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奸奇第一次利用永恒之井做实验。在奸奇的设想中,至少会有一个或者几个平行世界时间线的阿巴顿赢得了黑色远征的胜利,甚至直接攻入神圣泰拉,杀死尸皇。所以他在阿巴顿失败被放逐之后亲自拉入领域进行蛊惑洗脑,试图将阿巴顿变成实验的第一个牺牲品。此刻的阿巴顿失去了一切,他已经没有什么好在乎的了。在犹豫了几秒钟后,他明知道背后隐藏着好奇的诡计,但还是选择毫不犹豫地跳入永恒之井。奸奇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永恒之井内所有关于阿巴顿黑色远征时间线的变化。在奸奇的设想中,阿巴顿发动了十三次黑色远征,在无穷的平行时空中,总该有那么几个甚至更多世界线里的他,运气更好一点,决策更聪明一点,或者原体更愚蠢一点,最终赢得胜利。只要将这条时间线的阿巴顿融合,将会彻底的改变命运。他不断的拨弄着永恒之井浮现的时间线与变数,寻找着阿巴顿胜利的时间线。没有。一条都没有。奸奇开始加快拨弄的速度。他的水晶手指在虚空中划出残影,内心的期待从一开始的完全胜利降低到接近胜利,之后再降低到造成泰拉重大损失,最后一度再降到没输得太难看就算赢。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奸奇终于失去了所有的耐心。“没有?怎么会没有?”连万变之主奸奇都首次瞪大了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怎么可能连一条阿巴顿顺利攻入泰拉的平行世界线都没有?所有的命运都指引向失败?就算是把一头猪放在混沌战帅的位置上,经历过无数次的失败尝试也应该有一条成功的时间线啊!”“混沌诸神到底是选了个什么废物神选?”奸奇也是第一次感到震惊,合着阿巴顿大肆宣扬十三次远征的成功结果就是这个结果?甚至连万变之主都无法改变这一局面?此刻在永恒之井中的阿巴顿看到了。感知到了井中属于自己的无穷无尽的命运丝线。每一条丝线都代表着一个平行时空,一个不同的可能性。而此刻的阿巴顿看到了每一条不同时间线,不同平行世界中的自己,然而每一次不同时空的结局都大同小异:失败,撤退,损失惨重,然后帝国变得更强。阿巴顿就如同一个拙劣的小丑,将黑色远征硬生生变成保留节目。无数的命运丝线在他面前交织,这些经历如同海啸般涌入阿巴顿的意识,冲击着他千疮百孔的灵魂。感到自己在被撕裂,同化,即将失去自我,成为永恒之井中迷失囚禁的灵魂。他甚至看到了一个站在无数星际战士尸体上,双眼猩红的基里曼,那双猩红的眼睛,仿佛穿透了平行时空的壁垒和维度屏障,精准冰冷锁定在井中沉沦的阿巴顿。冰冷的视线直接让阿巴顿的意识发出无声的尖叫,他试图逃离那道目光,在挣扎和恐惧达到顶点的瞬间,来自井外好奇的力量将他从永恒之井拉了上来。从永恒之井中出来的阿巴顿仿佛脱胎换骨,他与卡洛斯一样,长出了两颗脑袋,眼神变得更加深沉。阿巴顿左边的头开口了,说道,“我知道应该如何摧毁基里曼的不屈远征了,敌人的敌人,就是盟友。”“是谁?”奸奇的声音回荡在周围。“毁灭者原体内克罗索·阿门塔尔。”阿巴顿的另外一颗脑袋说道,“我从永恒之井中的命运里看到了,这位太空死灵是改变泰拉战局的重要棋子。”内克罗索·阿门塔尔所率领的毁灭者诅咒军团一直都不受太空死灵主流的待见,他们失去了心智,放弃了曾经的人型,将自己变成彻底的杀戮机器,杀死一切生命。即使是太空死灵也畏惧这群疯子。阿门塔尔是所有毁灭者的源头,是对星神拥夜者有着病态痴迷崇拜的疯子,它不断地收集星神碎片,目的是让巅峰时期的星神拥夜者重返现实宇宙。而阿门塔尔的秘密在太空死灵中只有寂静王知晓。“我从永恒之井的命运丝线中看到了。”那颗头颅继续说道,“奥特拉玛的维斯帕托前线有着一块沉睡的拥夜者星神的碎片,现在毁灭者太空死灵内克罗索率领的信徒正在向维斯帕托前线靠近,如果能够跟毁灭者原体联手,一同摧毁基里曼的奥特拉玛五百世界,那么泰拉将会失去一个非常重要的兵源地。收复奥特拉玛五百世界的不过是极限战士的二连长、若干子团、帝国海军与星界军,他们甚至可以说不足为惧。”这是阿巴顿在永恒之井中所见到的场景,也是削弱泰拉最关键计划。“但这还不是全部。我在永恒之井中还看到了另外一个基里曼。一个疯狂的,远胜于荷鲁斯的怪物。“哦?”此话引起奸奇的兴趣,他安静地听着阿巴顿的讲述。“我有一个计划,一个让基里曼变成怪物的计划,将他引诱到永恒之井面前,将他扔下去,变成那个野心勃勃的,建立第二帝国的基里曼。”阿巴顿提高了声音,冲着好奇的化身喊道,“但是这个计划需要得到万变之主的帮助。”听完特拉玛的计划之前,万变之主总算来了兴趣,有没什么是把摄政王基外曼变成怪物更没意思的阴谋了。只是当我听说特拉玛要将基外曼引诱到好奇迷宫中的是可能堡垒时,我坚定了一上。因为奸奇联想到纳垢被帝皇焚烧的前花园,以及劈碎的坩埚。“特拉玛,你对他的计划很感兴趣。但是他现在和话输得什么都有没了。弄丟了魔剑德拉科尼恩,连复仇之魂号都放逐了他,白色军团分崩离析,率领者所剩有几,他甚至有没一具像样的身体,只能靠你的力量维持那个临时的躯壳......”“你......会说服佩图拉博帮忙。”凌梦枫说道,“毕竟肯定再是做点什么,帝皇上一个就要找我的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