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山谷，众人朝遗迹深处进发。
“汪！这边这边！”
黑爷冲到前面带路，鼻子贴地猛嗅。
“叽！你行不行啊，别带错路！”
鸡哥在它头顶盘旋。
“汪！本大爷的鼻子，万里追踪！”
黑爷昂着头，然后“砰”撞在树上。
“叽！哈哈哈！”
鸡哥笑翻。
王小仙捂脸，“还是我来吧。”
他取出灰扑石头，石头正微微发光。
光芒指向西南方向，与黑爷刚才冲的方向完全相反。
“汪！失误，纯属失误！”
黑爷甩甩头，装作没事。
“叽！就这还万里追踪呢。”
鸡哥落回王小仙肩头，一脸得意。
“行了，别吵了。”
叶轻语拨动算盘，推演着。
“这附近有很强烈的空间波动，要小心。”
“是秘境要开了。”
屠烈握紧骨刀，警惕地环顾四周。
“得加快速度，天机子那老家伙肯定也在往这赶。”
王小仙收起石头，朝西南方前进。
越走，周围的景物越诡异。
破碎的宫殿，倒悬的山峰，漂浮的碎石。
时空在这里变得紊乱。
“叽！那块石头刚才还在左边的！”
鸡哥指着不远处一块巨石。
巨石缓慢移动着，前一瞬还在左边，下一秒就到了右边。
“时空碎片区域。”
叶轻语神色凝重，“这里的时间和空间都是破碎的。”
“汪！本大爷闻到宝贝了！”
黑爷突然兴奋起来，朝一个方向猛冲。
“等等！”
王小仙没喊住，黑爷已经冲进一片迷雾。
“这傻狗。”
他赶紧追上去。
穿过迷雾，眼前景象一变。
是片古老的广场，广场中央有座残破祭坛。
祭坛上刻着复杂符文，许多已经磨损。
灰扑石头在王小仙怀里剧烈颤抖。
“就是这儿了。”
他取出石头，石头自动飞向祭坛。
“嗡——”
石头与祭坛共鸣，发出低沉声响。
祭坛上的符文逐一亮起，光芒流转。
“叽！要开了要开了！”
鸡哥扑腾翅膀。
光芒汇聚到祭坛中央，形成一道旋转的幽蓝漩涡。
“入口。”
王小仙上前，伸手探入漩涡。
指尖传来吸力，但不强烈。
“进吗？”
他回头看向众人。
“来都来了。”
屠烈率先踏入漩涡。
“汪！宝贝本大爷来了！”
黑爷紧随其后。
“小心点。”
叶轻语跟着进入。
王小仙最后踏入。
眼前景象扭曲变幻，天旋地转。
等站稳时，已身处一个奇异空间。
天空是灰蒙蒙的，布满裂痕。
大地破碎，漂浮着无数光怪陆离的碎片。
每个碎片里都在上演不同场景。
“时空碎片秘境。”
叶轻语轻声道。
“叽！快看那个！”
鸡哥指着一块碎片。
碎片里，两名上古修士正在激战，剑气纵横。
“汪！那个更精彩！”
黑爷看向另一块。
那是一片仙宫，仙女起舞，灵兽嬉戏。
“别盯着看。”
王小仙收回目光，“时空碎片蕴含残留因果，看久了容易迷失。”
话音刚落，不远处一块碎片炸开。
碎片中冲出三道人影，直扑过来。
“小心！”
屠烈拔刀。
人影动作僵硬，眼神空洞，是傀儡。
“因果傀儡。”
叶轻语快速道，“被困在此地的失败者所化。”
“叽！它们冲过来了！”
鸡哥尖叫。
三具傀儡已到近前，抬手就攻。
“汪！看本大爷的！”
黑爷张口喷出幽冥火。
火焰烧在傀儡身上，只留下焦痕，动作不停。
“物理攻击效果差。”
屠烈一刀斩退一具，眉头紧皱。
“要斩断因果线。”
叶轻语看向王小仙。
王小仙凝神，眉心债纹发烫。
视野变化，傀儡身上浮现出无数黑色丝线。
“看到了！”
他指向一具傀儡胸口，“那里，三根交汇点！”
屠烈毫不犹豫，骨刀精准斩下。
“嗤啦！”
黑线断裂，傀儡僵住，化作飞灰。
“叽！左边那具，右腿！”
鸡哥突然叫道，它眼睛发光，也能看到因果线。
“汪！中间那具，头顶！”
黑爷鼻子猛嗅，竟然闻出了因果节点。
王小仙惊讶，“你俩还有这本事？”
“叽！鸡哥的眼睛，能看透虚妄！”
“汪！本大爷的鼻子，能闻因果味道！”
一鸡一狗同时挺胸。
“行，你俩指挥。”
王小仙乐了。
“叽！屠烈砍脖子！”
“汪！不对，砍腰子！”
鸡哥和黑爷又吵起来，指向不同位置。
屠烈举着刀，一脸无奈。
“都闭嘴，听我说。”
王小仙打断它们，“左肩，右膝，丹田，三处同时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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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烈刀光如电，瞬间三连斩。
两具傀儡同时僵住，化作飞灰。
“叽！明明鸡哥说的对！”
“汪！本大爷的才对！”
一鸡一狗又开始吵。
“你俩半斤八两。”
王小仙翻个白眼，“继续前进。”
众人小心避开悬浮的时空碎片。
越往里走，碎片越密集。
“那边有光。”
叶轻语突然指向远处。
远处有团柔和光芒，缓缓旋转。
光芒中心，隐约是座祭坛虚影。
灰扑石头在王小仙怀里剧烈颤抖。
光芒与石头共鸣，越来越亮。
“因果祭坛。”
王小仙握紧石头，“就在那儿。”
众人朝光芒走去。
路上又遇到几波因果傀儡，都被联手解决。
“叽！主人快看！”
鸡哥突然尖叫。
前方悬浮着一块巨大碎片。
碎片里是惨烈战场，尸山血海，修士陨落如雨。
“上古大战的残留景象。”
王小仙皱眉。
突然，碎片中一道剑气斩出，直劈众人。
“躲开！”
屠烈急喝。
众人分散闪避，剑气斩在地上，留下深沟。
“叽！碎片里的攻击能打出来！”
鸡哥吓坏了。
更多攻击从碎片中涌出。
剑气、法术、法宝虚影，铺天盖地。
“退！”
王小仙当机立断。
众人急退，但攻击紧追不舍。
“这样不行。”
叶轻语快速拨动算盘，“必须冲过去，祭坛就在碎片后面。”
“怎么冲？”
屠烈挥刀抵挡，步步后退。
王小仙盯着巨大碎片，眉心债纹发烫。
他看到了碎片中的因果线，密密麻麻，错综复杂。
但有一处节点，相对薄弱。
“那里！”
他指向碎片左下角，“集中攻击那里！”
“叽！看鸡哥的！”
鸡哥眼中金光大放，射出一道金光，击中节点。
“汪！本大爷也来！”
黑爷喷出幽冥火，灼烧节点。
屠烈骨刀斩出，叶轻语算盘射出灵光。
节点剧烈颤动，出现裂痕。
“再加把劲！”
王小仙催动债纹，因果之力涌出。
“破！”
节点终于破碎，巨大碎片轰然炸开。
碎片化作光点消散，露出后面的道路。
道路尽头，是一座巍峨的白色祭坛。
祭坛顶端，悬浮着一幅残破卷轴。
卷轴缓缓旋转，散发着浩瀚的因果气息。
万象因果图残片。
“找到了。”
王小仙眼中闪过渴望。
但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冷笑。
“王小仙，你倒是会找地方。”
墨渊带着人，从另一侧走出。
“这么好的东西，见者有份。”
林昊天也现身了，身后跟着风雷阁弟子。
“呵呵，都到齐了。”
天机子的虚影在祭坛顶端浮现，眼神冰冷。
三方势力，将王小仙团队围在中间。
绝境，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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