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您的话,我就不会这么做。”孙不笑面无表情的感受着周围骤降的温度。海波东的反应只能说在他的意料之中。寻找了几十年的东西,和自己的人生密切相关的东西就这么毫无征兆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无论是谁都会起贪念的。“我既然愿意站在这里和您谈这件事情,就说明我有和您平等对话的底气。”“不是吗?”孙不笑的眼睛中闪烁起了一丝光芒,一股若即若离的黑气已经悄然覆盖在了他的身上。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海波东。海波东的双臂上已经凝聚起了一层薄薄的白霜,即便被封印了,其一身澎湃的斗气仍然让人心惊。“你以为你唬得住老夫?你以为老夫是谁!”“小子,把那朵火给我,不要让老夫亲自去拿!”海波东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弃,恢复实力最大的机会就在眼前,就这样轻易的放孙不笑走他才是傻逼呢。他毕竟是曾经的加玛帝国十大强者,气势和傲气缺一不可??当然,还有那股强势。呼??“那么,您就试着来拿啊。”孙不笑身上的斗气也快速的运转了起来,厄难毒体发动,毒气外放,在他身体周围五米左右的距离形成了一层罩子。只能说这个世界是这样的。无论是天材地宝,还是功法斗技,只要是好东西都是有实力者居之,在你获得了一件珍贵的东西的时候,你必须拥有能够守护住这件宝物的实力。现实到有些残酷的黑暗森林法则。孙不笑想要和海波东正面对话,就必须证明他有实力守住这朵幽冥毒火才行。“......毒?”“你这小子,是毒师?”海波东打算继续向孙不笑走去,但一股腥味已经传入了他的鼻子中,让他顿时警惕心大作。毒师可谓是臭名昭著的一个职业了,没什么人会喜欢一个成天玩弄毒药的职业。“其实我也是正常修炼斗气的,只不过体质有点特殊。”“而且我提前说一句哦,这朵异火的名字是幽冥毒火,你是想让丹王古河来给你炼制破厄丹吧?你觉得他真的能够在吸收异火的同时,抗住幽冥毒火的奇毒吗?”孙不笑是真不怕海波东跟他爆了。就算是正面打,海波东也在他这里讨不到好的。和厄难毒体打,就算是赢了也会感觉无比的恶心。这就是我们厄难毒体啊,斗气大陆最逆天的人上人。那些嫌弃厄难毒体的人无非是自己没有厄难毒体罢了,你看他们自己有厄难毒体,靠着溜冰猛猛涨修为,还讨不讨厌厄难毒体。虽然说也有很大暴毙的可能性就是了。但无所谓,孙不笑不害怕这一套。他可以看广告复活。好吧,其实倒也不至于,但他至少在体内毒素的量累积到一定程度之前,不担心暴毙的问题。“你是......难道说,你是......厄难毒体?”海波东的脸色总算是变得难看了起来,顺带着看幽冥毒火的眼神也有点不对劲了起来。他不是炼药师,但为了破厄丹,也算是对异火颇有研究,所以自然是知道幽冥毒火的“恶名”。这是种堪称炼药师人生加速器的异火。记录中确实是有炼药师炼化过这种异火,那是一位来自出云帝国的六品炼药师,距今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了。这位六品炼药师成功炼化了幽冥毒火,然后连十年的时间都没有撑到就被毒死了,据说被发现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化作了一滩脓水,场面堪称猎奇。作为异火的性能幽冥毒火毫无疑问是合格的,但问题就是副作用太大了,如果不是这奇毒,估计幽冥毒火的排名在异火榜上会上升个好几名也说不定。咬了咬牙,虽然还不确实事情的真假,但海波东总算是冷静了下来。“把你的这些毒气都收回去,让老夫......先听听你打算干什么。”“前辈能冷静下来就再好不过了,我想要的其实是一件东西,一件......残图。”孙不笑也说出了自己所求的东西。净莲妖火的四份残图之一。昔年净莲妖圣身死之前,为了防止异火榜排名第三的净莲妖火为祸人间,将净莲妖火封印了起来,并制作了一份地图,一分为四丢到了斗气大陆的各种犄角旮旯的地方,希望未来有个有实力的人能够集齐四份残图,重新收服净莲妖火。海波东就持有其中之一,当然他也并不清楚这份残图的作用到底是什么。孙不笑打算先薅过来。“你怎么知道那份残图,你背后的人到底是谁?”海波东的眉头已经紧锁,看着孙不笑,感觉自己后背都有点发凉。他妈的,他怎么什么都知道。有点变态啊哥们。“您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您只需要知道我想要就可以了。”孙不笑也有点无语。这老登怎么就这么认死理呢?“......倒也不是不能给你。”摇摇头,抛去了那种感觉ASS被盯上的诡异感觉,海波东思考了一下,拉了个椅子坐了下来。“你得说说你能给老夫什么才行。”“五年之内,我给您一枚破厄丹如何?”孙不笑把周围的毒气捋顺,重新收回了自己的体内,同时笑着说到。“......你认真的?你知不知道破厄丹是六品丹药?还是说你和古河那小子有关系?”海波东的眼睛先是亮了亮,随后被一抹怀疑代替,上下打量了两眼孙不笑。“我和丹王古河没有关系,但我就是有这个自信。”“您先给我半块残图,等我把丹药拿来,您再把另一半给我,如何?”五年后,萧炎差不多也到了三年之约的时候了。到那时候无论是药老亲自炼制,还是说是想其他的办法,孙不笑都能搞到破厄丹。“在那之前的话......我可以通过其他办法,至少让您恢复一点实力。”“怎么样?这个交易,您觉得公平吗?”他晃动着自己手中的稀饭碗。在幽冥毒火的下方,碗底,一层仿佛小米粥的液体在缓慢的流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