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咻——!
数道银光破空袭来,快如鬼魅!
赵寒暴退数步,险之又险避开,脸色铁青。
这毒针他从未见过,寒光泛蓝,显然淬了剧毒。
正欲反击,耳畔却传来一声低唤:
“陛下,臣来迟,让您受惊了。”
赵寒一听这声,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居然是他派去盯梢秦政的影密卫!
“你还敢出现?”赵寒眼神如刀,“你特么跑哪儿去了?我要是真死了,你九族都得陪葬!”
影密卫扑通跪地,抖如筛糠:“陛下恕罪!秦政太强!简直不是人!属下……属下实在扛不住啊!”
赵寒冷哼,懒得再理。
但心中警兆愈盛。
秦政……果然不容小觑。
这一局,从头到尾都在被人牵着鼻子走。
他环视四周,空气凝滞,杀意隐隐浮动,仿佛整条隧道都化作了猎杀场。
“这不是阴谋。”他眸光幽深,“是死局。”
脚步声突起!
赵寒抬眼,只见一名俊美青年疾步奔来,身后数十黑衣壮汉紧随,杀气腾腾。
“陛下小心!此地有埋伏!”青年高声示警。
赵寒眼神一凛,手中长剑瞬间出鞘!
寒光乍现,剑锋直指来敌!
战局瞬启!
刀光剑影交织,杀气冲霄!
赵寒剑势凌厉,招招夺命,每一击都精准狠辣,逼得黑衣人连连后退。
青年也不含糊,身法如电,出手狠绝,与赵寒背靠背而战,配合得天衣无缝。
刹那间,血花飞溅,哀嚎四起。
赵寒在交手中迅速察觉,这些黑衣壮汉绝非泛泛之辈。招式凌厉,配合默契,显然是经过严训的死士。
“陛下,走!”青年猛然暴喝,长刃横扫,逼退围攻之人,硬生生撕开一道缺口。
赵寒没有半分迟疑,借势疾掠而出,与青年一同冲入侧翼密林。身后杀意紧追不舍,脚步如雷,步步逼近。
可刚奔出几步,体内骤然炸开一阵剧痛——毒已入血,如同万千毒虫啃噬经脉,眼前发黑,四肢虚浮,几乎跪倒。
青年察觉异样,脸色骤变,一把将他揽住,声音急促:“陛下!您中毒了,还能撑吗?”
赵寒牙关紧咬,冷汗涔涔而下,却仍低声道:“别停……快走。我战不了了。”
青年眸光一凛,再不多言,架起赵寒便往林深处狂奔。沿途树木被劲气斩断,碎石乱飞,飞鸟惊鸣四散,宛如末日降临。
毒势蔓延,意识如风中残烛,赵寒只觉四肢渐沉,视线模糊,连呼吸都变得艰难。他知道,若再无解药,命不久矣。
青年察觉他的状态越发不妙,手臂收得更紧,像是要把他整个人护进骨血里。就在这时,林中忽地响起一声阴冷笑意。
“哈哈哈!逍遥王不过如此!中了我的蚀魂针,还想逃?今日必死无疑!”
笑声尖锐刺耳,满是讥讽。赵寒眼前一黑,意识几近溃散,仅凭一股执念强撑清醒。
青年死死攥住他的手,眼中燃起决然之火——哪怕拼上性命,也要带他活着出去!
刹那间,一道黑影破空而至。
“住手!”一道低沉嗓音如寒铁掷地,震得林叶簌簌抖动。
只见一名黑袍男子立于前方,手持长剑,寒光流转,杀意滔天。
青年瞳孔一缩,横身挡在赵寒之前,目光如刀:“你就是幕后主使?”
黑袍人嗤笑一声,傲然道:“正是我。你们既中我毒,便是将死之人,何须多问?”
青年脸色冷沉,剑锋一挑,直指对方咽喉:“那就先试试,到底是谁先死!”
话音未落,两人已悍然对撞。剑光炸裂,火星四溅,金属交击之声响彻密林,如同雷霆炸裂。
青年身法如鬼魅,剑路刁钻狠辣,每一击皆奔命门而去。可那黑袍人亦非等闲,剑势诡谲如蛇,缠绕不休,攻势层层叠压。
赵寒虽濒临虚脱,却依旧睁着眼,死死盯着战场。他握紧拳头,用尽力气低语:“青年……撑住……我们不能死在这里。”
这一声,如烈火点燃青年心头战意。他双目赤红,剑势暴涨,身影快如惊雷,剑光划破夜空,宛如虹霓贯日。
战局陡然逆转!
忽地,青年暴喝一声,体内真气轰然爆发,一记凌厉剑罡脱手而出,直取黑袍人心口!
黑袍人瞳孔猛缩,仓促闪避,可那剑气竟似有灵性,紧追不舍,最终狠狠贯入其胸膛!
“噗——”鲜血狂喷,黑袍人踉跄后退,面如金纸,重重摔落在地,气息微弱,命悬一线。
青年喘着粗气,迅速回身扶稳赵寒,警惕盯着地上之人。
黑袍人挣扎睁眼,望着眼前的二人,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
就在此刻,赵寒忽然动了。
他闭目凝神,体内真气运转一周,竟将毒素强行镇压。眼神清明,气势复苏,缓缓站起身来,走到黑袍人身前,一脚踩在其胸口。
“哼,废物。”
“少废话,绑了。”赵寒冷冷下令。
青年应声而动,取出绳索将黑袍人牢牢捆住,又探了脉搏,确认其彻底昏死过去。
“陛下,接下来如何?”青年低声询问。
赵寒眉峰紧锁,望向林外:“先离开这儿。敌人不会只派这些人,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
青年颔首,拉着赵寒疾掠而出,身形如风,划破林间夜色。
不多时,二人已远离密林深处,在山坳处寻得一处隐秘洞窟,暂作栖身之所。
洞内,青年动作利落,布下数道机关陷阱,石缝藏刃,绳索伏线,防的正是那阴魂不散的追杀。
安顿妥当,赵寒盘膝而坐,从怀中取出药瓶,倒出一枚丹药吞下,闭目调息。
片刻后,他缓缓睁眼,吐纳如龙吟,唇角微扬,一抹笑意悄然浮现。
一场血战过后,伤势虽未痊愈,但功力已恢复五六成,九流巅峰的实力已然可施。
他伸了个懒腰,目光落在身旁青年身上,淡淡开口:“你,到底是谁?”
话音未落,心头却是一震。眼前这人,竟是大齐镇南王府二公子,专程前来护驾——李元华竟在他危难之际现身,还跪地叩拜,赵寒心中不禁泛起暖意。
“李元华?你是大齐王子?”他声音微沉,难掩诧异。
“正是。”李元华拱手俯身,“启禀陛下,臣乃镇南王府二公子,奉父王之命,星夜来援,护驾于危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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