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苍云摇着折扇走到魍魉面前,用扇柄轻轻抵住他的下巴将他的头抬起,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眼神却透着警告之意。“魍魉,你最好搞清楚状况,现在你是阶下囚,有什么资格在这儿挑拨离间?”随后冲颜欲倾挑了挑眉,语气轻松地打趣道:“二师妹,别为这种人坏了心情,师兄我觉得你刚才那声‘弟弟’叫得妙,他可不就跟个爱耍心眼的小屁孩似的嘛!”
这魍魉真是找死,当着师尊的面说这种话。不过师尊刚才那眼神,啧啧,看来对二师妹很在意啊。
风凌星上前一步和陆苍云并肩,苍幽剑发出嗡嗡剑鸣,仿佛也在对魍魉表示不满,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就是,二师姐叫他弟弟都是抬举他了,他也配?”斜睨着魍魉,故意激他。“你再敢乱说话,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舌头挑了,让你后半辈子只能用眼神表达自己的‘丰富’内心。”
魍魉这妖怪,真是欠收拾,看我和大师兄不怼死他。
“师尊,不必理会他,想来他是刚刚想与徒儿殉情未果恼羞成怒了。”颜欲倾故意曲解魍魉的意思。
太虚卿闻言先是一怔,很快便明白了颜欲倾是在故意戏谑魍魉,抱着颜欲倾的手轻轻拍了拍颜欲倾的背,配合着颜欲倾一本正经地说道:“哦?竟有此事?”侧眸看向魍魉,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周身气息愈发冰冷,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徒儿莫怕,有师尊在,定不会让这妖怪再扰了你的清净。”
这小家伙,还真是调皮,不过既然她想这么玩,那我便陪她演下去。
太虚卿想到魍魉刚才对颜欲倾不轨的心思,心中的寒意更甚,抱着颜欲倾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陆苍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故作正经地摇着折扇,看向魍魉的眼神满是揶揄。“哎呀呀,我说魍魉,你这心思还挺不一般啊,竟想与我二师妹殉情?”笑着冲颜欲倾眨眨眼,继续调侃道:“二师妹,你魅力可真大,这妖怪都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不惜以死相逼了。”
哈哈,二师妹这曲解绝了,师尊看起来也挺配合的,这下有魍魉好受的了。
风凌星努力憋住笑,板着脸用苍幽剑戳了戳魍魉,装出一副嫌弃的样子。“魍魉,你可真够大胆的啊!”忍不住轻笑一声,又立刻收住表情,看向颜欲倾时眼底满是笑意。“二师姐,你这想象力也太丰富了,不过这妖怪确实居心不良,回去后可得好好审问审问,看他还有什么坏心思。”
二师姐这一招真是绝了,魍魉估计要被气得吐血了,有意思。
魍魉没想到颜欲倾会这么说,顿时又急又气,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连忙反驳道:“休要胡说八道!我何时想与你殉情了?”狠狠地瞪了颜欲倾一眼,又看向太虚卿,试图辩解。“尊上明鉴,我对她从无非分之想,是她血口喷人!”
可恶,这女人居然倒打一耙,我明明是想夺她修为,怎会想与她殉情!
魍魉心急如焚地想着对策,生怕太虚卿真的信了颜欲倾的话,提前对自己用刑。
颜欲倾:“哎呀,那刚刚是谁说死也要拉着我垫背,不是想殉情那是什么呢?”
这水妖可真有意思,不逗弄一下都对不起自己耗尽这身灵力,没个几天还没法恢复。
魍魉没想到颜欲倾居然歪曲事实到如此地步,差点气得吐血,急忙分辩道:“我那是说要拉你一起下地狱,没说殉情!”一双桃花眼因愤怒而睁大,恶狠狠地盯着颜欲倾,却又迫于太虚卿的压力不敢造次,只能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你莫要血口喷人,颠倒黑白!”
该死的女人,看我出去之后怎么收拾你!
太虚卿抱着颜欲倾的手微微收紧,看向魍魉的眼神愈发冰冷,如深潭般幽寒刺骨,声音冷得似乎要凝结成冰。“还敢狡辩?徒儿说的话,为师自是信的。”薄唇轻抿,神色间满是厌恶,随后垂眸看向颜欲倾时又换上了温柔的神情,轻声询问道:“徒儿,这妖怪对你出言不逊,回去后想如何处置,为师都依你。”
敢欺负我的徒儿,真是不知死活,回去定要让这妖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太虚卿想到颜欲倾刚才故意曲解的样子,心中觉得好气又好笑,抱着颜欲倾的手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
陆苍云啪的一声合上折扇,上前一步用扇柄轻敲了下魍魉的脑袋,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魍魉,你就别挣扎了,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再怎么狡辩也没用咯。”笑着看向颜欲倾,冲颜欲倾挑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宠溺。“二师妹,你说怎么罚他,师兄我保证完成任务,让这妖怪哭着求饶!”
嘿嘿,二师妹这招以退为进真是妙啊,魍魉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师尊肯定更讨厌他了。
风凌星一脸坏笑地用苍幽剑在魍魉眼前晃了晃,幸灾乐祸地附和道:“没错,二师姐,这妖怪敢欺负你,可得好好给他点颜色瞧瞧!”眼珠子转了转,凑近颜欲倾压低声音出主意。“要不把他泡在灵泉里,让他尝尝灵力过剩的滋味,看他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魍魉,让你嘴欠,这下有你苦头吃了,二师姐肯定会想出更有意思的法子收拾你的。
颜欲倾:“之前还一口一个姐姐一口一个姐姐的叫着,那亲热的劲儿,啧啧啧……”
魍魉被颜欲倾的话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深知再辩解也无用,索性恶狠狠地瞪着颜欲倾,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我那是为了骗你放松警惕!”用力地扭动了一下被捆住的手腕,试图挣脱束缚却只是徒劳,随后将怨毒的目光移向太虚卿,话语间满是挑拨之意。“尊上,您莫要被这丫头的胡言乱语蒙蔽,我对她从无半分情意,不过是觊觎她的修为罢了!”
哼,既然横竖都是死,那我死前也要离间一下你们师徒!
太虚卿抱着颜欲倾的手微微收紧,侧眸冷冷地瞥了魍魉一眼,声音如寒风刺骨。“休要再妄图挑拨离间。”将视线移回颜欲倾身上时,目光又变得柔和,仿佛有星光在眼底闪烁,用只有颜欲倾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徒儿,别理这妖怪的疯言疯语,他不过是狗急跳墙罢了。”
不管他有什么心思,都休想破坏我和徒儿的关系。
太虚卿想到刚才魍魉对颜欲倾的称呼,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抱着颜欲倾的手又不自觉地调整了一下姿势。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