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寂静无声。
墨渊脸色阴沉，周身黑气翻涌。
林昊天抱剑而立，眼神锐利如刀。
天机子投影飘忽不定，看不清面容。
三人目光齐刷刷落在王小仙身上。
“王小仙，你竟敢来此。”
墨渊声音冰冷。
“也好，省了我去找你。”
林昊天剑眉微挑。
“原来你就是王小仙。”
“听闻你专做坑人买卖，今日一见，果然……”
他顿了顿。
“不怎么样。”
王小仙咧嘴笑了。
“林兄过奖。”
“比起你这位剑道天才，我确实不怎么样。”
“不过……”
他看向悬浮的画卷。
“抢东西嘛，不一定要怎么样。”
天机子轻笑一声，声音缥缈。
“小友好胆识。”
“面对我等三人，还能谈笑风生。”
王小仙摊手。
“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
“三位都是债主，我习惯了。”
叶轻语悄然靠近，低声道。
“墨渊金丹圆满，气息不稳，似有暗伤。”
“林昊天金丹后期巅峰，剑意凝实。”
“天机子虽只是投影，但至少金丹后期战力。”
王小仙点头，心里有数。
“叽！那个飘着的家伙身上有好吃的味道！”
鸡哥突然传音。
王小仙一愣。
“什么好吃的？”
“叽！说不清，但很香！”
鸡哥盯着天机子投影，直流口水。
“汪！本大爷觉得那黑衣服的比较补！”
黑爷龇着牙，盯着墨渊。
王小仙哭笑不得。
这俩活宝，这时候还想着吃。
“三位。”
他踏前一步，笑容灿烂。
“这画卷，我要了。”
“你们开个价？”
墨渊冷笑。
“你也配开价？”
“今日你必死无疑！”
林昊天淡淡道。
“画卷归我，你可活。”
天机子则笑而不语。
王小仙挠挠头。
“这就难办了。”
“一幅画，三个人要。”
“我又不能撕成三份……”
他看向叶轻语。
“叶姑娘，你觉得呢？”
叶轻语拨动算盘，冷静道。
“墨渊，幽冥殿少主，战力最强，但暗伤在身，可针对。”
“林昊天，风雷阁天骄，剑道凌厉，但孤傲，可利用。”
“天机子，神秘莫测，最是难缠，需防备。”
王小仙点头。
“懂了。”
“那咱们就……”
他咧嘴一笑。
“挨个算账。”
话音未落，他身影骤动。
不是冲向画卷，而是冲向墨渊！
墨渊瞳孔一缩，抬手便是一掌。
黑气化作巨爪，撕裂空气。
王小仙却不闪不避，任由巨爪临身。
“找死！”
墨渊冷笑。
然而巨爪即将触及王小仙时，突然一滞。
墨渊脸色微变。
他感觉体内灵力运转，竟有瞬间迟滞。
“你……”
“不好意思，刚才你手下追杀我时，我顺手借了点东西。”
王小仙咧嘴。
“借了你那手下一点‘霉运’，现在该还了。”
他眉心宅纹一闪。
墨渊脚下的石板突然碎裂。
一道暗金色火焰从地底喷出！
“幽冥鬼火？怎么可能！”
墨渊大惊，急忙闪避。
但火焰如影随形，紧追不舍。
“叽！那个飘着的要动手！”
鸡哥突然叫道。
王小仙回头，见天机子投影抬手一点。
虚空涟漪荡开，无形之力袭来。
“汪！本大爷来！”
黑爷咆哮一声，张口喷出幽蓝火焰。
火焰所过之处，虚空冻结。
天机子的攻击竟被冻结在半空！
“嗯？”
天机子轻咦一声。
“幽冥犬？竟有如此纯的血脉……”
黑爷得意昂头。
“汪！本大爷厉害吧！”
趁这空当，林昊天动了。
剑光如虹，直取画卷。
“林兄，这可不厚道。”
王小仙身影一闪，挡在剑光前。
他抬手一抓，竟抓住剑光。
林昊天瞳孔一缩。
“你……”
“借你一剑之力，还你一剑之威。”
王小仙咧嘴，将剑光反手掷出。
剑光倒卷，威力更盛！
林昊天急忙挥剑格挡。
“铛！”
金铁交鸣，他竟被震退三步。
“不可能！”
林昊天难以置信。
王小仙不过金丹中期，怎有如此实力？
“没什么不可能。”
王小仙甩了甩发麻的手。
“我借了你刚才出剑时的‘势’，再加上我自己的一点‘力’。”
“一加一，有时候大于二。”
叶轻语快速传音。
“这是‘杠杆贷’的变种，借他人之势，增幅己力。”
“但只能维持三息。”
王小仙心里有数。
三息，够了。
他看向天机子。
“前辈，该你了。”
天机子投影飘忽，轻笑道。
“小友好手段。”
“不过，借势终究是借，要还的。”
他抬手一挥。
虚空扭曲，三道无形锁链缠向王小仙。
“叽！左边那道是假的！”
鸡哥突然叫道。
王小仙想也不想，侧身躲开右边两道锁链。
左边那道果然穿透他身体，毫无伤害。
“哦？能看破虚妄？”
天机子来了兴趣。
“汪！本大爷也能！”
黑爷冲上前，一口咬向天机子投影。
但咬了个空。
投影散去，又在另一处凝聚。
“幽冥犬的破妄之眼，倒是难得。”
“可惜，修为太弱。”
天机子摇头，再次出手。
这次是漫天星光洒落。
每一颗星光，都是一道杀机。
“叽！真的只有三颗！”
鸡哥急叫。
王小仙目光如电，锁定其中三颗。
他脚踏玄步，险之又险地避开。
其余星光落在空处，炸开团团光芒。
“有意思。”
天机子笑了。
“这只鸡，不简单。”
王小仙也笑了。
“前辈过奖。”
“不过，光躲可不行。”
他眉心宅纹再次亮起。
“我欠的债多，但别人欠我的，也不少。”
“今日，该收点利息了。”
他抬手一指，点向虚空。
虚空荡开涟漪。
三道模糊身影浮现，扑向天机子投影。
“这是……”
天机子脸色微变。
“你之前转移给我的追踪诅咒？”
“还有之前对赌协议的违约惩罚……”
三道身影正是王小仙之前“打包转移”的债务。
此刻被他以因果之力，短暂召回，反攻其主！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王小仙咧嘴。
“前辈，这利息，可还满意？”
天机子投影被三道债物化身缠住，一时脱身不得。
趁这机会，王小仙冲向画卷。
“休想！”
墨渊挣脱鬼火，一掌拍来。
林昊天也重整剑势，一剑斩来。
两面夹击。
“叶姑娘！”
王小仙喝道。
叶轻语玉指在算盘上连弹。
“左三右七，退二进五。”
“借墨渊掌力三分，转攻林昊天。”
“借林昊天剑势五分，反制墨渊。”
王小仙依言而行。
他侧身让过墨渊掌力，却引其三分力道，汇入自己拳中。
一拳轰向林昊天剑光。
同时脚踩玄步，借林昊天剑势余波，扫向墨渊下盘。
“砰！”
“铛！”
两声闷响。
林昊天被震退，剑光溃散。
墨渊踉跄一步，下盘不稳。
王小仙趁机再进一步，已到画卷前。
“画卷是我的了！”
他伸手抓向画卷。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画卷突然光芒大放。
一股无形之力荡开，将所有人震退。
“怎么回事？”
墨渊惊疑。
林昊天也皱眉。
天机子投影摆脱债务化身，看向画卷，若有所思。
画卷缓缓展开。
画卷上，是无数纵横交错的线条。
每一条线，都代表一道因果。
线条交织，形成复杂图案。
图案中心，缺了一块。
“这是……因果图全貌？”
叶轻语低语。
“但残缺不全。”
王小仙盯着画卷，心中悸动。
他识海中的因果碑碎片，竟与画卷共鸣。
灰扑石头也从怀中飞出，悬在半空，与画卷呼应。
“原来如此。”
天机子恍然。
“小友身上，有因果碑碎片。”
“还有一块因果锁钥。”
“难怪能引动画卷。”
墨渊和林昊天同时看向王小仙，眼神炽热。
“交出来。”
墨渊冷声道。
“碎片和锁钥，给我，你可活。”
林昊天也道。
“我只要画卷，碎片你可自留。”
天机子轻笑。
“老夫只要一观，如何？”
王小仙咧嘴笑了。
“三位，这是要抢？”
“是又如何？”
墨渊踏前一步，气势全开。
“那就……”
王小仙深吸口气。
“看看谁抢得过谁。”
他眉心宅纹骤然燃烧。
血色光芒冲天而起。
“我，王小仙，以所有债务为抵押。”
“借未来三息，全力一击！”
话音落，虚空震动。
无数因果线从他身上延伸而出，连接天地。
画卷光芒更盛，竟主动飞向王小仙。
“不好！他要强取！”
墨渊大怒，全力出手。
林昊天也剑出如龙。
天机子投影再次点出一指。
三道攻击，同时临身。
“叽！小心！”
鸡哥尖叫。
“汪！本大爷挡！”
黑爷扑上前，却被震飞。
叶轻语算盘急拨，脸色苍白。
“来不及了……”
王小仙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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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抓住画卷。
“债，来！”
血色债纹中，飞出无数细小符文。
符文化作锁链，缠向三道攻击。
“这是……”
墨渊瞳孔一缩。
他感觉自己的攻击，竟被“接”走了。
不，不是借。
是被“抵押”了。
王小仙以自身债务为抵押，强行“借用”了三人的攻击。
三道攻击在空中碰撞，炸开。
气浪翻滚，大殿震动。
趁这混乱，王小仙将画卷收入怀中。
“走！”
他抓起叶轻语，转身就逃。
“哪里走！”
墨渊怒吼追来。
林昊天和天机子也紧随其后。
“叽！这边！”
鸡哥飞在前方带路。
“汪！有暗门！”
黑爷鼻子抽动，冲向大殿角落。
那里，竟有一道暗门。
王小仙想也不想，冲了进去。
暗门关闭，将追兵挡在外面。
“该死！”
墨渊一掌拍在门上，石门纹丝不动。
林昊天皱眉。
“门门有禁制，需特定因果之力才能开。”
天机子投影飘近，查看片刻。
“是因果锁。”
“只有身负因果碑碎片，或因果锁钥者，才能打开。”
墨渊脸色铁青。
“那就等。”
“他总要出来。”
三人守在门外，各怀心思。
暗门后，是条狭窄通道。
王小仙扶着墙，大口喘气。
“好险……”
刚才那一下，几乎抽干了他所有灵力。
眉心窄纹更是灼痛难忍。
“你太冒险了。”
叶轻语蹙眉。
“以所有债务为抵押，万一失败……”
“这不是没失败嘛。”
王小仙咧嘴，拿出画卷。
画卷古朴，入手温润。
表面流光转动，玄奥非常。
“叽！这画好香！”
鸡哥凑过来，直流口水。
“汪！本大爷也觉得香！”
黑爷也眼巴巴看着。
王小仙无语。
“你俩够了，这是画，不能吃。”
他将画卷展开。
画卷上线条流动，仿佛活物。
他盯着看了一会儿，突然头晕目眩。
“别看。”
叶轻语按住他。
“这因果图蕴含大道至理，你修为不够，强行参悟会伤神。”
王小仙赶紧移开目光。
“那怎么办？总不能当摆设吧。”
“先收好。”
叶轻语道。
“等离开这里，再慢慢研究。”
王小仙点头，将画卷小心收起。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出去。”
他看向通道前方。
通道幽深，不知通向何处。
“叽！前面有光！”
鸡哥叫道。
王小仙凝神看去，果然有微弱光芒。
“走，去看看。”
三人两兽，小心前行。
通道不长，很快就到尽头。
眼前是个石室。
石室不大，中央有座石台。
石台上，放着个木盒。
木盒古朴，布满灰尘。
“这是……”
王小仙走近，发现木盒上有字。
“后来者，得此盒，即是有缘。”
“盒中之物，可助你渡过一劫。”
“但切记，得之，必失之。”
字迹苍劲，透着一股沧桑。
“得之必失？”
王小仙皱眉。
“这是什么意思？”
叶轻语打量木盒，缓缓道。
“可能是一种平衡。”
“你得到盒中之物，就会失去等价值的东西。”
“可能是修为，可能是寿元，也可能是……记忆。”
王小仙挠头。
“那要不要打开？”
“叽！打开看看！”
鸡哥怂恿。
“汪！万一有好吃的呢！”
黑爷也流口水。
王小仙翻了个白眼。
“你俩就知道吃。”
他看向叶轻语。
“你觉得呢？”
叶轻语沉思片刻。
“我们现在确实需要助力。”
“外面三个债主堵着，不提升实力，很难离开。”
“但……”
她看向木盒。
“这代价，未必付得起。”
王小仙也纠结。
开还是不开，这是个问题。
就在他犹豫时，木盒突然自己打开了。
盒中，静静躺着一枚玉简。
玉简旁，还有张小纸条。
纸条上写着：
“逗你玩的，这盒没机关。”
“东西送你，记得欠我个人情。”
“——莫问留。”
王小仙：“……”
叶轻语：“……”
“叽！这老头好坏！”
鸡哥吐槽。
“汪！吓本大爷一跳！”
黑爷松了口气。
王小仙拿起玉简，贴在眉心。
片刻后，他睁眼，神色古怪。
“是什么？”
叶轻语问。
“一部功法。”
王小仙道。
“《因果转轮诀》残篇。”
“专修因果之道，可转嫁、转移、转化因果。”
叶轻语眼睛一亮。
“这对你倒是极为契合。”
王小仙点头，但又皱眉。
“不过，是残篇，只有前三层。”
“而且……”
他看向纸条背面。
还有一行小字：
“对了，刚才开盒的瞬间，你已经欠我一份人情了。”
“不用谢，记得还。”
王小仙嘴角抽搐。
这莫问，真是……
“算了，债多不愁。”
他收起玉简。
“先离开这里再说。”
石室另一头，有条向上的阶梯。
三人顺着阶梯上行，尽头是个洞口。
洞口外，阳光明媚。
是出口。
“终于出来了……”
王小仙深吸口气。
“不过，那三个家伙肯定还在附近。”
“得小心。”
他话音未落，就听到远处传来打斗声。
“过去看看。”
三人悄悄摸过去。
只见一片空地上，墨渊和林昊天正在交手。
天机子投影则在一旁观战。
“打起来了？”
王小仙眼睛一亮。
“好机会，咱们溜。”
“等等。”
叶轻语拉住他。
“你看那边。”
她指向另一侧。
那里，有队人马正悄悄靠近。
为首的是个黑衣老者，气息阴冷。
“幽冥殿长老？”
王小仙认出来人。
“金丹圆满，至少三个。”
叶轻语脸色凝重。
“林昊天那边也来了人。”
她指向另一侧。
几名白衣剑修正御剑而来。
为首的是个中年剑修，气势凌厉。
“风雷阁的剑堂长老。”
“也是金丹圆满。”
王小仙头大。
“这下热闹了。”
“叽！咱们快溜吧！”
鸡哥怂了。
“汪！本大爷觉得可以再看会儿！”
黑爷倒是兴奋。
王小仙想了想，咧嘴笑了。
“不溜。”
“看戏。”
“说不定，还能捞点好处。”
他找了个隐蔽处，藏好身形。
叶轻语无奈，只得跟上。
空地上，墨渊和林昊天已停战。
两人都察觉到了援兵到来。
“墨渊，今日暂且作罢。”
林昊天收剑。
“下次再战。”
墨渊冷哼。
“随时奉陪。”
两人各自退开，与援兵汇合。
天机子投影则悄然消散，不知所踪。
“走了？”
王小仙有些失望。
“好戏没看成。”
叶轻语白了他一眼。
“你还想怎样？”
“趁现在，赶紧离开。”
王小仙点头。
三人正欲动身，突然……
“小友，看了这么久，不出来见见？”
一个苍老声音响起。
王小仙浑身一僵。
被发现了。
他缓缓走出藏身处。
只见那黑衣老者，正笑眯眯看着他。
“幽冥殿，三长老，墨无情。”
老者自报家门。
“小友就是王小仙吧？”
“久仰大名。”
王小仙干笑。
“前辈客气。”
“晚辈只是路过，这就走。”
“走？”
墨无情笑了。
“你拿了因果图，又身怀因果碑碎片。”
“这般走了，不太合适吧？”
他话音未落，那边中年剑修也开口了。
“小友，因果图乃我风雷阁必得之物。”
“交出，可活。”
两方人马，同时盯上王小仙。
王小仙心里叫苦。
这下麻烦了。
“叶姑娘，有办法吗？”
他传音问。
叶轻语快速拨动算盘，片刻后道。
“有。”
“但风险很大。”
“什么办法？”
“祸水东引。”
叶轻语指向远处。
“那里，有股强大气息正在靠近。”
“至少是元婴。”
王小仙眼睛一亮。
“你是说……”
“把水搅浑，趁机溜走。”
王小仙笑了。
“这个我在行。”
他看向墨无情和中年剑修，咧嘴道。
“两位前辈，因果图确实在我这。”
“不过，宝物有能者居之。”
“你们谁强，我就给谁，如何？”
墨无情和中年剑修对视一眼，都笑了。
“小友，挑拨离间，没用。”
墨无情摇头。
“今日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王小仙叹气。
“那就没办法了。”
他突然从怀里掏出画卷，高高举起。
“因果图在此！”
“谁要，来拿！”
说完，他用力将画卷抛向高空。
画卷在空中展开，光芒大放。
“不好！”
墨无情脸色一变，急忙去抢。
中年剑修也动了。
两人在空中对了一掌，各自退开。
趁这机会，王小仙拉起叶轻语。
“跑！”
三人转身就逃。
“哪里走！”
墨无情怒喝，就要追来。
但这时，远处那股强大气息已到近前。
“谁人在此喧哗？”
一个威严声音响起。
所有人动作一滞。
只见一名青袍道人，踏空而来。
道人鹤发童颜，气息如渊。
正是元婴修士！
墨无情和中年剑修都变了脸色。
“晚辈幽冥殿墨无情，见过前辈。”
“晚辈风雷阁李长风，见过前辈。”
两人连忙行礼。
青袍道人扫了他们一眼，目光落在空中的画卷上。
“因果图？”
他眼睛一亮，伸手去抓。
“前辈且慢！”
墨无情急忙道。
“此图是我幽冥殿……”
“放屁！”
李长风打断。
“明明是我风雷阁先发现的！”
两人争吵起来。
青袍道人却不管，直接抓向画卷。
但就在这时，画卷突然光芒一闪，消失了。
“嗯？”
青袍道人一愣。
墨无情和李长风也愣住了。
画卷去哪了？
远处，王小仙边跑边笑。
“真以为我会把图扔出去？”
“那是我用幻术变的假货！”
“真图早收起来了！”
叶轻语无奈摇头。
“你这家伙……”
“叽！主人你好坏！”
鸡哥叫道。
“汪！不过本大爷喜欢！”
黑爷摇尾巴。
三人一路狂奔，很快消失在密林中。
只留在原地，三个元婴级强者面面相觑。
然后，同时怒吼。
“王小仙！！！”
怒吼声震天。
但王小仙，早已跑远了。
他边跑边笑，心情愉快。
“这下，债主又多三个。”
“不过……”
他摸了摸怀中的画卷和玉简。
“值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