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罗旭猛地转头:“我去……疯啦?”叶振雄笑而不语,显然没想回答。而接下来,就见太子立刻举牌:“一千九百二十万!”呼……罗旭这才算松了口气。“这都让你猜着了?”叶振雄此刻才开口:“公式不是成立了吗?”“也不是这么个成立法儿啊!万一他不跟,您就撂里边儿啦!”罗旭满是无语道,在他看来,即便叶振雄猜中了太子会跟,但赌性太强了。“不会!太子现在铁定是看不得我好了,所以这个物件儿我来,下一个……让给赵家小子!”叶振雄信心十足地说道。罗旭白了他一眼:“有本事您再加一口?”“没那瘾,这逼憋着坑我呢!”叶振雄一笑。而另一边,邓宏宇也有些急了:“太子,这还叫?刚刚是个机会,让熊先生拿下,他也没有漏的!”太子却稳稳一笑:“不会,你等着,他还得叫!”“这……”邓宏宇满是无奈。“赵剑秋和那小子较劲半天了,老熊也憋得慌,这才忍不住叫一手,你知道我为什么只加二十万吗?就是勾搭他呢!”太子笑了笑,旋即转头瞥了叶振雄一眼。但看到对方又把牌子撂下了,而且还闭目养神着,顿时一愣。邓宏宇无奈摇头,都不用看就知道,对方不会加了。此刻他心里走过几只悠闲漫步的羊驼,有加二十万勾搭的吗?本来就破价了,你这边还没劲儿了,人家肯定知道你不会再叫了,明显的坑,谁会再跳?自己怎么会跟了这么个玩意儿?宋琪本想勾搭一下叶振雄,但看对方闭眼了,也明白了其中意思,索性读秒过后,宣布了青黄玉卷龙扭丝纹佩被太子拍下。“骂了隔壁的!”宋琪在台上恭喜,太子却在台下骂街。“王八蛋,整我是吧?”“太子,接下来,我们要冷静了。”邓宏宇的声音带着些许失望。太子猛地瞪过去:“闭嘴!做好你自己的事!”邓宏宇:……看着已经挂相的太子,叶振雄不禁笑了出来。“这就急了?要是知道那丝纹佩是赝品,他不得吐血?”“未必,要是不知道,他也有办法卖出去吧?毕竟在更多人眼里,那是赝品!”罗旭问道。叶振雄微微眯起眼睛,笑道:“会知道的。”“嗯?”罗旭只觉好奇:“您打算……兜底?”叶振雄笑而不语。罗旭白了一眼:“下一个怎么整?”“不整,赵家小子该玩儿玩儿了,咱给他打助攻!我抽根烟去!”说完,叶振雄便起身走了出去。而看到接下来拍卖的物件儿,罗旭算是明白了叶振雄为什么出去抽烟了。成化斗彩天字罐!铁定高价的物件儿,势必会多拍一会儿。果然,叶振雄回来的时候,天字罐已经拍到了三千万的价格!“太子出价了没?”叶振雄道。“出了两次,不过被赵家俩人一人压下去一次。”罗旭道。叶振雄笑了笑:“那咱不掺和,没爽感,让他们玩儿吧!”或许由于斗彩的热度太高,价格一直跑到六千万,还是有至少七八个人在争。直到赵剑秋喊出九千万的价格,现场才变得安静了下来。赵剑秋还不忘看向了另一边的赵凌柯。虽然面无表情,但那目光的刻意,却显然在告诉赵凌柯,我认出你来了。赵凌柯并没有理会,也没有再叫价。直到有人开出更高的价格,并且赵剑秋犹豫的时候,他才举牌。见到赵凌柯举牌,赵剑秋自然不会让他拿下成化斗彩这样的物件儿,立刻举牌盖了过去。最终,赵剑秋以一亿三千万的价格,拿下了成化斗彩天字罐!不仅破了这场拍卖会的新高,同时还让罗旭、赵凌柯认定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太子、赵剑秋的确不知道这临时加进来的几个物件儿是赝品!情况明朗的同时,也是也更加像是一团迷雾了。按理说,赵剑秋来拍卖会,主要是为了拍下绿地紫龙纹杯,也就是说金家和赵家有着某种关系、联系,可现在怎么会连赵剑秋都坑?接下来的物件儿是黄玉人面琮,又是一个千万级别的。先前类似物件儿在刚到嘉德秋拍的时候,预估成交价大概在两百万,可谁知却以破千万的价格成交。那个玉琮约莫7厘米的高度,而现在大屏幕上描述的尺寸,则为九厘米,比那个更大。不仅如此,这枚黄玉琮的玉质也极为细腻、温润,琮体两面雕刻人面纹,虽比不过后世雕刻的细腻,但却充满了一种不言而喻的神秘气息和威严感!叶振雄如先前差不多,举了几次牌,纯属是为了膈应太子,赵剑秋那边一出手,他便立刻停了下来,而这时则轮到赵凌柯上。赵家财力在那摆着,刚刚花了一个多亿的赵剑秋,依旧意气风发,一次次的叫价就跟要把赵凌柯直接压死似的。而这原先被罗旭估价大概为两千多万的人面琮,竟拍到了五千两百万的价格。当然,依旧是被赵剑秋拿下!“恭喜79号先生再次拍下我们的拍品,真是一位有实力的老板!”宋琪一句话,不少人都是鼓起掌来。毕竟是东赵掌门人,现场的人本就很多认识他,这一刻更是抱拳拱手加鼓掌,马屁一个接一个。而赵剑秋也端起了架子,并不起身,只是对着众人微笑点头致意而已。“咱们接下来的一个拍品,是临时加拍,并不在今天的拍卖单册上,现在就请出我们的下一个拍品!”一听这话,罗旭、叶振雄,以及另一边的赵凌柯都是一愣。不在单册上?这绝对是预料之外的事情!这时,工作人员也拿上了一卷画轴,当着全场人的面,打开了卷轴。画面展开,大屏幕上也立刻投屏,宋琪则开始介绍。“这一幅画,是清代宫廷画家郎世宁的真迹《牧马图》,众所周知,存世的郎世宁真迹并不多见,今天我收到的起拍价为八百万元!”听到宋琪的介绍,再加上大屏幕上的《牧马图》,罗旭整个人当即一愣。操!怎么会是这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