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日出之后,我和小鹤姐到最近的社区医院处理了一下伤口,其实我们伤的都不重,包扎一下就没什么事。
然后,我们5个人就近找了个宾馆,开了几间房,好好洗了个澡,然后倒头就睡。
这一觉就睡的巨他妈久,直接睡到了晚上,睡醒之后我们随便找了个路边的馆子,吃了个所谓的,正宗的杭帮菜。
说实话挺他妈难吃的。
这个时候小鹤姐和小熊姐已经从警校那边得到了消息。
昨晚警校的之所以人去而复返,是因为他们有一个中队长,在昨晚劝阻的过程中,被育英宿舍的杠铃砸中了头,送到了ICU抢救。
这才导致原本已经撤退的警校学生去而复返,原来是来复仇的。
而至于这件事情的后续,我也是很久之后才知道的。
当晚参与所有警校学生回校后,全都被罚站了三天军姿,并且取消了考编资格。
但是等风头过了。两年后又允许他们考编了。
至于下沙的政法委书记、公安局等干部也都受到了处理。
报纸上对于此事,则是一笔带过时,至今日,互联网上几乎所有相关信息,都已经被封锁。
只有我们这些亲历者才会在多年之后,依然回忆起那个震撼的夜晚。
我们聊起了接下来的打算。
小鱼姐在这次事情中遭到的精神冲击很大,她是丽水人,准备回到丽水先待几天休息休息。
小熊姐和小鹤姐本来还想带我们逛警校的,现在还逛个j8啊。
第二天一早,我们送小鱼姐去了火车站。她眼睛还有点肿,大概是昨晚没睡好,但精神已经恢复了不少。
临进站前,她抱了抱李菁,又拍了拍我和两位警校姐姐的肩膀:“等这事儿风头过了,你们再来杭州玩!我请客!”
送走小鱼,杭州的天是那种雨后的清透的蓝。
小鹤姐看了看我和李菁:“计划有变,逛逛西湖?”
我和李菁点点头。
西湖的魅力确实是无与伦比的,往里走几步,是拂堤的杨柳、沉静的湖山。
往外走几步,转过某个路口,喧嚣的车流、高大的楼宇又扑面而来。
它不像桐庐的山水那样,遗世独立,它就妥帖地留在繁华的闹市中,有种奇异的包容感。
我们没坐船,就沿着湖边慢慢走。
登了宝石山,又去了郭庄,里面的园林小巧精致,假山亭台,移步换景。
走在安静的廊下,听着若有似无的蝉鸣,昨天宿舍楼里的血战,仿佛一场梦一样不真实。
中午在湖边找了家小馆子吃面。
等面的间隙,我摸出手机。
“想起个事,”我对她们说,“我有个师兄,楚涵,在省队训练,就在杭州。来都来了,该去看看他。”
“省队?什么项目?”小熊姐好奇地问。
“散打。”我答。
“哇!”小熊姐激动了,“高手啊!去见见!必须见见!”
小鹤姐也点头:“是该去看看。你师兄住哪儿?我们陪你过去,也算尽地主之谊。”
我拨通了楚涵的电话。
“喂?哪位?”
“我,任戟。”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随即爆出一声笑骂:“草拟马的任戟!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老子以为你被哪个富婆包养了,忘了兄弟呢!”
我开了免提,有点尴尬地看了一眼旁边的李菁和两位姐姐,赶紧把音量调小了点:“去你妈的,我放假了,在杭州,过来看看你死了没。”
“在杭州?真的假的?你现在在哪儿?我来找你!正好下午没训练!”
约好了在省训练中心门口碰面。
挂了电话,小熊姐一脸八卦地凑过来:“你这师兄……挺豪放啊。”
我干笑两声:“他就那样,嘴上没把门,人挺好。”
去训练中心的车上,小熊姐忍不住又问:“任戟,你老实说,你以前是不是也练过?”
她眼睛盯着我,“昨天你那几下……说实话,我这辈子没见过你这么能打的,警校教官估计也不是你的对手。”
小鹤姐坐在旁边,目光平静地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这时也转过头来,接话道:“不光是动作。是反应,面对突发危险时的第一反应,太快了。那不是训练场对练能练出来的.....”
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到了,她已经开始揣测我的背景了。
她在桐庐,或许就有察觉,经过昨天的事,猜测恐怕更多了。
但她没追问,只是这么看着我,等我自己说,或者不说。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我的目光投向车窗外,说:“练是跟人练过一些,瞎比划。但我这点三脚猫算什么,真厉害的你们还没见过。”
我顿了顿,“比如等会儿要见的我师兄,楚涵。他才是正儿八经吃这碗饭的,省队的,我这点野路子,在他面前不够看。”
小熊姐“哦”了一声,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注意力又被“即将见到省队高手这件事”吸引过去。
她问:“那他肯定特别壮吧?肌肉是不是一块一块的?”
车子到站。省训练中心大门很气派,门口有门卫。
我们等在树荫下,看着大门口进进出出的运动员,感觉有些拘谨。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运动短裤和背心、剃着平头的壮汉,大步流星地走出来,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
“楚涵!”我喊了一声。
楚涵转头看到我,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快步走过来,当胸就给了我一拳:“你小子!还知道来!”
我被他捶得后退半步,笑骂:“轻点!骨头给你捶散了!”
楚涵这才注意到我身后的三个女生,目光扫过,很客气地朝小熊姐和小鹤姐点了点头:“你们好,任戟的朋友?”
然后看向李菁,“这位是?”
“我女朋友,李菁。”我介绍道,“这两位是李佳鹤,熊秋雨,在杭州认识的姐姐,警校的。”
“哦!警察同志!失敬失敬!”楚涵立刻挺直了些腰板,开玩笑道,“任戟没犯什么事儿吧?劳烦两位警官盯着?”
小鹤姐微笑摇头:“没有,我们是朋友。”
小熊姐则大大方方地打量着楚涵:“你就是省队散打希望之星?任戟说你特别厉害!”
楚涵哈哈一笑,摆摆手:“听他瞎吹!混口饭吃。”
他目光又落回李菁身上,很认真地说:“李菁是吧?真漂亮。任戟这小子,好福气啊!”
他语气自然,我知道他见过简宁,甚至知道一些我们的事,但他一句话都没多问,分寸拿捏得极好。
“走吧,别在门口晒着了,”楚涵招呼我们,“训练中心里面有个小卖部,饮料我请!顺便带你们看看我们平时训练的地方,不过有些场馆可能进不去。”
他边说,边揽过我的肩膀,说:“行啊你,到哪儿都混在女人堆里,以前就……”
我肘了他一下,截住他的话头:“少废话,赶紧的,渴死了。”
楚涵嘿嘿笑着,不再多说,热情地引着我们朝训练中心里面走去。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