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种一挂上你的意识量子场,你去月球,它也能跟你唠嗑。
不用信号塔,不用wiFi,连网都不用开。
但他没留这颗魔种。
扔了。
这玩意儿,是魔门祖传的土法炼钢,适合当踏板,但对他来说,纯属垃圾。
他不是不想走捷径——塞个种子到双龙头上,靠剧情带飞,躺着当幕后大佬,多爽?
可飞到最后,能飞去哪儿?天上仙界?还是哪个犄角旮旯的平行宇宙?图个啥?当宇宙流浪汉?
他想要的,是魔种和宿主之间那根“共赢线”。
他闭眼,接上西比拉的心灵量子网,灵感炸成烟花。
心海被他自己画成一个密闭空间,捞了点低频的生命波,再混进量子循环流,捏出第一颗“种子雏形”。
接着,他往里塞碎片——被撕碎的量子记忆、被遗忘的情绪波动、别人练功时漏掉的灵机一现。
一遍遍调频率,像程序员调试代码,非得调到完美为止。
成型那刻,那玩意儿不再像毒蛇,倒像一颗温热的暖玉。
不是想吸你,是让你忍不住想吞下去——那是一种基因层面的召唤:变强,变好,活成你做梦都想不到的样子。
他看着掌心——空无一物,但能“感觉”到。
这已经不是魔种了。
他拿道门金丹、佛门舍利当参考,揉进魔门的核心逻辑,加了磁场共振、量子反馈、波动调频,整出个微型“心灵加速器”。
不是吞噬,是赋能——你悟性差?我给你开挂;你记忆力烂?我给你存硬盘;你练功慢?我给你加速包。
你每升一级,我拿一成当养料。
你悟出什么新招,我自动备份。
你变强了,我跟着蹭,双赢。
当然,他没那么圣母。
魔种里偷偷加了点“后门”——用潜意识催眠+情感绑定,九成九用它的人,最后都会觉得:“对,童元安说得对。”“听他的,准没错。”“他比我想得远。”
你不会恨他,但你也翻不了身。
你敬他,信他,离不开他。
不是控制,是让你心甘情愿当他脑残粉。
他逆推《道心种魔大法》,搞清了正统路子:自己当容器,一边修道心,一边养魔种,熬七情六欲,受千般折磨,把“魔”熬成阳,把“道”熬成阴,阴阳合,天崩地裂,虚空裂口一开,飞升了。
正宗路子,靠自己一点点磨,慢得像乌龟爬,但根基稳得跟泰山一样。
魔门路子,靠吞人,快得跟火箭,可容易走火入魔,爆体而亡。
但两者没谁高谁低,只是两条路,一条稳,一条险。
童元安从魔门路子倒推,扒出了正统框架——不是要复制,是要“自用”。
他要的,不是飞升。
他是要——把自己,变成魔。
完美生物,不是神仙,是生物进化的终点。
JoJo第二部那个叫卡兹的,吃遍天下无敌手,最后还是地球一脚踹他飞出了银河系——不是因为打不过,是因为太危险,不赶走,全宇宙都得被他带歪。
童元安要做的,比他更狠。
他不靠力量碾压。
他靠“被需要”。
他让自己,成为进化本身。
童元安把自己改造成“柱中人”之后,又抢了完美艾哲红石和石鬼面,一口气把自己弄成了所谓的“完美生物”。
他以为自己终于掌握了生命的终极密码,能随心所欲改写身体,想变啥变啥——爬树像猿猴,潜水像鲸鱼,抗毒像蝎子,甚至能靠细胞回忆起几亿年前的远古基因,随便调用。
可他没料到,这“完美”俩字,纯属自己哄自己。
他以为自己是老大,能命令每个细胞听招呼。
结果呢?细胞早就不当他是主人了,倒像是开了窍的叛徒。
你饿得前胸贴后背,它知道要找吃的;你受伤想断臂求生,它反而在你脑子里尖叫:“老子拼了命活到现在,你凭什么砍我?要死一块死!”——这哪是身体?这是一整个闹情绪的独立公司,每个细胞都是股东,还都懂股权纠纷。
最要命的是那次……他跟人办事儿,爽得头皮发麻,结果底下那帮细胞直接炸了,疯狂吸能、扩张、重组,差点儿把对象吞进胃里消化成养料。
吓得他连夜关灯装死,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从那以后,他才明白:所谓完美生物,根本不是终点,只是个半成品。
细胞不是工具,是活物。
你越想控制,它越造反。
他翻来覆去想,终于在《道心种魔大法》里瞅见了一线生机——既然压不住它们,那不如收编?
他没想着去灭了细胞的意识,而是琢磨着,把“魔种”往里头一塞,像给叛军发工资、给头目升职。
你不是想活吗?好,我给你升级。
你不是怕死吗?行,我让你活得比谁都明白。
魔种这玩意儿,不是硬攻,是润物无声。
它不跟你吵,不跟你闹,就在你脑子里悄悄扎根,像春雨润土,慢慢把你的一举一动、一念一想,都往他童元安的频率上带。
你练功,它帮你提速;你吃东西,它帮你提纯;你睡觉,它偷偷给你补觉。
你越用它,就越离不开它。
一开始,他想把魔种塞满全身,几十亿细胞,一个都不放过。
可算了一晚上,发现不对劲——光是给一个细胞送个魔种,消耗的能量就够普通修士练半年。
要是全塞满,他不等控制细胞,自己先被抽成干尸。
算了,量力而行。
他挑了分身脑子最细那根神经,比头发丝还细,塞了几十颗魔种进去。
一催动,魔种立马跟细胞意识蹭上了。
不是压制,是黏合。
像胶水混进了血里,越搅越分不清谁是谁。
神奇的是,细胞居然不抗拒了。
它甚至有点……依赖?
童元安脑子一转,干脆把主意打到了整个巴蜀。
他借着西比拉系统,海量量子信息一卷,结合《长生诀》里的天地气机,搞出一堆低配版魔种,撒得满地都是——种进庄稼汉的汗毛孔里,种进读书娃的脑浆里,种进练剑武夫的筋骨里,种进军士的血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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