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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7章 直接关门放狗

    “施主,这里是佛门清净地,不问红尘事。

    请回吧。”

    秦川当场懵了。

    我去?这剧情不对啊!

    我师傅明明说静念禅院跟我们是百年世交,说好了见了面二话不说就得帮的!

    现在呢?直接关门放狗?

    师傅,你坑我!

    她心里一万句脏话翻滚,脸上还得挤出笑:“大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不是魔门的人,我是慈航静斋的入世弟子,前阵子还亲自去拜过大智慧禅师的。”

    不嗔低眉合十,声音温润如茶:“阿弥陀佛,我等出家人,习武只为修身,不沾俗世纷争。”

    话是好话,可秦川听得直想掀桌。

    不是说缺舟改了你们的修行路数么?咋没改改你们的脑回路?

    不嗔终究还是侧身让了条道。

    秦川踉跄进门,一眼瞅见院里一半佛像都被拆了,愣得半天没回神。

    跟着不嗔绕到后院,终于见着宁道奇。

    可这老道,眼下脸色比死了亲爹还难看。

    “晴川小友……唉,贫道真该拦着你,你这哪是来帮忙?你是往虎口里送自己啊!”

    秦川一头雾水:“前辈,出啥事了?”

    话没说完,缺舟拎着个黑漆漆的小盒子,慢悠悠从他身后走过来。

    他笑了笑,抬手一拂。

    秦川只觉一股暖流从头顶灌下来,像被娘亲抱在怀里,像小时候闻着庙里香火打盹儿,浑身松得没一丝力气。

    她嘴角刚要弯,眼前一黑,直接软倒在地。

    宁道奇瞳孔猛缩——人还没反应过来,连对方怎么动手都没看清!

    他刚才可试过散手八扑,拼了老命砸在缺舟身上,结果呢?

    对方衣袂都没动,身上竟浮出一朵金莲,美得像梦。

    自己反倒被那莲花反震的劲道搅得经脉乱窜,五种真气像五条毒蛇,啃得他内力一泻千里,差点当场瘫成烂泥。

    他心头发冷——这人,早就不在大宗师之列了。

    “魑魅魍魉乱红尘,妖邪奸鬼肆世间。

    缺舟一帆谁争渡?

    赤色红星照大千!”

    歌声响起,缺舟缓步踏出。

    随手一挥,几道偷窥的黑影连哼都没哼出来,就被气浪掀得撞穿院墙。

    他把那黑盒子轻轻一放——就挂到了静念禅院的大门正上方,牌匾底下,亮得刺眼。

    “和氏璧在这儿,想要的,自己来拿。”

    他踩着屋檐,居高临下扫视一圈,目光像刀,刮过山脚山巅每一个藏着气息的角落。

    “狂妄!”一声暴喝,一人从山下腾空而起,五指如钩,直取缺舟天灵盖!

    气劲撕裂空气,连青石板都被抓出五道深痕!

    缺舟没躲。

    只轻轻一抬手。

    木属真气如春雨入土,无声无息渗入那高手体内。

    刹那间,那人满头黑发变灰,皮肤干瘪,筋骨嘎吱作响,一双手从铁爪变鸡爪,软得连抬都抬不起来。

    “砰!”

    一拳,吐血倒飞。

    “还有吗?”

    缺舟懒洋洋问了一句。

    没人答。

    他轻叹一声。

    下一瞬,天地骤静。

    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流从他周身升腾,仿佛整座山、整片天,都在为他呼吸。

    他的经脉不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张精密到极致的网络。

    念头一起,真气便如千丝万缕,钻入毛孔、渗进穴位、贯穿奇经八脉,同时与天地间千万道能量波动同频共振。

    不是“借”天地之力。

    是——“我即天地”。

    他早已跨过那道门槛,不再是“顺应天道”,而是亲手撕碎了“人”的界限。

    从有限,踏入无限。

    从凡躯,登临神境。

    这一掌,要的不是胜负。

    是让整个江湖,看清楚——

    谁,才是真正的神。

    缺舟一抬手,天都像是被他拽了下来。

    空气嗡地一颤,接着炸开。

    不是风,不是浪,是那种连呼吸都冻结的威压,像千军万马从天上压下来,连脚下石头都在打颤。

    方圆百丈,连只蚊子都不敢飞——全他妈被这股劲儿碾成了渣。

    “火途炼修罗!”

    没人喊,没人躲,连脑子都来不及转。

    所有人都拼了老命往身上聚气,恨不得把五脏六腑都塞进经脉里扛一扛。

    就一招。

    李密、王伯当、王薄、杜伏威——全滚了。

    独孤凤、旦梅这些平日里横着走的魔门老妖怪,脚底抹油比谁都快。

    这不是打斗,是碾压。

    人力在它面前,跟纸糊的没两样。

    能活命,都算祖宗坟头冒了八丈高的青烟。

    一击过后,百步之内,草木全焦,地面像被火犁过一遍,连根毛都没剩。

    缺舟没回头,目光却飘向山下。

    那边人声鼎沸,火把连成一片,铁甲哗啦啦响得跟下雹子似的——王世充居然把整个卫队都拉上山了。

    他轻轻叹口气,伸手从匾额后头把那铁盒取出来,沉甸甸的,装着和氏璧。

    没多看一眼,直接揣怀里,缓步走下山,挡在几千兵卒前头。

    面对黑压压的人海,他笑了笑,掌心一抬。

    金光,悄无声息地浮起来。

    像月光,但更烫。

    那一夜之后,洛阳换了天。

    王世充突然疯了一样,当街喊话:“和氏璧太邪性,留着祸害百姓,不如交给禅院镇着!”转头就把城门钥匙丢给了静念禅院的大智慧,自己拉着小越王杨侗去庙里吃素念经,半点江山不要了。

    石之轩知道为啥。

    那天晚上,祝玉妍直接扑他怀里,跟疯狗似的要拉他同归于尽。

    他躲都没躲,只一掌。

    天魔解体?在那儿就是个爆竹,啪一下,炸没了。

    她整个人当场跪地,眼神空了,魂都没了。

    石之轩当时没杀她。

    他只是站在那,看她像断线风筝一样跌进黑暗里。

    脑海里,两个他正在吵架。

    一个温声细语,回想她当初靠在肩头笑的样子,睫毛颤得他心尖发痒。

    另一个冷得像冰窟,一遍遍重放他怎么骗她、哄她、撕碎她最后那点天真——那时候,他笑得多痛快啊。

    两个声音打架,可他脸上的表情,却是最宁静的。

    像是参透了什么。

    《不死印法》不是功法,是念头的舞蹈。

    “还差一点……”他仰头看星,“就差这么一点。”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