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圣人首徒的实力？”炎帝声音发颤。
轩辕帝握剑的手在抖，那不是恐惧，是震得还没缓过来。
无相禅师轻叹一声，嘴角溢血。
王昊从废墟里爬起来，抹了把嘴角的血，盯着那道灰黑色的身影，眼神却越来越亮。
“渊帝是吧？”他咧嘴，满口是血，笑得张狂，“你很强。”
渊帝看着他，没有说话。
“但老子打过的人，一开始都觉得老子弱。”
“后来呢？”
他一步步走向渊帝，每一步都踏得虚空震颤。
“后来他们都死了。”
渊帝眼中，那两团灰黑色火焰，微微跳动了一下。
“有意思。”他淡淡道，“那便看看……”
“你能撑多久。”
他再次抬起剑。
另一边，幽冥已经杀向轩辕帝和无相禅师！
“轩辕小儿！秃驴！”他尖细的声音带着疯狂，“你们的对手，是本帝！”
念珠一抖，万鬼齐出！
轩辕帝咬牙，金色帝剑迎上！
无相禅师佛光再起，与轩辕帝并肩！
四人战成一团！
而主战场，王昊与炎帝，并肩而立，面对渊帝。
“老头。”王昊忽然开口。
“嗯？”
“怕不怕？”
炎帝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怕个屁！老子这把老骨头，早就活够本了！”
“那就好。”王昊咧嘴，“一起上？”
“一起上！”
两道流光，一灰一红……同时冲向那道灰黑色的身影！
轰！
整个佛鬼之地，在这一刻彻底炸开！
佛光熄灭，鬼气溃散！
三道身影，在毁灭性的风暴中疯狂厮杀！
这一战，才刚刚开始。
……
佛鬼之地已经不存在了。
那方圆万里的诡异地域，在帝境气息的疯狂碰撞下，彻底化为虚无。
佛光熄灭，鬼气溃散，连空间本身都被打得支离破碎，露出一片片漆黑的虚空乱流。
战场被分成两半。
一边，轩辕帝和无相禅师联手，死死压着幽冥打。
另一边……
王昊和炎帝，正在被渊帝按在地上摩擦。
是的，摩擦。
从开战到现在，整整三个时辰，两人没占到一息便宜。
炎帝的南明离火剑斩出第三十七剑时，渊帝反手一剑，直接在他胸口开了道半尺深的口子，差点把心脏剖出来。
“妈的！”炎帝捂着胸口暴退，嘴里骂骂咧咧，“这老东西什么怪物？”
王昊趁势冲上，殛雷剑直刺渊帝后心。
渊帝头都没回，左手向后一拍。
掌剑相撞。
王昊倒飞三百里，整条右臂骨头裂了七处，殛雷剑差点脱手。
“就这？”渊帝淡淡收回手，“混沌帝心传人，就这点本事？”
王昊从废墟里爬出来，右臂软软垂着，却咧嘴笑了：“这才刚开始。”
他强行接上骨头，再次冲上。
炎帝吐了口血痰，也提着剑跟上来。
两人一左一右，疯狂围攻。
但没用。
渊帝太强了。
那不是量级的差距，是本质的碾压。
他每一次挥剑，都带着让混沌法则颤抖的威压；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打在两人最难受的位置。
第二十七次对撞时，炎帝的南明离火剑发出一声哀鸣。
剑身上，出现了一道裂纹。
炎帝脸色一变。
这柄剑跟了他八千年，从圣域到成帝，从成帝到如今，从未受过这样的伤。
“剑要撑不住了。”他沉声道。
王昊没说话。
他的殛雷剑也快不行了。
那密密麻麻的裂纹，已经遍布整个剑身。每一剑挥出，都有细碎的金色剑屑剥落。
但两人没有退。
不能退。
身后，是轩辕帝和无相禅师正在苦战；更远处，是那片残破的道界，是那些还在苟延残喘的生灵。
退了，全得死。
“老头。”王昊忽然开口。
“嗯？”
“怕不怕？”
炎帝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怕个屁！老子这把老骨头，早活够本了！”
“那就好。”王昊咧嘴，“那就跟我，再冲一次？”
“冲！”
两道流光，再次冲向那道灰黑色的身影！
渊帝看着两人，眼中那两团灰黑色火焰，没有丝毫波动。
“找死。”
他抬起剑，轻轻一挥。
剑光未出，王昊和炎帝周身的空间已经开始崩塌！
炎帝怒吼，南明离火剑全力斩出！
王昊咬牙，殛雷剑剑芒暴涨！
三道剑光，轰然对撞！
轰！
毁灭性的冲击波炸开！
王昊倒飞百里，殛雷剑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
断了。
那柄跟随他几百年的剑，从中间断成两截，金色的剑灵化作点点流光，消散在虚空中。
王昊愣住。
炎帝也倒飞三百里，南明离火剑同样断了。
断成三截，剑身上的火焰彻底熄灭。
两柄帝剑，同时崩碎。
渊帝收剑，淡淡看着两人。
“剑都没了，拿什么打？”
炎帝躺在一片废墟里，半边身子焦黑，嘴里还在骂：“妈的……这老东西……”
王昊跪在虚空中，双手捧着殛雷剑的断刃，沉默了三息。
然后他把断刃收入体内温养，缓缓站起来。
“渊帝。”他开口。
渊帝看着他。
“你以为老子就这一把剑？”
渊帝眉头微皱。
王昊右手虚握，一柄通体灰蒙蒙、剑身流淌着混沌纹路的长剑，出现在掌心。
剑身古朴，没有任何装饰，只有最纯粹的混沌气息在其中流转。它看起来不像剑，更像一块还没打磨完成的剑坯。
但剑坯出现的刹那，整个战场的天地规则，都凝固了一瞬。
圣人剑胎。
渊帝瞳孔骤缩！
他那两团灰黑色火焰般的眼睛，剧烈跳动！
“这是……”
他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颤抖。
“斩圣剑胎？”
王昊一愣。
渊帝认识这玩意儿？
下一刻，渊帝的气息开始紊乱。
那件灰黑帝袍上的扭曲符文疯狂闪烁，仿佛在恐惧！
他周身的灰黑色光芒开始溃散，再也无法维持之前那种碾压一切的威压！
“不可能！”渊帝低吼，“能灭杀圣人的东西，怎会在你手中？”
王昊看着手中剑胎，又看看渊帝那副见了鬼的样子，忽然明白了什么。
斩圣剑胎！
灭杀圣人……
“原来如此。”王昊咧嘴笑了。
他左手一翻，太上炼天炉从眉心飞出，迎风暴涨，悬于头顶！
炉身之上，那些模糊的云纹和日月星辰图案全部亮起，散发出熔炼万物的恐怖气息！
混沌帝火从炉中倾泻而下，在他周身形成一道火焰屏障！
渊帝脸色再变！
王昊一步踏出，斩圣剑胎一剑斩落！
这一剑，比之前强了十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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