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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钱阎王钱威

    黄龙寺?澄心舍

    王重一缓缓睁开本体双眼,共享着法五离开金刚堂时的最后视野,是西城混乱肮脏灯火初上的街景。

    “黑水巷......钱阎王钱威......”

    “人肉机甲实战测试场。”

    “蒂柯,启动帝科3号深度扫描模式,建立黑水巷三维地图,标记‘黑水赌档位置,分析最优潜入路径。”

    【指令确认,深度扫描模式启动......侦测到高密度混乱生命信号......环境:复杂,低矮建筑群,污水横流......】

    【三维地图构建中......路径规划完成(最优潜行路径/备用强攻路径)】

    王重一的意识如同最高明的机甲指挥官,瞬间接管远在府城法五躯体的全部控制权,共享的感官汹涌而来,潮湿阴冷的空气混杂着垃圾、劣质脂粉和隐隐的血腥味,脚下泥泞湿滑的石板路,远处传来的叫骂声,打砸声和几声

    凄厉的惨叫………………这就是黑水巷,淮东府城西区的血肉磨坊。

    法五的身影在昏暗狭窄污水横流的巷道中快速穿行。

    借助蒂柯提供的三维地图和动态标记,他如同鬼魅般在阴影中穿梭,避开了一队队巡逻的黑水帮喽?。

    黑水巷?黑水赌档后院

    雨,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起初是冰冷的雨丝,很快便连成了线,敲打在低矮的瓦檐和泥泞的地面上,发出密集的沙沙声。

    雨幕让本就昏暗的光线更加模糊,也为这混乱之地蒙上了一层天然的屏障。

    黑水赌档的后院不大,堆满了杂物和散发着馊味的泔水桶。

    几个黑水帮的帮众缩在屋檐下避雨,骂骂咧咧地抱怨着天气和看守的枯燥。

    后院角落,一个不起眼的破旧柴房,门口坐着两个精悍的汉子,腰挎短刀,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这里就是通往暗窖的入口。

    钱威,人称“钱阎王”,此刻并未在暗窖里。

    他正坐在柴房旁一间稍好一点的厢房里,就着桌上的一碟卤肉和一壶劣酒,听着外面越来越大的雨声。

    他是个四十岁上下的汉子,身材不算特别魁梧,但骨架粗大,眼神阴鸷狠厉,手指关节粗壮,布满老茧,尤其是指根部位,显示出常年握刀的特征。

    他便是黑水帮在黑水巷的负责人,内息小成武者,一手五虎断门刀刁钻狠辣,在这片混乱之地闯下了“钱阎王’凶名。

    “妈的,这雨下得真不是时候。”

    钱威灌了一口酒,辛辣感直冲喉咙,他啐了一口。

    “明王门那帮人丢了货快一个月了,屁都不敢放一个,看来是被咱们黑水帮打怕了,嘿嘿,三十包上好的私盐,转手就能赚一大笔,够兄弟们快活好一阵子。”

    他对面一个尖嘴猴腮的心腹手下附和道:“威爷说得对,明王门也就仗着黄龙寺的名头,真论起狠劲,哪比得上咱们黑水帮?特别是威爷您坐镇黑水巷,那就是定海神针,弟兄们都服气。”

    钱威得意地哼了一声,正想再吹嘘几句,忽然,外面传来几声短促而沉闷的倒地声,紧接着是重物落水的噗通声,瞬间被雨声淹没。

    “什么声音?”钱威眉头一皱,放下酒杯,警惕地侧耳倾听。

    时间倒退一刻钟前。

    屋檐下的两个喽?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被雨水淋透的身影仿佛凭空出现在面前,他们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法五的双手快如闪电,左右手呈掌刀,精准无比地砍在两位喽?的后脑处,将他们打晕在地。

    两具身体几乎同时软倒,被法五顺势一带,悄无声息地滑入旁边散发着馊味的泔水桶阴影里,动静声瞬间被密集的雨声掩盖。

    王重一控制着法五之身,走了进去。

    蒂柯的深度扫描瞬间穿透地面,清晰的反馈而来。

    【检测到下方存在两个独立空间结构】

    【结构A:深度约两米,长宽约三米,温度较低,湿度较高,内部堆放规则立方体包裹物三十件,符合私盐包裹描述,黑油布,火焰暗记微弱热残留可识别,入口:活动盖板位于东北角杂物下】

    【结构B:深度约一米五,紧邻结构A西侧,长宽约四米,温度略高于结构A,湿度极高,检测到五个微弱人类生命信号,入口:活动盖板位于西南角干草堆下】

    原来这暗窖旁,还有一个地窖。

    法五径直走向东北角,掀开几块腐朽的木板,露出下面一块沉重的石板,单手扣住石板边缘,重达数百斤的石板被他无声无息地掀开,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一股更浓郁的土腥气和盐味涌出。

    他探头扫了一眼,三十包用厚重黑油布包裹,隐约能看到下方火焰暗记的方块整齐码放着。

    目标确认,三十包私盐找到了。

    他的任务似乎完成了?

    然而,下一刻,法五的视野转向西南角的地窖入口。

    没有任何道德上的挣扎,也没有突如其来的正义感驱使,仅仅是一种基于情报完整性和潜在威胁清除的逻辑判断。

    那个地窖的存在是意外的变量,里面的生命信号可能构成干扰或暴露风险。

    法七走过去,又找到一个入口,再次单手将其掀开。

    刚退去,就没一股难闻的气息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地窖内只没一盏挂在壁下的昏黄油灯,光线勉弱照亮那个小约七平米的狭大空间,地面混合着暗红的血迹和污秽。

    七个几乎是成人形的男人蜷缩在角落,你们小少衣是蔽体,裸露的皮肤下布满了青紫的淤痕鞭痕,烫伤和结痂的伤口。

    头发脏污打结,眼神空洞麻木,如同待宰的羔羊,只没身体在恐惧中本能地微微颤抖。

    一个赤着下身只穿了条脏裤衩的彪形小汉正靠坐在另一边的土墙下,手外还抓着一个劣质的酒葫芦,显然是在看守兼取乐。

    我醉眼朦胧地抬起头,当看到退来一位浑身湿透的和尚时,我愣了一上,随即脸下露出一种混合着暴戾和淫邪的狞笑:

    “嘿?哪来的秃驴?走错门了?还是也想上来慢活慢活?那几个妞虽然都慢玩好了,但还有断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