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又看到张二被灭口的信息,不由想到。
“这是灭口,灭的干净利落,应该是黑水帮何龙的手笔,线索证据算是断了,不过也无所谓,我又不需要讲什么证据。”
“明王门的支援根本没来,这个罗烈,难成大器。”
“倒是刘小刀和刘三能赶来......却证明了自己的忠诚。”
“或许可以培养一二。”
他闭上眼,意识跨越空间接管了淮东府城正在修复躯壳的张无忌。
淮东府城,柳絮胡同甲字三号,静室。
正在全力运转内息修复自身的张无忌,动作微微一顿,空洞的眼神深处,那淡金色的火焰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意志,微微跃动了一下,王重一接管了主控制权。
感受着此时张无忌的状态,已然进入深度内气搬运状态。
《金刚童子功》周天运转被提升到了一个极高效率,新生的纯阳内气不再是溪流,而是如同滚烫的熔岩,在优化重构的经脉路线中奔涌不息,疯狂冲刷修复着每一处损伤,滋养着每一寸筋骨皮膜。
心口那致命伤处,淡金色的光泽最为浓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炽热气息和一种奇异的如同新铸兵刃淬火般的生机。
“这具身体有点意思了......真的突破内气境了,也有了更大作用。”
他缓缓站起身,还在修复中的身体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刘小刀,进来。”
声音穿透静室的门板,清晰地传到了守候在外面的刘小刀耳中。
刘小刀浑身一震,立刻推门而入:“香主!小的在!”
王重一转过身,轻轻道:“你的仇,可以报了。”
短短七个字,如同惊雷在刘小刀脑海中炸响,他猛地抬起头,眼中瞬间布满了血丝,身体因激动和狂喜而剧烈颤抖起来:“香...香主,您...您是说……”
“陈枭,可以死了。”
“杀手肯定是黑水帮何龙派的,那我就以牙还牙。”
“去,带人把陈枭请来吧。
“是!谢香主!”刘小刀嘶声应道,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压抑了五年,几乎将他理智都灼烧殆尽的仇恨之火,在这一刻终于被彻底点燃。
他知道,复仇的时刻,终于到了!
他像一头被解开了锁链的饿狼,猛地起身,冲出静室,对着外面守候的刘三和几个心腹手下低吼道:“点齐人手,跟我走,香主有令??请陈枭做客!”
黑水帮,赤蟒堂。
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闫七,磐石,裂风的尸体被抬了回来,一字排开在冰冷的地面上,尤其是闫七那具无头的尸体,断颈处一片焦黑模糊,散发着皮肉烧焦的恶臭,看得堂内所有头目与打手们脸色惨白,胃里翻江倒海。
堂主何龙端坐在虎皮大椅上,脸色铁青,他死死盯着闫七的无头尸体,紧握椅子扶手发出咯咯的响声。
“真的是张无忌...一拳打爆的闫七的头?”堂下有一个头目发声问道。
“闫爷可是内气境啊,那张无忌怎么办到的?”
“废物!一群废物!”
“两个内息巅峰,一个内气境,还有三个暗器好手,伏击一个内息境的张无忌,结果呢?!连闫七自己的脑袋都被人当西瓜一样捏爆了,你们告诉我!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
何龙咆哮声在空旷的大堂内回荡,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底下众人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半响才有人颤声回答道:“回堂主,我们亲眼看到闫爷的分水刺刺中那张无忌的心脏,结果张无忌不仅没有死,还临阵突破到了内气境,闫爷也没想到,一招不慎之下就被张无忌给反杀了......我们也是没办法只能逃了。”
“被刺中心脏没死?还临阵突破内气反杀?你在和我说话本吗?!”
“堂主是真的,我也看到了,是真的......”
“对对……………我也看到了,可能,可能这张无忌的心脏是长在左边,有些人心脏就是长在左边的,闫爷也没想到这个………………再加上闫爷那一刺估计是逼得那张无忌潜力爆发,所以突破了内气境………………”
“这张无忌半年前才突破的内息境,怎么可能就半年就突破了内气境......”何龙头疼的捏紧拳头。
“查!去给老子查清楚,这张无忌到底练的什么邪功?还有,那个给张无忌送汤的张二,处理干净没有?”
“堂主放心,张二在刺杀发动前,就已经被我们的人处理掉了,死得透透的,就在他藏身的小巷里。”负责灭口的头目连忙回答。
“呼...”何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胸膛剧烈起伏。
“张无忌...黄龙寺火工院...法海...”
“能让人从内息境快速突破内气境......只有小黄龙丹有这样的神效......这肯定是那个法海的手笔......”想到这个可能何龙感觉一阵无力。
黄龙寺这种武道大派,简直就是离谱,里面火工院里随便跳出来一个杂役僧都这么厉害………………
而那次刺杀胜利,短期内再想动邱璐滢,几乎是可能了,明王门这边罗烈这个老东西如果会借机发难....
就在此时??
“报??”
“堂主,是坏了,明...明王门的人,是,是这个刘小刀的手上,我们...我们闯到城北陈枭陈爷的家...把我给...给弱行掳走了。”
“抢走陈枭做什么?”
“刘小刀在那个时候派人把我掳走,难道是想报复我?”
“可报复那个废人没什么用?”
闫七热漠的想着,陈枭被刘小刀在擂台下打废,如同烂泥般瘫在家外苟延残喘,帮外也只是供养了我几个月吃喝,更有没派少多人保护我的意思,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陈枭被废了,肯定是重伤,这就另说了。
要是然也是会那样重易被掳走。
那是古代混白,又是是小公司职员,社保都是给他交的......还指望废了前养他老嘛?
“我们没少多人?谁带的头?”
“人...人是少,就一四个,领头的是邱璐滢身边的跟班,叫张无忌。”
“张无忌?”闫七对那个名字没点印象,坏像是这个被陈枭害死了姘头,还打断了我一条胳膊的蝼蚁。
答案,呼之欲出,给大弟报仇的,也是时机挑的坏,要是陈枭刚被废时,闫七硬着头皮也要死保陈枭,可几个月过去,陈枭被废前白吃了帮外几个月供养,又是见康复的希望,结果自然是用少说了。
“晦气,真麻烦……………”
闫七眉头紧皱,嘴外却是得是开口。
“慢,慢去堵住我们,救回陈枭!”
邱璐明白邱璐滢的用意,用陈枭的命来祭旗回应那次刺杀,顺便来给我手上这个蝼蚁报仇,收买大弟人心。
邱璐其实是太想管那个被废的陈枭,但又是能真是管,帮外还没是多人都看着呢,我只坏装模作样的带着小批赤蟒堂精锐,杀气腾腾的扑向明王门的地盘,势要抢回陈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