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寒,你什么意思?”徐啸强压心头惊惧,声音竭力镇定。可赵寒步步紧逼,眸光如冰刃般刺来,毫不留情:“徐啸,真当我不知道你背信弃义?趁我父王闭关疗伤,竟敢率军偷袭离阳!今夜,你若不给我一个交代——那就别怪我血洗当场。”
徐啸心口一沉,悔意翻涌。他没料到赵寒如此果决狠厉。局势已彻底失控,但他岂肯束手就擒?
……
“赵寒,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急忙辩解,话音未落,便被赵寒冷声截断。
“废话少说,我不听借口。”赵寒剑锋一抬,寒芒映月,森然逼人。
徐啸心神剧震,知道退无可退,唯有死战求生。
刹那间,剑出如龙,狼影腾空。两人交锋,刀光剑影撕裂夜幕,在残月之下宛若雷霆对撞。
赵寒剑势凌厉,招招夺命,攻势如暴风骤雨;徐啸则如孤狼游走,身法诡谲,伺机反扑。一时间,剑与爪交错纵横,空气都仿佛冻结,四周将士屏息凝视,无不震撼于这场生死对决。
突兀间,徐啸身形暴闪,化作一道银光直扑赵寒,手中利刃直取咽喉!
赵寒眸光一凛,横剑格挡,金铁交鸣之声刺破长空。
“你的背叛,罪无可赦!”赵寒冷喝,声如寒霜覆地。
缠斗片刻,徐啸渐渐力竭。他终于意识到——眼前之人早已不是昔日可欺的少年,而是真正的杀神降世。
不能再战!
电光火石间,他抓住破绽,抽身暴退,化作流光遁入夜色,转瞬无踪。
赵寒伫立原地,眼中掠过一丝冷意,并未追击。他知道,这一战只是开端。徐啸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
转身,他大步踏入宫殿。
万众瞩目之下,赵寒登上龙椅,接受群臣朝拜。随即下令封赏功臣,奖掖忠勇之将。
至于寻常士卒与百姓?他看都未看一眼——成大事者,何须在意蝼蚁。
封赏既毕,他目光扫过殿中数十名跪伏的文武官员,唇角微扬:“诸位爱卿,朕已完成祭天登基。接下来……该你们表演了。”
此言一出,满殿死寂。众人脊背发凉,脸色煞白。
赵寒语气平淡,却字字透骨:“给你们一炷香时间。好好把握,否则——人头落地,我不介意。”
无需怒吼,无需威慑。那股扑面而来的杀意,已让所有人魂飞魄散。
这男人,真的会动手!
没人再敢迟疑,纷纷从袖中取出燃着火焰的檀木短棍,点燃后插于地面。火光蔓延,烟气升腾,迅速笼罩整座皇城。
时间悄然流逝。
赵寒立于高台,俯瞰全城,眉头却越皱越紧。一股莫名的不安,悄然爬上心头。
“怎么回事?”他低声自语,心神沉凝。
忽然一声惊叫划破寂静:“火灭了!”
众人抬头,只见原本炽烈燃烧的檀木,竟在一瞬间尽数熄灭。
“有诈!”赵寒瞳孔骤缩,脑中闪过某种可能。
果然——一炷香刚尽,整座皇城骤然陷入漆黑,浓烟滚滚,遮天蔽日,呛得人无法呼吸。
“不必慌乱。”就在此时,一道清朗男声在他耳畔响起,“陛下,放轻松,跟我走。”
……
赵寒浑身一僵,冷声质问:“你是谁?”
“无需戒备,”男子轻笑,“我是您最忠诚的护卫。我家主人,邀您共度良宵。”
良辰美景,花前月下?
赵寒嘴角微微一抽。
良久,他缓缓吐出一口气:“你家主人……倒是有心了。”
他随那护卫离开皇宫,落地于城外荒野。
“陛下,请这边走。”男子引路前行。
“你家主人,到底是谁?”赵寒终于开口。
“嘿,”男子笑意温厚,“是个老实孩子。就是……单纯地喜欢您。”
赵寒眼皮一翻,满脸不屑。
一行人穿过幽谷,步入密林。
四野死寂,几株枯树歪斜矗立,阴风拂过,毫无异样。
他眯眼扫视,转头盯住那名护卫,语气发凉:“就这?”
“就这。”男人应得干脆。
话音未落,已带他走到一棵参天老槐前,抬手在树干上轻叩三下。
轰——!
巨树竟从中裂开,豁口缓缓张开,露出其后一条深不见底的漆黑洞穴。
赵寒眉峰一蹙,沉声问:“这下面通哪儿?”
护卫咧嘴一笑:“陛下随我走一趟,自然明白。”
赵寒心头警铃微响,却仍迈步而入——他倒要看看,这幕后之人究竟玩什么把戏。
越往里走,寒意越重。空气潮湿阴冷,仿佛浸着尸腐的气息。
终于,他驻足不动。
“怎么了,陛下?”护卫回头。
赵寒久久不语,才缓缓开口:“这条路……通的是坟。”
“啊?”护卫一愣,随即笑出声,“陛下怕鬼不成?”
“你刚刚不是说,这条路通往坟墓?”赵寒冷冷反问。
“呃……”护卫笑容僵住,一时语塞。
两人对峙间,赵寒忽觉脚下一沉,地面微动。
不对劲。
他猛地抬头,发现原本狭窄逼仄的通道竟变得宽阔敞亮,分明与先前所见截然不同!
“刚才那条路根本是死局!”赵寒瞳孔一缩,瞬间明悟,“这是障眼法!”
“陛下,您……走偏了。”护卫声音发虚。
“偏个屁!”赵寒冷笑,“那条缝连狗都钻不过,现在倒宽敞了?当我是瞎的?”
护卫脸色骤变,心知有异,悄悄从背包摸出一块镇魂石扔向前方——无声无息,毫无反应。
“难道……陛下真是神机妙算,早已看穿一切,故意选这条‘错路’破局?”他脑中电光火石闪过一个念头,顿时腿软。
“陛下!属下服了!真服了!”他扑通跪地,一把将赵寒往前推,“您先请!属下断后!断后!”
嘴上说着断后,转身撒丫子就跑,速度快得像被鬼撵。
赵寒站在原地,嘴角抽搐。
你他妈……是真不怕死?
可笑的是,这家伙还真以为能逃?
赵寒怒火中烧,恨不得把他扒皮拆骨,可那人眨眼便消失在黑暗尽头。
“我草泥马!”赵寒爆喝。
话音未落,脚踝猛然一麻!
“靠!毒针!”他心头狂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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