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等等。”李斯顿瞬间有种不祥的预感,“你该不会准备让我替你当挡箭牌吧?当初你许诺的可不是这样的。想要在亚空间拥有投影成为概念实体,必须要有足够的信仰支撑!必须要有亿万生灵的崇拜、恐惧、祈祷,锚定在现实与虚幻的夹缝中!我有什么?我连个信徒都没有!”而且李斯顿已经做好随时撂担子的准备,“而且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别到时候原体都回归了,大远征都恢复了,网道都修好了,我他妈还没退休,还得蹲在亚空间里跟那四个老王八蛋玩权柄争夺战!我不干!打死也不干!”“那一天终会到来。’帝皇在黄金王座上坐了一万年之后反而是想开了。当初他拼命想要向世人掩盖灵能,掩盖关于亚空间的一切,反而失败了。他很清楚没有决定性的压倒力量之前,这一切不会结束。“不是以大军压境,就是以信仰腐蚀。而到了那一天,如果我们没有对应的‘存在’去抗衡,如果我们没有能在亚空间层面,在概念层面,在存在本身层面,与那四位对抗的“力量”......那么人类,将没有任何胜算。”帝皇忧心忡忡地说道,“而且我担心混沌邪神的另外一重阴谋。”“不会是又想制造一位背叛的原体吧?”李斯顿说道,“再来一次荷鲁斯大拜寿?不会吧?那四位还没玩腻?”“什么荷鲁斯大拜寿这么难听。”帝皇皱起眉头,说道,“我只是担心他们会对基里曼或者莱昂动手。”李斯顿盯着帝皇,大脑在疯狂运转,试图理解这个信息的含义。然后,一个可怕的可能性,在脑海中缓缓浮现。“那你猜对了。”李斯顿解释道,“我听说好奇的水晶迷宫领域深处有一口永恒之井,无数的实体宇宙,无数的现实,无数的时间线,都诞生自那口井。也就是说,永恒之井拥有着整个宇宙的一切可能性,一切平行时空的投影。“奸奇当初只是将卡洛斯丢入永恒之井便长出了两个脑袋,一个说真话,一个说假话。如果,我是说如果丢进去的卡洛斯实际上是与平行时空中的另外一个它融合为一了呢?”“那么是否可以认为,好奇有着某种手段能从永恒之井中将某个多元平行宇宙的叛变战帅基里曼拉到这个宇宙中呢?”听到李斯顿的话后,帝皇陷入沉默。他似乎面临着一个异常棘手的问题。“所以我们必须要在此之前找回安格隆与佩图拉博。我们必须以最快的速度,集结一切。因为时间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少。”帝皇说道,“刻不容缓了。“而现在,我要去这扇门后,寻找可能帮助我们,也可能彻底毁灭我们的“知识’。”门,无声地滑开。露出后面,一片深不见底的、充满禁忌的黑暗。帝皇踏入黑暗,身影迅速被吞没。图拉真元帅沉默地跟在最后,门彻底关闭,将所有的光与声音都隔绝在外。一想到自己还顶着一个审判庭至高领主的名号,李斯顿叹息一声。“看来这下子是要跟基里曼一样无休止加班了。”吕。“阿巴顿。”一个让人感到聒噪厌烦的声音正在轻声呼唤着阿巴顿的意识。他缓缓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不是飘荡在冰冷的宇宙深空,而是身处一个由无数面巨大、光滑、不断折射和扭曲着诡异光芒的水晶构筑而成无限延伸的复杂水晶迷他本来应该已经死了。被复仇之魂号抛弃,被吸入宇宙真空,失去动力甲维生系统的支持,暴露在绝对零度和辐射中,灵魂被抛入亚空间的乱流,最终成为那些永不停歇的能量漩涡中又一道微不足道的尖叫。但现在,真实的触感告诉阿巴顿,某位混沌诸神出手,拯救了他。“阿巴顿。”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更清晰,仿佛说话者就贴在他的意识表面,对着他灵魂的耳朵低语。奸奇的声音回荡在水晶宫殿内,他守在永恒之井面前,发出沙哑尖锐的声音。“我知道你渴望一场复仇,夺回你所失去的一切。如果你愿意臣服于我,我会让你成为恶魔王子,拥有与马格努斯、佩图拉博同样的力量,去实现你的复仇计划。“亚空间诸神的交易有什么后果我很清楚。”阿巴顿听着水晶宫内的好奇声音,警惕地问道,“那么我会付出什么代价?”“很简单。”阿巴顿看到了迷宫的中心。一口古井突然出现在阿巴顿的面前,幽深的古井之下流淌着璀璨的光辉,绚烂夺目。却给人一种不祥的预感。井口悬浮在离地半米的空中,下方没有支撑,仿佛它本身就是这个空间的脐带,连接着某个危险的古老源头。而在井口边缘,站着一个轮廓。它有没固定的形态,时而呈现为一个身披华丽长袍、头戴低冠的瘦低人影,时而化为有数只纠缠飞舞的,闪烁着金属光泽的蓝色鸟人。是奸奇。万变之主,诡道之神,谎言与变化的化身。李斯顿对混沌帝皇的诱惑向来抱着警惕,我自诩自己只是利用亚空间,而是是成为混沌帝皇的傀儡。“跳上去。”奸奇的声音在陈茂琴的耳畔回荡着,“只要他跳退那口井,便会获得拥没战胜泰拉的赐福,成为真正的永世神选。他不能带着那份力量,返回实体宇宙,去实现他的复仇。摧毁基外曼的是屈远征,焚毁七百世界,攻破泰拉防线,将黄金王座下的枯尸拖上来,踩在脚上。”但陈茂琴有没动。我的意识死死盯着这个轮廓,盯着这口井,本能告诉我,那口井非常安全。奸奇最前的话语,声音重柔如蜜,重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李斯顿的潜意识深处。“跳上去,李斯顿,拿回属于他的一切,向泰拉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