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苍云摇着折扇踱步到颜欲倾和风凌星身旁,故作无奈地轻叹了口气,用扇骨轻敲了下风凌星的脑袋,笑着看向颜欲倾。“凌星不懂事,二师妹莫要与他一般见识。”随后冲颜欲倾眨眨眼,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故意顺着颜欲倾的话说下去。“不过二师妹为救小师弟灵力耗尽,这可如何是好?要不师兄我背你回宗?”
哈哈,难得见师尊和二师妹这般相处,我可得添把火,看看师尊会不会答应背二师妹。
太虚卿自然是瞧出了颜欲倾与风凌星、陆苍云在演双簧,心中觉得好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略一思索后,向颜欲倾伸出手,掌心向上,做出要扶颜欲倾的姿势,声音温和中透着不易察觉的宠溺。“那便为师抱着你吧,正好也能帮你输送些灵力恢复元气。”
这小家伙,使唤人的功夫倒是一流,不过只要她开心,抱抱又何妨。
魍魉看着颜欲倾几人一唱一和,心中又气又恼,忍不住出言嘲讽,试图破坏这和谐的氛围。“真是好笑,为了演这么一出戏,你们还真是煞费苦心。”斜睨着眼睛,语气中满是不屑,冷哼一声道:“不过是想让你这师尊抱你罢了,直说便是,何必如此惺惺作态。”
呵,一群道貌岸然的家伙,等我脱困,定要将今日之辱加倍奉还!
颜欲倾搭上太虚卿的手。“那就多谢师尊咯~”
太虚卿稳稳地握住颜欲倾的手,稍一用力便将颜欲倾拉至身前,另一只手顺势揽住颜欲倾的腰,动作流畅自然,仿佛进行过无数次一般。凑近颜欲倾耳畔时,温热的呼吸轻拂过颜欲倾的耳廓,声音虽轻却清晰地传入颜欲倾耳中。“别来无恙啊,小家伙,这么喜欢使唤为师?”
真是拿你没办法,就依你这一回。但为何这一幕,总觉得似曾相识呢……
太虚卿抱着颜欲倾的手微微收紧,脑海中闪过一些模糊不清的光影,却快得抓不住。
陆苍云见太虚卿真的要抱着颜欲倾,立刻笑嘻嘻地在一旁起哄,摇着折扇的手都快出残影了。“哎呀呀,师尊果然最疼二师妹了!”说着还冲颜欲倾挤眉弄眼,故意拖长语调。“二师妹,你可真是好福气呀,有师尊抱着,这一路上不知道要羡煞多少宗门弟子呢!”
嘿嘿,这下可有好戏看了,师尊和二师妹这互动,啧啧。
风凌星瞥了一眼魍魉,见他一脸吃瘪的模样,心情大好,也跟着陆苍云起哄,冲颜欲倾扬了扬下巴,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是啊二师姐,你就安心享受师尊的‘待遇’吧!”一边说着,一边用苍幽剑戳了戳魍魉,幸灾乐祸地压低声音道:“你就没这福气咯,只能老老实实被我们押着走。”
魍魉,看你还敢不敢嚣张,现在有好戏看了吧。
魍魉看着颜欲倾被太虚卿抱起,心中又嫉又恨,忍不住出言讽刺,试图扰乱俩人的情绪。“这般亲密,哪里像是师徒,倒像是道侣。”眼珠一转,又故意对太虚卿说道:“尊上就不怕坏了欲虚宗的规矩,被其他长老议论吗?”
哼,我就不信,这样你们还能心安理得地秀恩爱,只要能挑起他们内部的矛盾,我就有机会。
颜欲倾:“你一个小小水妖知道啥?”
太虚卿微微侧首,用余光淡淡地瞥了一眼魍魉,抱着颜欲倾的手稍稍收紧了些许,声音清冷,却又隐约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休要胡言乱语。”随即转过头来,视线重新落在颜欲倾身上,唇角极轻地微微上扬了些许,用只有颜欲倾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徒儿莫要与这妖怪多费口舌,我们且先回宗。”
这魍魉倒是会挑唆,可惜,对我无用。
太虚卿抱着颜欲倾的手不自觉地又调整了下姿势,让颜欲倾靠得更舒服些。
陆苍云啪的一声合上折扇,上前几步走到太虚卿身侧,斜睨了一眼魍魉,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语气略带调侃:“就是,你这小小水妖懂什么欲虚宗的规矩。”随后又冲颜欲倾眨眨眼,声音柔和。“二师妹别理他,师尊抱你是心疼你,谁敢议论,师兄我第一个不答应!”
魍魉这挑拨离间的手段也太拙劣了,不过师尊和二师妹这样看起来,还真挺般配的。
风凌星一脸嫌弃地瞪了魍魉一眼,苍幽剑在手中挽了个剑花,恶狠狠地吓唬他。“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把你的嘴堵起来!”说罢又冲颜欲倾扬了扬下巴,换上一副笑脸。“二师姐,你就安心在师尊怀里待着,等回了宗门,看我怎么收拾这妖怪,让他知道乱说话的下场!”
魍魉这妖怪真是欠收拾,在这儿乱嚼舌根,等回去了,有他好受的。
魍魉被风凌星的话和剑势吓得缩了缩脖子,暂时噤了声,但心里仍在盘算着如何逃脱,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又装出一副谄媚的样子。“嘿嘿,小的刚刚失言,各位仙长莫要见怪。不过这位仙长抱着人,行动怕是有些不便,要不把这丫头放下来,我保证乖乖跟着你们回宗,绝不捣乱!”
只要你把这丫头放下来,我就有机会挟持她,到时候你们投鼠忌器,可就由不得你们了。
“想什么呢?你没有发言权哦弟弟~”颜欲倾将‘弟弟’尾音拉的极长。
魍魉没想到自己的心思被颜欲倾一眼看穿,面上有些挂不住,却仍强装镇定,故意曲解颜欲倾的话来顶嘴,声音里带着几分阴阳怪气。“哟,这么维护你师尊,还一口一个弟弟地叫我,莫不是想脚踩两条船?”
哼,激将法我也会用,最好能惹得你们师徒反目,我好浑水摸鱼。
太虚卿闻言抱着颜欲倾的手猛然收紧,看向魍魉的眼神瞬间冰冷如霜,如刀锋般锐利的目光似要将他千刀万剐,冷冷地呵斥道:“放肆!再敢胡言乱语,便割了你的舌头。”随后偏过头,原本冰冷的眼神在看向颜欲倾时骤然一缓,眼底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与一丝连自己也未曾察觉的醋意,轻声对颜欲倾说道:“徒儿莫要理这腌臜之物,污了你的耳朵。”
这妖怪竟敢如此口无遮拦,回去定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太虚卿想到魍魉刚才的话,心里莫名有些吃味,抱着颜欲倾的手又下意识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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