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平又看向曦月。
曦月迎上他的目光,清冷的脸上泛起更明显的红晕。
她抿了抿唇,终究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听凭夫君安排。”
言下之意,她也看不上。
“你们……真当我们是摆设了吗?”那傲慢女真王彻底暴怒了。
她活了数百年,身为紫灵族皇族一脉的真王,她们这一脉虽然势微,但毕竟她是真王,这一脉的修士照样能傲然紫灵族。
她在紫灵族之中走到哪里不是受人敬畏、众星捧月?
何曾受过如此羞辱?
被人当成货物般点评挑选也就罢了,竟然还被两个炼虚境的人族女子嫌弃“看不上”?她身为一脉之主,此刻竟然要被当做是她们传承顾平血脉的一脉的丫鬟?
岂有此理。
“顾平!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周身紫气轰然爆发,真王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虚空都被震出蛛网般的裂痕,“这就是你接待我紫灵族的态度?你真以为有三位真王护着,就能为所欲为?!我紫灵族的修士何其强大,你真以为便是三位人族真王就能拿下我们吗?”
“够了。”
顾平淡淡打断她,脸上的温和笑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不耐烦的漠然。
他摆了摆手,甚至懒得再看那两位紫灵族真王一眼,转身朝着曦月和萧千凝走去,只丢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紫竹姐,王罡,李岳。”
“直接拿下吧。”
“要活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
“好”紫竹第一个动了。
她祭出青铜鼎,只是身形一晃,便已出现在那傲慢女真王面前。
素手轻抬,五指如白玉雕琢,拎着大鼎,朝着对方的面门直接抓去!
动作简单粗暴,却快得让真王境都来不及反应!
“你敢!”
傲慢女真王惊怒交加,仓促间祭出紫色锁链格挡,同时身形暴退。
但紫竹的手掌仿佛无视了空间距离,在她退后的同时已按在了锁链上。
“咔嚓!”
那件以吞噬法则凝聚、足以困杀同境真王的紫色锁链,在紫竹掌下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寸寸碎裂!
紫竹的大鼎去势不减,轰在她的脖颈锁骨之间,另一只手直接扣住了傲慢女真王的脖颈!
“呃!”
傲慢女真王瞳孔骤缩,只觉得一股恐怖到无法抗衡的力量从脖颈处传来,瞬间封死了她全身经脉与神魂。
她拼命催动真王本源,试图挣脱,但那股从大鼎上出现的力量如渊如狱,她所有的挣扎都如同蚍蜉撼树!
紫竹单手提着这位紫灵族真王,如同提着一只待宰的鸡鸭,转身看向另一位温婉女真王,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轮到你了。”
“不……不要!”温婉女真王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她转身就想撕裂虚空遁走。
但王罡和李岳已一左一右封死了她的退路。
她已经慌了,只能看向自己的侄女,“紫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有什么话一定要和姑姑说。”
她朝着王罡和李岳对轰了一掌,她身形暴退,紫灵族修士再怎么强,此刻以一敌二也落在下风,但她能打出这么一掌,已经给紫瑶了几个极好的逃走机会。
只要紫瑶能逃走去族中找到强者来救她们,一切都还好说。
但是当她看向自己的侄女的时候,她承认这一刻,她真的慌了。
此时此刻。
紫瑶没有看她,只是轻轻拂动仙裙,露出纤细的腰肢和曲线,朝着顾平缓缓跪拜下来。
“奴婢紫瑶,见过主人,两位主母大人……”
姑姑要疯了。
她听到了什么?
但是此刻的局面已经由不得她多想了。
王罡手中饮血剑未出鞘,只是剑鞘轻点,一道血色剑意便封锁了东方虚空;
李岳则抬手祭出金色囚笼虚影,西方退路瞬间被禁。
两位真王虽未真正出手,但那股同境巅峰的威压已让温婉女真王浑身发软。
“我……我愿降!”她尖声叫道,再顾不得什么尊严,“紫瑶你到底在做什么?为何要陷我于不义,我是你的姑姑啊!”
紫瑶终于抬起了头。
她看着这位曾经疼爱自己的亲姑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化为麻木的平静。
她轻轻摇头,声音没有任何波澜:“姑姑,认命吧。公子要你们活,你们才能活。都说肥水不留外人田,我今日是真的给你找了一条活路来的,如若不然,等到主上要清算紫灵族的时候,你未必能活着,所以我的好姑姑,你还是认命吧……或许我们一族,本就不应该在此世出世。”
紫瑶淡淡开口,告诉自己姑姑这个残酷的事实,她原本是想找一些族中自己的仇人来献给顾平的。
但她忽然反应过来人族和紫灵族的大战顷刻间就会到来,有顾平这样可以奴役紫灵族的手段,紫灵必然会亡族,若是留在他手中,反倒能活下去。
“你!”
温婉女真王如遭雷击,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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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竹已提着傲慢女真王走来,随手将她丢在地上。
这位刚才还高高在上的紫灵族真王,此刻狼狈地瘫倒在地,华贵的紫袍沾满尘土,发髻散乱,脖颈上五道青紫指痕触目惊心。
她还想挣扎起身,紫竹一脚踩在她背上,真王境的护体灵光如同泡沫般碎裂,她闷哼一声,彻底动弹不得。
王罡和李岳同时出手,金色囚笼虚影与血色剑意交织,将温婉女真王牢牢禁锢在原地。
她绝望地发现,自己连自爆真王本源都做不到。
那金色囚笼竟能隔绝她与本源的联系!
从顾平下令,到两位紫灵族真王被擒,整个过程不过十息时间。
快得让人恍惚。
顾平此时已走回曦月和萧千凝身边,仿佛刚才只是吩咐下人收拾了两件杂物。
他伸手揽住曦月的腰肢,另一只手很自然地牵起萧千凝的手,温声道:“既然都看不上,那就先留着当粗使丫鬟吧。日后若有合心意的,再换。”
曦月靠在他怀里,不置可否,清冷的目光有些复杂。
听顾平这样说,她就明白,他是想要传宗接代了。
萧千凝则挣了挣手,没挣脱,便由他牵着,只是的眸子瞥了那两位被擒的真王一眼,淡淡道:“修为尚可,当个护院倒也勉强,但是我喜欢和紫竹待着了……”
顾平摇头失笑,“你现在把紫竹要走,谁来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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