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没想到,竟然是刘德利。
陈卫民苦笑道:“刘处长,咱们俩之间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了吗?”
“陈卫民,你把我们一家子害得还不够惨?不杀了你,难解我心头之恨。”
“我害你?你搞清楚,当初是你儿子和杨春兰想让我背锅,这才一步步的把你们自己装了进去,怎么成了我害你了?”
“就是你,就是你,你要是不乱来,我儿子在会进监狱?我怎么会被铝厂开除?”
“是杨春兰和刘国庆先去告我强奸,我反击,我还有错了?我得背着你们扣给我的屎盆子才行?凭什么?”
“可你害了我们全家。”
算了,跟刘德利说不清了。
他这种人,永远怪别人,从来不肯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刘处长,陈启铭和杨春兰在哪?”
刘德利哆嗦了一下。
“能请动一个连的士兵追杀我,估计至少需要上百万美元,甚至几百万美元,而且对方出现了大面积的伤亡,估计抚恤费用更是天价,不是我看不起你,你没这个实力。”
“而且,我估计你们和克格勃还有勾结,否则,你们不可能知道我的行踪,而且还能在短时间内调动爱沙尼亚的军队。”
过了很久,刘德利哈哈笑了起来,“陈卫民,你很聪明,但是现在你是我的俘虏,一会我看看你怎么死的,哈哈……”
刘德利已经疯了。
这时候,车里的海事卫星电话响了起来。
奶奶的,这信号,也是没谁了。
“慧仪,去接电话,跟老朋友告个别吧。”
王慧仪站起来,到车子旁边,接起了电话。
陈卫民又掏出烟,对苏联军官说道:“给你一亿美元,能不能反水?”
对方眼珠子都变成方孔形状了。
一亿美元啊,这可比这次雇主给的多多了。
但是,他不敢拿,有命拿,没命花。
克格勃现在就是个疯子。
“陈先生,抱歉。”
“二十亿马克呢?”
对方吞咽一口口水,“我做不到。”
“我可以安排你们所有人去加德蓬,克格勃的手伸不过去,二十亿马克,足够你们所有人过上好日子。”
刘德利听不懂俄语,急得抓耳挠腮,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雇佣军反水。
“你们在说什么?你们在说什么?”
陈卫民就这么平静的看着对方的指挥官。
王慧仪过来,小声在陈卫民耳边说了几句话。
陈卫民点了点头。
“指挥官同志,我可以给你半小时的时间考虑,但是在这之前,请允许我不能投降,半小时之后,不管你是什么决定,我都会举手投降,但我要求你放过他们。”。
陈卫民一指自己身边的人,“都受伤了,而且弹药不多了,我们也没法抵抗了,他们都是我的亲人,我不能连累他们。”
指挥官思考了会,说道:“好,我会考虑你的建议,但是我希望我们所有人移民欧洲。”
二十亿马克啊,上帝啊,足够买他们所有人的性命了。
“没问题,我在德国也有点关系,可以帮你们安排,不要小看一个富翁的钞能力。”
“陈先生,谢谢你。”
指挥官说完,一挥手,所有士兵开始向山下撤退。
刘德利急了,“抓住他,你们不能走,你们不能走,快抓住他。”
杨树林往前走了一步,想去抓住刘德利,但是刘德利跑的比兔子还快。
等他们一走,陈卫民压抑着兴奋说道:“进掩体,准备战斗。”
“老陈,怎么了?”
“援军来了,就在山下。”
所有人躲进了掩体,检查枪械。
不到十分钟,山脚下响起了激烈的枪声,而且好像还有重机枪的哒哒声。
也有士兵想上山控制陈卫民,但是被陈卫民他们坚决的反击回去了。
枪战只持续了十五分钟左右。
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
“陈先生,我是鲁日斯基军区团长柳根斯基,奉命前来肃清叛军。”
陈卫民刚想出去,被杨树林拉住了。
“我去看看。”
“我们需要救治伤员。”
杨树林跳出掩体,核实了对方的身份后,一挥手,柳根斯基的医务兵立刻进掩体救治伤员。
劫后余生的感觉,令人着迷啊。
“柳根斯基同志,谢谢。”
“不客气。”
“山下的人都控制住了?”
“是的,部长同志要求我们听从您的命令。”
部长?包基洛夫?他亲自下的命令?
“替我谢谢部长同志。”
大家护卫着陈卫民下了山。
此时,刚才攻击陈卫民的叛军,还有六十多个人,都蹲在地上,双手抱头。
其他的要么是尸体,要么是伤员。
陈卫民走到刚才的指挥官身边,从他口袋里掏出支票,递给了柳根斯基。
“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柳根斯基的眼珠子都瞪圆了。
这么多零?数不清,根本数不清啊。
“团长同志,还有几个人没抓到,估计在附近的农场,麻烦你们带人去搜一下,应该是华夏人,一男一女,可能带个孩子。”
“是。”
陈卫民走到刘德利面前,蹲下来,“老刘啊,每次都是你们招惹我,这次,我可不会心软了。”
“陈卫民,我错了,我错了,求你放了我。”
“哎,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你和杨春兰在港岛好好当你们的小三,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可你们非要搞臭我的名声,我反击了一把,你们就受不了了,雇凶杀人?”
“陈卫民,都是陈启铭的主意,都是他的主意。”
“他是不是在附近的农场?”
刘德利使劲点了点头。
陈卫民都猜对了,他怎么能猜到呢?
刘德利不知道的是,陈卫民是主角啊,自带主角光环。
“还有,你们把钱给谁了?”
刘德利指了指刚才的指挥官,“先给了两百万美元定金,事成之后再给三百万美元,死一个人多给十万美元。”
十万美元一条命,这可不是打cs,你还有重来的机会。
陈卫民问道:“陈启铭手里还有多少钱?”
“两千多万美元。”
陈卫民的车子已经完全报废了。
把海事电话卸下来,放到空地上,陈卫民拨通了阿赫马托夫的电话报了个平安,然后接着给克留奇科夫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