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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5章 更早被改了

    没人察觉异常。

    只觉得——怪了,最近怎么吃嘛嘛香?睡嘛嘛甜?记性变好了?学拳三天就能破招?脑子清明得像被洗过?

    他们以为是自己天赋异禀,运气爆棚。

    殊不知,每个人脑子里都住着一个看不见的“军师”。

    这个军师不说话,但你练功卡壳时,它就默默推演下一招;你读不懂古籍,它就自动翻译;你想悟透某个武学原理,它比你爹还懂,比你师父还耐心。

    他们以为自己在修炼。

    其实,他们只是童元安的延伸。

    他们越努力,童元安就越强大。

    他们越聪明,童元安就越不可战胜。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当然,被魔种泡久了的人,只要本来就信童元安那套“科学治世”的道理,那就跟没事人一样,该干嘛干嘛。

    但其他人?呵,早晚被魔种一点点抠进脑子,掏空旧观念,塞进新想法——最后全变成认死理的唯物派,见着“进步”两个字就两眼放光,比亲爹还亲。

    魔种不是吃素的。

    它啃的不是肉,是人命里那点精气神儿。

    修炼出来的真气、脑子里的念头、甚至临死前的一声叹息,全被它顺手捞走,一股脑儿倒进西比拉系统里,当燃料当数据,一点儿不浪费。

    这叫共生?不如说是一场慢性寄生。

    活人当电池,死人当内存条——童元安靠死人攒知识、补能量,活人呢?修炼快得飞起,脑子灵光得像开了外挂,还能白嫖西比拉的底层权限,数据随便看,想学啥瞬间秒懂。

    一次撒了上万颗魔种,连血树拼成的西比拉心灵网都差点被撑爆。

    那几天,整片血树林蔫头耷脑,叶子发黄,像得了大病。

    亏得后面不断用人肉供血,这才吭哧吭哧缓过来。

    完美生物的魔种实验还在盯着。

    童元安压根不急。

    这玩意儿,最后是要种进他自己身上的。

    一点一滴都得拿捏准了,细胞怎么被腐蚀、精神怎么被同化,得像做实验记录那样,一字不漏。

    巴蜀这边的变化,也开始压不住了。

    原先只是被心理量子场悄悄洗脑,现在魔种一入体,好比脑后直接插了根万能天线,信号强到爆。

    农民抡了一天锄头,按理说连筷子都拿不稳,可现在?洗完澡还能去隔壁打三局牌,脸不红气不喘。

    工人蹲在炉前喘得像破风箱,转头就能抄起书本啃物理公式,学得比自家娃还带劲。

    学生更离谱——昨天还在背《论语》,今天直接推导出杠杆原理,考试全对还顺手帮老师改卷子。

    以前听不懂的题,现在像饭里拌了金坷垃,一口吞下去,知识直接通到脑子最深处。

    武者们差点疯掉。

    从前压根琢磨不透的招式,忽然间像被人扒了皮,每一寸筋骨怎么动、气劲怎么绕,全都清清楚楚。

    他们能看穿前人武学的破绽,补上漏洞,甚至逆推创造出连祖师爷都没敢想的绝技。

    更恐怖的是——他们能“看见”自己体内有股东西,正悄悄吸走散掉的精气,连天地间的灵气都主动往身上凑。

    资质?寿命?精力?全在飞升。

    没人察觉,那股力量也在悄悄染色。

    真气越来越强,但底色,早已不是原来的武道气息了。

    思想?更早被改了。

    他们不知不觉,越来越怕童元安,也越来越觉得“墨门”这个名头,听着顺耳,念着踏实。

    对巴蜀联盟?从抵触到沉默,再到……嗯,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连他们自己都纳闷:怎么突然开始夸联盟政策好?怎么半夜做梦都在念“民生为本”?

    魔种像根看不见的树,根扎进骨头缝,枝叶伸进意识里,悄无声息,却无处不在。

    普通百姓受影响慢,魔种是慢慢泡,不是冲浪。

    可这不打紧。

    因为童元安的巴蜀联盟,真他娘是天上掉下来的福地。

    地主?黑了心的全给摁在地上磨。

    奸商?敢抬价?联盟一纸令下,粮仓直接打开,白送你三斤米。

    黑白两道?要么投墨家,当个守规矩的“治安协管”,要么……你家祖坟就别想立新碑了。

    政策就四条:种地优先,经商放开,教育砸钱,粮铁是命。

    一年不到,巴蜀的盐井咕嘟咕嘟冒白盐,铁矿石堆成山,官仓里的粮食多到发霉,连外头流民都听见风声,拖家带口往这儿爬,就怕晚一步。

    人多了,干活的就多,工厂作坊像雨后竹笋冒出来。

    可唯一卡脖子的,是路。

    巴蜀这地方,四面环山,沟壑密得像蜘蛛网,出门一趟比登天还难。

    唐宋时候都叫“蜀道难”,这儿连火药都造不出几斤。

    为啥?硝石难搞。

    老百姓去厕所底下挖土熬硝,一锅熬一个月,就出半碗黄汤,别说炸山了,炸个灶台都费劲。

    想用化学法合成?行啊,先得把三酸一碱搞出来。

    可现在?人没文化,设备没影,材料凑不齐。

    冒然试验?一次爆炸,就能让整个实验室变废墟,搭进去的都是好不容易攒的人才。

    童元安没动。

    他忍着,等。

    等工人识字率上去,等技术员能看懂分子式,等有人能背出化学元素周期表。

    不然,就是拿人命换一个可能炸飞半座城的“科学奇迹”。

    所以,到现在,他们还在用最土的方法——黑火药,手工舂,炭灰配硫磺,靠一群顶尖武者当人形炸药桶,一锤一锤凿开山石。

    硬是用命,在几条旧河道上,刨出一条能走船的水路。

    运货出川,只能靠水。

    一船一船的盐、铁、粮食,就这么慢吞吞地,顺着江水,流向天下。

    而童元安,在实验室里,看着数据流,轻轻笑了一声。

    慢?没关系。

    等我把自己种下去的时候,你们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破壁。

    宋玉华这半年多,压根没睡安稳过。

    巴蜀这地界,怪得离谱。

    军队操练像开了倍速,粮田亩产翻了三倍,工厂半夜还在冒烟,连小学生背课文都跟AI同步一样,一晚上能把高数题刷完。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