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克留奇科夫,你又一次动了我的逆鳞,罚款五亿马克,你的账户被冻结三年时间,如果中间我出了任何意外,你的账户将会被清零。”
“陈,你不能这么对我。”
“克留奇科夫,你现在没有和我谈判的筹码,你一次次的想要我的命,我要是再和你和和气气,显得我太好欺负了。”
“这次和我没关系。”
“我信你个鬼。”
陈卫民说完就挂了电话。
山上的伤员已经抬下来了。
陈卫民看了看,张照平和何为凯已经昏迷了。
其他伤员也已经得到了救治。
两个牺牲的苏联保镖也被抬了下来。
陈卫民对着两人的遗体说道:“你们的亲人,就是我的亲人,我会安排好他们,你们放心的走吧。”
路边也已经被清理干净了。
车子已经把受伤的同志送到附近的医院进行救治。
杨树林受伤不重,坚决不去医院。
“慧仪,文华,你俩先去市里等着我,一会办完了,我去找你们。”
两个女人都很懂事,跟着士兵离开了。
柳根斯基说道:“陈先生,在不远处的农场抓住了他们。”
陈卫民叹了口气,说道:“把他们带过来吧。”
杨树林问道:“老陈,你准备怎么处理他们?”
“这里是法外之地。”
杨树林打了个寒颤。
“团长同志,请在这挖个坑吧。”
柳根斯基立刻下达了挖坑的命令。
苏联人不知道挖坑干什么,但是刘德利知道啊,他慌了。
“陈卫民,陈爷爷,饶命啊,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呜呜……”
陈卫民不为所动,坐在车里不停的抽烟。
怎么处置他们,非常难办。
如果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陈卫民倒是不觉得为难,杀了就是了。
但是这里有爱沙尼亚军人几十人,还有两百多柳根斯基带来的人。
如果自己下令杀了人,难免会传出去。
但是,他又必须这么做。
为了出口恶气,陈启铭和杨春兰已经疯魔了,这次放过他们,还有下次。
不到半小时,陈启铭和杨春兰被带过来了,杨春兰怀里还抱着孩子。
孩子才两岁,已经有了杨春兰的影子,将来肯定是个漂亮的小伙子。
“老陈啊,你为什么还要招惹我呢?而且你还在苏联出手,你不知道我在苏联的实力?”
陈启铭梗着脖子,鄙视的说道:“你以为你在苏联属于人上人?我告诉你,想弄死你的人多了去了。”
“嗯,想弄死我的人有很多,但我怎么都没想到其中有你,你要是不招惹我,你还是港岛的富家翁,但是,没有以后了。”
“陈卫民,你能怎么着我?”
陈卫民冷笑几声,一挥手,柳根斯基直接把爱沙尼亚指挥官推到正在挖的坑旁边,一声枪响,整个世界安静了。
陈卫民又一挥手,又是一个。
陈启铭和刘德利的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你们以为这是在国内?老陈,你真是白活了四十多年,自从你们私自调动军队那一刻起,你们在苏联政府眼里就是叛乱,如今苏联十万大军在立陶宛边境,你说他们得知这边发生了叛乱,会怎么办?”
“陈卫民,你这是犯法。”
“我帮助苏联平定叛乱,我有功。”,陈卫民使劲吸了一口烟卷。
不用陈卫民说什么,柳根斯基已经把所有的叛军都驱赶到了坑边,机枪扫射。
明天,柳根斯基可以报功了,他平定了一场叛乱。
“陈卫民,饶了我,我给钱。”
陈卫民一挥手,杨树林立刻翻了一下陈启铭的口袋。
不错,里面还真有支票,港岛汇丰银行,全球通兑。
还有他们的护照,护照显示,他们现在应该在蒙古国。
也就是说,他们进入苏联属于非法偷渡,一切都没问题了。
叛军全死了,而柳根斯基又不知道陈启铭的底细。
“填好。”
陈启铭不敢怠慢,填了一张一百万美元的支票。
“两千万,快点,那边要结束了,要是我不满意,下一个就是你们三人。”
“我填,我填。”,陈启铭真害怕了,几十个人,说杀就杀了。
“陈卫民,你不能杀我。”,杨春兰梗着脖子说道:“我嫁给你,我答应嫁给你。”
陈卫民一阵反胃。
你真以为你是金子做的?
嫁给我?
洗洗睡吧。
“求你了,别杀我,别杀我。”
陈启铭写完之后,跪在地上递给了陈卫民。
陈卫民随手递给杨树林,“给兄弟们分分。”
两千万美元,大家分分?
我糙!够豪。
陈卫民一挥手,立刻过来两个军人,拉着三人就往坑边上走去。
“孩子留下吧,安排人转道蒙古国,交给我们国家的大使馆,顺便把孩子的护照也送过去。”
陈卫民终究于心不忍,对无辜的孩子动了恻隐之心。
生在红旗下,长在新华夏的陈卫民,好像有黑化的趋势。
三声枪响,除了孩子的哭声,好像世界都安静了。
“老陈,接下来怎么办?”
陈卫民苦笑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得罪人的好像还挺多,你说我要是去了美国,英特尔会不会对我下手?”
“应该不会吧?巴巴扬院士的消息还没泄露出去,估计美国人应该不会害你。”
“那还是去美国吧,等忙完了年会,咱们都在家里好好歇歇。”
处理完了所有事情,陈卫民和杨树林去了部队医院。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
几个伤员的伤情很平稳,没有生命危险。
何为凯已经醒了。
“老板,你先回去吧,我们养好伤再回去。”
“这里条件不行,我已经联系了当地空军,他们会派飞机把我们送到莫斯科,等咱们自己的公务机注册完了,你们回国养伤。”
陈卫民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身上的擦伤。
招待所内,两女躺在床上,浑身瑟瑟发抖。
后怕!
当时还不觉得有什么,但回过头来想一想,大家都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这才开始后怕。
陈卫民进房间后,见到两女的样子,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