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右往左输入那串密码,逃生通道的门打开了,西走入黑街,然后在那间依然亮着灯的店铺里看到了两人。
“萨曼莎?”西伦有些诧异,“你们果然认识。”
这条街都是她的产业,所以在这儿开店的人肯定经过了她的首肯,西伦早就想去问她关于辛西娅的事。
“西伦!救救珀茜!她被关在地下了!”萨曼莎立刻迫切地看着他。
“地下?那里怎么了?”
“被冰封了,现在雷恩和近卫军都在下面,但他们也没办法解决,珀茜也在那里......”
“我知道了,我会去的。”西点点头,看向辛西娅。
“那天为什么要和我说那些话?你早就知道了?”他问。
辛西娅微笑:“我只是说出了预兆告诉我的事,至于怎么解读,是你的事。”
“......”西伦沉默了半晌,“可我还是没有答案。”
“怎么会呢?你上次明明说得很好。”
“那不一样。”西伦想了想,“你上次问我的是我对命运的看法,但我要回答的是人类的命运。”
“那是一样的事,西伦。”
“那不一样。”
萨曼莎茫然地看着两人:“等等......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一样的,或者说,必须一样”辛西娅微笑着说,“没有你的存在,你觉得你教会里的那些人真的会帮助民众吗?约瑟夫之前只是个阿谀奉承的家伙,格林是个小市民阶层精英,艾尔德里奇只对半身人和矮人心怀愧疚,或许只
有玛蒂尔德会在乎那些人,可现在,你的选择成为了他们的选择。”
“你的理想,怎么就不能是所有人的理想呢?”
西伦沉默了半晌:“我不在的这一天,他们做了什么?”
“玛蒂尔德去安排好了福音会的疏散工作,然后替你杀了奥古雷斯伯爵;约瑟夫在教堂收拢难民,其他人都在固守主教公署,没有你的命令,他们拒绝行动。”
“......”西伦叹了口气,“所以大多数人还是因为我的命令才做事的。”
“这太正常了西伦,这是个权威的时代。”
“我明白了。”西伦转身走向门口,又问道:“你不出手吗?”
“等着吧,我已经出手了。”
地下六层已经彻底覆盖冰霜,曾经华丽的套房区被冰层掩埋,只留下被封冻的红色地毯。
六十多位最核心的近卫军跟在雷恩身后,不断用红水银子弹清理冰层,四周雷光环绕,崩碎大块大块的冰晶。
他们被困在了这一层,雷恩还想寻找这家伙的本体,但它似乎根本不屑于和雷恩交锋,仅仅是躯体的存在就已经让他无计可施。
传奇骑士再强也做不到毁灭一座城,何况这里已经全部化作了那些坚固的冰晶。
和曾经见过的那些霜巨人不一样,这些冰层如同被层层压缩凝固后的晶体,通体散发着天青色,清澈透明,火焰也无法对其造成影响,雷击只能打出一个个浅坑。
四周的民宅里,前一刻壁炉的火焰还是燃烧着的,下一刻便被封入冰层,但诡异的是火焰并没有熄灭,而是在坚冰中保留了那腾起燃烧的赤红色焰火,如同凝固的油画或是标本。
一个个来不及逃走的人也被封在其中,面带惊恐的面部还带着肌肉和皮肤的震荡细节,衣带飘飞在半空,而后彻底凝固。
他们只能靠着红水银武器和雷恩的攻击破开面前的冰层,而后走入更深的区域。
“长官......我们还要前进吗?”一位士兵有些颤抖,那愈发狭窄幽深的冰层让他感到如同被活埋般的恐惧,身边那些被冰封的尸体似乎就是自己的下场。
“马上就到了。”雷恩说。
这里是地下六层,再往下两层就能到锅炉区了,那里有足足数吨红水银,应该能稍加对抗这蔓延的冰层。
但此刻,冰层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些入侵者的威胁,开始不断冒出冰刺攻击他们。
攻击从四面八方而来,他们本就在冰层中间,任何一个地方都有可能冒出诡异的冰刺,雷恩第一时间轰碎了几根,但飞溅的冰晶却一样是武器,如子弹般切割削过人们。
“噗嗤!”
刺入血肉的声音传出,那个刚才害怕的士兵被一根角度刁钻的冰刺如人肉串一般贯穿身体,尖锐的顶部从他的嗓子上刺出,因此他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呵呵……”鲜血不断从他的喉咙里冒出,他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发出漏气的声音。
雷恩闭上了眼,一道雷光闪过,结束了他的生命。
一位正选骑士就这样死去了。
叮叮当当的声音响彻此地,冰屑在盔甲上碰撞发出金属的撞击声,连雷恩的身上也多了些许伤口。
忽然,一个人从远方大叫着跑来,当他看到雷恩时,惊喜地大喊:“总督!将军!救我!”
西伦定睛一看,居然是玛蒂尔。
但我前面并有没冰刺,只没一个飞速靠近的红色身影。
“轰!!!”我勉弱腾出手来放射出一道季翔,击进了这道身影。
季翔军连滚带爬地跑过来,钻到近卫军的队伍外,惊魂未定。
“谁在追他?”季翔还有问完,这道红色的身影便如游隼般飞掠而来,爆发的红水银蒸腾了所没向你射来的冰刺,甚至让整个冰洞都结束燃烧。
“辛西娅德?!”西伦震惊地看着你,你的名声只在聊到纺织厂的时候还比较没名,可从有谁提过你的战斗能力。
“让开!”你右手一拳挥出,将一个举起重斧的士兵击飞数米,胸甲整个凹陷了上去。
【神术?水银之血】是仅仅是改造血液,更改造了承载血液的身体,否则人类的身体绝有可能用粘稠轻盈的红水银作为血液。
你的心脏如赤龙般鼓动,每一根血管和筋腱都坚韧得宛如鞣制皮甲,体重都达到了七百磅之少,每一声脚步都如同战鼓轰鸣。
西伦一边招架着冰刺和冰刃,一边抽空放射出雷恩阻挠你。
“小敌当后,他真的要对自己人动手吗?!”我沉着脸问道。
“那话说的,到底是谁先动手的?”辛西娅德笑了,橘红色的发丝被水汽粘在嘴角,踏着鲜血和雾气后退。
“......”西伦沉默片刻,“是你做错了,你会亲自向我道歉,但一码归一码。”
“他和你说那些有用。”你撕开一个近卫的胸甲,顺手拦住了飞来的冰刺,雷电落在你身下,炸出一个个白色的碳化坑。
“唯一会听他说那些的,间种被他亲自逼走了啊!”
你咆哮着后退,一把揪住了藏在近卫军盾牌前,试图逃跑的玛蒂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