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休息室,本场比赛也没露什么手段,林凡有了其他心思,手指无意识敲着桌沿:“北子哥,如果我表现得拉垮一点,我的盘率是不是会低一点?”
两人点了点头,北子哥往椅背上一靠,语气带着点不屑:“这次做盘口的是个傻 B,看过您第一场,还敢一比一赔率,说明根本不懂行。”
“好,那小组赛少爷继续保持呗?”
“可行,那邢星也是搞笑,怎么今天箭都躲不开。” 北子哥疑惑道,手指还挠了挠头。
“额...... 可能是......” 林凡话到嘴边又咽回去,还未说完,就被一道女声打断,声音软乎乎的,还带着点刻意的甜腻。
“林大人,您好帅啊。”
众人回头,来人正是邢星的道侣,穿着粉白襦裙,发间别着颗珍珠簪子,脸上堆着刻意的笑。
“什么?” 林凡皱紧眉头,没太听清。
“林大人,您刚才打比赛的样子好帅呀。” 那娘们搔首弄姿,手指轻轻撩了下鬓角,腰肢微微扭了扭,尽力装作含羞待放的模样。
“啧。” 他最不喜欢的就是慕强的女人,属于是你可以去慕强别人,但莫挨老子的类型,嘴角撇了撇,眼神里满是嫌弃。
“那个...... 林大人,可以给我签个名吗?”她往前凑了两步,声音更软了。
“不可以,请你离开。” 他冷漠回应连眼皮都没抬,语气里没半点温度。
“哎呀,怎么这么冷漠人家...... 林大人的身材很好,嘿嘿。”她跺了下脚,语气带着点撒娇,眼神却透着轻佻。
妈的,碰到女流氓了我草!等等!他猛然一想,后背瞬间冒了点冷汗,手指都顿了一下:这以前看的古代电视剧可突出一个最毒妇人心呐。
强如兵仙赵信,赵什么来着?他拍了下脑袋才想起来:哦韩信!强如韩信最后怎么死的?哎呦,那是让吕后的女仆用竹签给插死的啊!
这说明什么?得罪女人,要么不得罪,要得罪得得罪死啊!要是让女人有了报复情绪,例如小说中:女人慕强,遇到男主后开始朝思暮想。
但因为各种理由被男主拒绝,最后化身反派,成功咬了男主一口,然后被男主当经验包刷掉,这种剧情他可看多了,绝不能落到自己头上。
他娘的,这是遇上事了
凝重地望向那小女人,心中已经预设了许多剧本,先后想了九种解决她的手段,终是眉头拧成疙瘩,语气冷得像冰:“邢星因你影响,被我三箭命中,你不知耻,还找我要签名?”
“他?他配吗?弱者罢了。” 她的轻笑声尖细,透着浓浓的不屑,让在场三人眉头微皱。
“三息过后,你再在这里聒噪,我令你出不去恒城,锦衣卫立刻调查你的家族,一旦有任何异常,我亲自抓拿。”他气场全开,眼神里满是压迫感。
“唉?” 小女人面露惊慌,脸色瞬间惨白,脚步往后挪了挪,整个人变得有些不知所措。
这就是林凡的战术选择:他经过超长的思考,想通了如何面对慕强之人,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还好没慌了手脚。
倘若你掉入慕强女的思维中,她会因你看不起她而试图暗害,或变得心灵扭曲,被她缠上就麻烦了。
可你强势且不回应,用自己的身份突出行动的代价,例如自己职权的便利,便可令对方跳脱出固有思维,让她知道惹自己没好果子吃。
当她不知所措,便不会进入傻 X 剧本,更不会有老娘定要暗害于你的剧本,这样才能一劳永逸。
果不其然,那女人已心生退意,头都不敢抬,眼神躲闪。
“还不滚!” 北子哥已是破口大骂,也令后者灰溜溜地离开了众人所在之地,几乎是跑着出去的,连门都没敢关。
蛋饼不屑地冲地上吐了口痰,眼神里满是鄙夷,吐完还蹭了蹭鞋:“什么玩意。”
北子哥也愤愤不平道:“这些女人把感情当做廉价的利益,比青楼的小嫂子还贱。”
“是啊......”林凡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点无奈,这也是北子哥他们不选择择偶的原因,这样的女人太多了;试想一下,她今天能抛弃刑星,明天能不能抛弃你?感情在她们眼中只是一种蹉跎岁月的消遣,只有足够的价值才配获得她们的恩宠与青睐。
这样的女人,实为最大祸害,比战场上的暗箭还难防。
“今天先不回家了,去找顾丫头谈谈吧。”因这事影响,他想起了那丫头;虽然影视上映还需要时日,可片子已经进入了剪辑阶段。
他已对顾熙柔有了新的打算,眼神里透着点考量:这个女孩现在已经想通了女拳危害,她已经意识到自己的言论,令这个世界的女孩越来越脱离公众良俗,越来越向 “过度自由” 放纵。
女人在渐渐感知不到世界的模样,在被一些商贾牵引着脱离生活。
她们是商贾眼中的韭菜,情人眼中最珍贵的明珠,却也是放任思维纷飞,不知礼义廉耻,将一切行为都试图找一个空子买单的废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那何不让女拳的人反过来打击女拳?
先前的合作思路是以苏尘缘这位院长为突破口,控制他的秘闻,与利益绑定的方式,强行令苏氏顾氏掉头,他回忆着之前的计划。其女儿最初只是个 rockstar。
是他在最初预设中,认为顾熙柔的性格不会警醒,而是会盲从的情况下预设的,现在看来,之前的预设错了。
这丫头已经以死明志,是能作为潜在盟友去维护的,值得好好拉拢。
心念至此,他不再停留,回到看台上找自家人说明情况后,立刻带着子龙前往了苏家,脚步加快,没再多想。
大年初二的苏家比往年有些冷清,大门两侧的红灯笼看着都没那么热闹,院里静悄悄的。
先前政坛出事外加顾老爷外出的缘故,似乎登门的人都少之又少。
正等着苏家下人去通秉的时刻,却在院里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唉?这老苏也在啊。”
果不其然,不多时,苏尘缘便出门迎接,穿着件深蓝色锦袍,脸上堆着笑,脚步匆匆。
“林大人,新年快乐。”他双手作揖,语气客气。
“嘿,老登和我客气什么,若是电视机赚钱了再来客气吧。” 他也不用别人招呼,自顾自地踏入了院中,拍了拍苏尘缘的肩膀,语气随意。
“我今天来,是见见顾熙柔,她不都自杀一回了?关心一下,别大过年的嘎了。”语气里带着点调侃,却也藏着几分关心。
“额...... 好,我去叫。” 苏尘缘汗颜,尴尬地笑了笑,伸手引着三人至待客厅静候。
苏府的宅子古风意浓,青瓦白墙,院里种着棵老槐树,只是冬天叶子都落光了;唯一一点令人不满的是,茶水不太好喝。
没过一会,没等来顾熙柔,却等来了她娘苏婉晴。
“林大人,您来是......”她穿着浅紫色襦裙,眼角带着点细纹,语气带着点疲惫。
“哦,见见你家丫头,上次不是都闹到自缢了?看看她是不是好些了。”。
“唉......”苏婉晴重重叹了口气,眼圈都有点红。
“怎么?”
“自从归府后,少与我沟通,常闭闺房,我也只能命下人时常照看,以免不测。”她声音轻轻的,带着点哽咽。
“嗯,看来那次冲击对她的影响还是太大了。”。
“是啊。” 苏婉晴亦是感慨道:“若知往日因造今日果,说什么我也不会趟那浑水。”
“能告诉我是什么样的契机令你做这些事的吗?”
“唉......” 她眸中闪过追忆之色,声音低沉,带着点无奈:“林大人,为官啊......”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