气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意味。
“试试就试试！”李晓被他一激，手腕猛地一抖，三枚淬着暗哑乌光的菱形飞镖无声无息地激射而出，成品字形撕裂空气，直取最近一台幽影的疑似传感器节点。
飞镖速度极快，眼看就要命中——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就在飞镖即将触及幽影那深黑涂层的瞬间，三枚飞镖仿佛同时撞上了一堵无形且滑腻的墙壁，轨迹发生了违背物理常识的骤然偏转，“咻”地一声擦着幽影的外壳掠过，最终无力地钉在远处的岩石上，颤动着发出嗡鸣。
“我靠！”李晓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一把摘下望远镜，“见鬼了？这玩意儿会凌波微步？还是我的镖成精了自己会拐弯？！”
“是定向能量偏转力场。”陈古眉头紧锁，目光死死锁定那台幽影，“它们能在机体周围生成一层扭曲能量轨迹的力场，常规的物理投射武器和大部分直射性能量攻击，很难直接命中。”
仿佛是为了验证陈古的话，那台被“挑衅”的幽影突然停止了规律的滑行，机体微微调整方向，一道猩红色的细密扫描光束“唰”地扫过众人藏身的乱石区。
“暴露了！”李晓低呼。
几乎在扫描光束锁定目标的刹那，那台幽影发出一声低沉的、仿佛来自深渊的“嗡”鸣，随即——它凭空消失了！
不是高速移动的残影，而是真真正正、毫无征兆地从原地瞬间消失！
“在上面！”陈古的预警与危机感同时抵达。
众人猛地抬头，只见那台幽影不知何时已诡异地悬浮在他们正上方约二十米处，机体胸前的装甲板无声滑开，露出六个排列整齐、深不见底的漆黑发射孔！没有充能的光芒，没有能量的嗡鸣，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仿佛连灵魂都要冻结的致命危机感骤然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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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全体防御！”雷浩怒吼一声，巨大的塔盾被他以惊人的速度举起，厚重如城墙的土黄色光幕瞬间展开，将小队核心成员笼罩其中。
“噗噗噗噗噗噗！”
六道无形无质、却扭曲了光线的震荡波纹几乎同时命中光幕！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只有六声沉闷到让人心脏骤停的撞击声！雷浩闷哼一声，持盾的双臂肌肉贲张，青筋暴起，脚下的岩石寸寸龟裂！他咬牙硬抗，光幕剧烈波动，表面赫然出现了六个深深凹陷、边缘呈蛛网般龟裂的痕迹，差一点就被彻底击穿！
“这是什么鬼攻击？！”雷浩放下盾牌，看着那六个触目惊心的凹痕，满脸骇然。这面经由东方炼器大师附魔、掺杂了稀有合金的巨盾，曾硬抗过重型穿甲弹而无损，此刻却差点被一击洞穿！
“高频空间震荡波，或者说……‘分子瓦解射线’。”陈古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盘古殿的急速分析给出了令人心悸的结果，“不是常规的能量或物理冲击，它能引发目标物质分子层面的高频共振，直接从内部结构进行破坏，常规防御手段效果极差。”
更糟糕的是，这边的动静显然惊动了整个巡逻编队。
四周传来密集的“嗡嗡”声，数十台幽影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从各个方向平滑而迅疾地包围过来，猩红的扫描光束交织成网，将众人牢牢锁定。
“准备接敌！圣光啊，请庇护我等！”雅典娜当机立断，高举神枪埃吉斯，炽烈而纯净的圣洁光辉如同一个小型太阳般在她周身爆发，迅速扩散，形成一个笼罩方圆五十米的光之领域。
圣光所及之处，幽影们那致命的扫描光束仿佛受到了强烈干扰，变得紊乱不堪，有的胡乱扫射，有的甚至短暂失明。
“就是现在！攻击！”陈古厉声喝道。
“给老子开！”布兰德咆哮着，巨斧带着开山裂石般的狂暴气势，狠狠劈向最近的一台幽影！
斧刃与漆黑外壳接触的瞬间，爆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和四溅的火花，幽影被劈得向后滑退数米，外壳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斩痕，但并未被破坏核心。
布兰德自己也被反震力震得虎口发麻，气血翻涌。“妈的！这壳子比矮人王的锻钢还硬！”
“冰封世纪！”杰克挥动冰晶长剑，极寒冻气喷涌而出，瞬间将另一台幽影冻成了一坨巨大的冰疙瘩，其动作戛然而止。
“漂亮！冻住了！”李晓欢呼。
然而他的欢呼声还未落下，那冰疙瘩内部突然传出“咔嚓咔嚓”的碎裂声，冰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汽化，短短两三秒，那台幽影便破冰而出，机体表面甚至蒸腾起淡淡的白雾，仿佛刚刚进行了一次高效的“除冰”作业。
“该死！它们有高效的热能中和系统！”杰克脸色难看地啐了一口。
战局一时陷入僵局。幽影的数量众多，防御惊人，攻击诡异，还能偏转常规攻击。众人虽然实力不俗，但一时间竟有些束手无策，被压制得节节后退。
就在这危急时刻，陈古眼中精光一闪，盘古殿的超频扫描捕捉到了一个细微的、持续的能量波动点！“攻击它们的底部！悬浮动力源在那里！那是维持力场和悬浮的关键，也是最脆弱的部分！”
众人闻言，精神一振，目光齐刷刷聚焦于幽影底部。果然，每个幽影的腹部中心，都有一个散发着微弱蓝色光芒的圆形装置，正在有规律地脉动。
“早说啊！看镖！”李晓手腕再抖，这次两枚飞镖如同拥有生命般，划出诡异的弧线，精准无比地射向一台幽影腹部的蓝光圆盘。
“嗤！嗤！”
飞镖命中！蓝光圆盘猛地爆出一团电火花，随即彻底熄灭。那台幽影发出一阵失调的、仿佛哀鸣般的“滋滋”声，机体猛地一沉，“哐当”一声砸落在地，失去了悬浮能力，像只被掀翻的甲虫一样徒劳地挣扎着，威胁大减。
“有效！打它们的‘肚脐眼’！”雷浩怒吼着，不再单纯防御，盾牌边缘弹射出锋利的刃口，他如同重型战车般冲撞过去，用盾牌猛砸幽影底部。
战术的改变立竿见影。布兰德的战斧专攻下盘，杰克用冻气迟滞其行动后精准刺击动力源，雅典娜的圣光则持续干扰其传感器并为队友提供增益。在众人默契的配合下，一台接一台的幽影冒着黑烟坠落在地。
战斗持续了约十分钟，当最后一台幽影在李晓刁钻的飞镖和杰克补上的冰锥下爆炸成一团废铁时，众人已是个个带伤，气喘吁吁。雷浩的巨盾表面布满了凹痕和焦黑，布兰德持斧的右臂微微颤抖，李晓的飞镖囊已空了大半，连雅典娜周身萦绕的圣光都黯淡了不少。
“这才只是外围的巡逻机械……”苏清婉迅速为受伤最重的雷浩处理手臂上一道被震荡波擦过的、深可见骨的伤口，她的治疗光辉努力驱逐着伤口处残留的诡异能量，眉头紧锁，“内部的防御肯定更加严密，强攻绝非良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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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古蹲下身，指尖闪烁着微光，在空中快速勾勒，盘古殿将扫描到的基地结构以立体投影的形式呈现在众人面前。那是一座典型的、层层嵌套的堡垒式结构：最外层是覆盖整个山体的能量护盾；中层是密集的自动防御炮塔和感应雷区；内层则是错综复杂的通道和必然存在的巡逻队。强攻，无异于自杀。
“必须潜入，找到并摧毁那个能量抽取核心，或者至少瘫痪它。”陈古的声音冷静而坚定，他的手指在投影的基地侧后方某处一点，“或许……我们可以从这里尝试。”
众人顺着他所指望去，那是在山脚一处极其隐蔽的岩石裂缝，被茂密的、散发着微光的奇异藤蔓所遮掩，在盘古殿的扫描中，那里几乎没有能量反应，似乎是一条天然形成、未被改造的缝隙。
“天然的裂缝？会不会是陷阱？”杰克眯起眼睛，持怀疑态度。
“盘古殿，深度扫描该区域，排查能量陷阱及生命反应。”陈古立刻下令。
【深度扫描中……未发现人工能量节点布置。】
【未检测到陷阱触发装置能量信号。】
【检测到稳定的、微弱的气流流动，流向指向基地内部下层区域。】
【初步判断为天然岩缝，未被基地防御体系覆盖。】
“就是这里了。”陈古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尘土，“我和晓晓先潜入侦查，寻找核心装置位置并评估内部防御。雅典娜、雷浩，你们在外围接应，制造一些可控的骚动，吸引注意力，但切忌强攻。杰克，布兰德，你们负责警戒这个入口，并准备接应我们撤回。苏清婉居中策应。”
“又是我？”李晓指着自己的鼻子，脸垮了下来，“古哥，咱商量商量，这次让杰克去吧？他那冰剑还能当冰镐用，开路比我方便多了！我这么娇小玲珑，适合当策应！”
“因为你身形最灵活，感知也敏锐，最适合潜行侦察。”陈古拍了拍他的肩膀，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而且目标小，万一需要躲藏，你也比我们容易。”
李晓：“……” 他悲愤地觉得，自己“人形自走矮个子侦察兵”的帽子这辈子是摘不掉了。
吐槽归吐槽，李晓还是认命地紧了紧装备，跟着陈古，如同两只灵巧的狸猫，悄无声息地钻入了那条狭窄幽深的岩缝。裂缝初极狭，才通人，侧身而行，石壁冰冷潮湿。复行数十步，渐渐开阔，竟可容两人并肩。空气流通，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机油、臭氧和某种……淡淡铁锈般的甜腥气。
“古哥，”走了约莫五分钟，李晓突然抽了抽鼻子，压低声音，脸色有些发白，“你闻到了吗？好像……有血的味道。”
陈古早已察觉，那股甜腥的铁锈味越来越浓，还夹杂着一丝防腐药水和有机溶液的气息。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动作更加谨慎。
又拐过一个弯，前方隐隐有冰冷的、偏蓝白色的灯光透出。两人屏住呼吸，将身体紧贴冰冷的岩壁，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
眼前的景象，让久经沙场的两人也瞬间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那是一个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地下空间，规模远超之前的任何实验室。数以百计、或许上千的透明圆柱形培养槽如同森林般整齐排列，浸泡在散发着幽绿荧光的营养液中。每一个培养槽里，都悬浮着一个人形生物！
有身着古朴道袍、须发皆白却面容痛苦的东方修真者；有披着残破法师袍、手中还下意识紧握法杖的西方巫师；有背生光翼却羽毛暗淡、甚至断裂的天使；有肌肉虬结、皮肤呈现石质化的巨人后裔；甚至还有几个身形模糊、似乎介于虚实之间的灵体……他们全都双目紧闭，表情或麻木或扭曲，身上插满了粗细不一的管线，那些管子连接着培养槽外复杂的机器，淡绿色、蕴含着生命精华的液体，正被缓缓地从他们体内抽出，汇入机器的管道网络。
而在实验室的角落，堆积着一些已然干瘪、失去生命气息的“空壳”。
“这群畜生！”李晓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中怒火熊熊，“他们这是在……拿活人当电池！当燃料！”
陈古的脸色冰寒如万古玄冰，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快速掠过这一排排令人毛骨悚然的“电池”。突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视线定格在中间区域一个培养槽上——里面浸泡着一名穿着龙组制式作战服的年轻男子，面容因痛苦而扭曲，但陈古认得他，是三个月前在一次边境侦查任务中失踪的A级能力者，王磊！
“他们还活着吗？”李晓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生命体征极其微弱，但……还有救。”陈古压低声音，手腕一翻，一个微型通讯器出现在掌心，他必须立刻将这里的情况和坐标传出去。
然而，就在他的拇指即将按下发送键的刹那——
“嗤——”
实验室另一端的合金气密门，毫无征兆地向两侧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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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穿着纤尘不染的白色研究员制服、动作僵硬刻板、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人，迈着完全同步的步伐走了进来。当他们走近，灯光照在他们的脸上时，陈古和李晓的心同时沉了下去——那两双眼睛，闪烁着无机质的、猩红色的机械光芒，冰冷地扫视着实验室。
改造人！而且是高度改造，几乎看不出原本人类特征的改造人！
其中一名改造人研究员突然停下脚步，头颅以违反人体工学的角度猛地转向陈古和李晓藏身的裂缝方向，猩红的电子眼骤然亮起！
“检测到未授权生命信号！入侵警报！”毫无情感波动的电子合成音刺耳地响起。
另一名改造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手臂以非人的速度抬起，手掌“咔哒”一声变形，露出一个红色的紧急按钮，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
“嘀——！嘀——！嘀——！最高级别入侵警报！实验区B-7！最高级别入侵警报！！！”
凄厉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地下空间，耀眼的红色警示灯疯狂旋转闪烁，将整个血腥的实验室映照得如同地狱！
“操！被发现了！”李晓脸色剧变，反手摸出最后两枚压箱底的、刻着破法符文的三棱镖。
陈古却反而缓缓站直了身体，将那个未能发出信号的通讯器收回，反手抽出了背后的龙雀刀。
古朴的刀身在警报红光的映照下，流淌着暗金色的、仿佛被压抑了许久的锋芒。他非但没有惊慌，嘴角反而勾起一丝冰冷的、充满战意的弧度。
“发现得正好。”陈古的声音平静，却蕴含着风暴，“闹得不够大，怎么把里面的‘大鱼’都引出来？”
“啊？”李晓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脸上也露出了兴奋而狠厉的笑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得嘞！古哥，今天咱哥俩就给他们这鬼实验室，好好‘装修’一下！”
龙雀刀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一道凝练如实质的金色刀气撕裂空气，直奔那两名改造人研究员而去！警报声、金属碰撞声、能量爆破声、以及李晓嚣张的呼喝声，瞬间在这座血肉工厂中轰然炸响——
真正的混乱，此刻才刚刚开始！
而他们闹出的动静越大，外面负责佯攻的队友，压力才会越小，真正的计划，才有实施的可能。
这场险象环生的潜入与破坏行动，进入了最危险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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