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咧,既然都防着我,我马上去上级部门上访去,我还不信这个邪了,我都实名举报了,违法者逍遥法外,执法者不闻不问。”
“陈懂,您理解错了,领导知道您今天要过来,所以专门下了通知,明天部里要召开座谈会,邀请您也参加,这是通知。”
陈卫民接过来一看,抬头是华夏光明集团公司,下面则是邀请陈卫民参加座谈会,以及详细的时间和地点。
“这还差不多。”
陈卫民脸上露出了笑容。
王深服软了。
浑身的气又顺了不少。
又看到卖扎啤的小贩了。
一桶扎啤带回去,还是放在马末都家门口。
回家换上大裤衩子,再来一把蒲扇,妥妥的回到了上辈子的状态。
兜兜转转,还是原来的打扮。
想起李成汝送的茶杯,不错。
泡上一大杯茉莉花,嘿,杯子真不错,透亮,茶杯外面的牡丹感觉跟活的一样。
陈卫民拿着马扎子到了马末都家门口。
陈华亭两口子也带着陈倩倩在这边玩。
陈倩倩看到陈卫民,伸着手让陈卫民抱。
陈卫民没办法,只能把茶杯放在象棋桌子上,把陈倩倩抱了过来。
马末都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段祖木张了张嘴,算了,不当这个恶人了。
“段老爷子,来一盘?”
“不来。”
“别介啊,您天天和老马下有什么意思?我跟您说,您得经常跟高手切磋,才能提高自己的棋艺。”
“嘿,小陈这句话有道理,来,摆上摆上。”
陈倩倩想要陈卫民的茶杯盖子玩,陈卫民随手给了陈倩倩。
“别!”,马末都和段祖木一起喊道:“别呲了。”
“没事,一个茶杯而已。”
马末都问道:“是不是李成汝送你那个?”
“对啊,怎么了?”
“您还是收起来吧,这就不是实用器。”
“马哥,您别唬我,民国的时候才流行这种茶杯,又不是文物。”
段祖木气得浑身发抖,“这是毛瓷。”
陈卫民哦了一声,继续摆棋。
“小马啊,帮他收起来吧。”
马末都想从陈倩倩手里拿回盖子,陈倩倩嚎啕大哭。
“马哥,干啥呢?一个杯盖子而已。”
“这是毛瓷。”
陈卫民可以不相信段祖木,但是他必须相信马末都,“很珍贵?”
“非常非常珍贵。”
“多珍贵?”
“华夏五千年以来,集瓷器大成者,只有毛瓷。”
陈卫民震惊了。
集陶瓷大成?难道比宋汝窑天青色还珍贵?
段祖木解释完之后,陈卫民说道:“瓷器嘛,就是用的。”
但他还是悄咪咪的从倩倩手里把茶杯盖子收回来了。
上帝啊,七十年代的毛瓷,生产工艺已经失传,制作大师也都作古了,已经成为绝唱。
果然,最好的东西,永远在当代。
“段爷,您先走。”
“小马,咱俩一伙。”
天完全黑了。
马末都门口的灯亮了起来。
段锐也出来乘凉,看到陈卫民,略微有点尴尬。
陈卫民对段锐笑了笑,笑得很自然。
对陈卫民来说,不存在尴尬之说,现在陈卫民的脸皮厚到没朋友,哪怕两人谈过恋爱,陈卫民都能笑得出来。
慢慢的,好几个爷们围着棋盘,一起帮段祖木出主意。
陈卫民自傲的来一口凉啤酒,再抓一把花生米,这小日子,真舒服。
不一会,杨树林也过来了,和陈卫民一样的装扮。
“老杨,收拾利索了?”
“收拾利索了,一会把钱给你送过去。”
“嗨,什么钱不钱的。”
“那不行,亲兄弟明算账。”
“小杨,来,帮段爷参谋参谋,我怎么感觉小陈又给段爷下套子了呢。”
陈卫民笑道:“我跟您几位说,您就是想一晚上,也想不出招。”
段锐也来了兴趣,跑过来看了会。
可她对象棋不感兴趣。
陈倩倩竟然朝着段锐伸出胳膊,让段锐抱她,这丫头,从小就知道谁长得漂亮。
段成春下班了。
今晚加了个班,为明天的座谈会做准备。
看到陈卫民,段成春愣了一下。
段锐看到父亲,喊了一声爸。
陈卫民看了一眼段成春,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费了半小时劲,段祖木终于走了一步。
陈卫民想都没想,立刻走了一步。
有人提醒段祖木,“段爷,小心您的炮,他要吃炮。”
“小陈啊,你一共算计了几步?”
陈卫民笑道:“咱打小数学就好,算得快,一般我算计五步,要是碰到高手,基本算计到八步。”
杨树林鄙视的说道:“你数学好?我可听军子说,你数学就没高过二十五分。”
“你懂啥?我数学算的快。”
段锐也来了好奇心,“你数学好?”
“必须的,算得快。”
段锐小声说道:“我才不信。”
“不信你考考我。”
“有个水池管理员,……”
“停停,别出应用题,直接出乘法题,什么乘法都行。”
“二十二乘二十二等于多少?”
“一百。”
所有人都愣住了。
“多少?”
陈卫民说道:“一百。”
段锐摇头笑道:“你算错了。”
“你就说快不快。”
“怎么可能等于一百呢?”
还是杨树林了解陈卫民,对段锐说道:“不说对不对,你就说他算的快不快。”
段锐终于反应过来,哈哈笑了起来,小声说道:“真不害臊。”
陈卫民嘿嘿笑了两声。
“段爷,以后咱爷俩下棋,得计时,您这一晚上走不了几步,怎么下?”
段祖木不高兴的说道:“我年龄大了,脑子转不动了,年轻三十岁,我下你仨。”
“老爷子,您别吹牛了哈,认输不认输?”
“和棋。”,段祖木说着,把棋盘搞乱了。
“您真不讲理。”
“小马,咱俩下。”
马末都把陈卫民挤到一边,和段祖木下了起来。
陈卫民只能在旁边观战,时不时的想指点一二,但是两人都不听他的。
段成春也换了大裤衩子,拿着蒲扇出来了,坐在陈卫民身边。
“段哥,下班了?”
段成春和段锐都愣了。
段哥?
段成春的脸抖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