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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初萌收取鸳鸯意,紫鹃趁兴邀恩宠

    林寅听着紫鹃这般说道,心头酸涩,手上力道不觉收紧了几分,贴耳问道:

    “你这是掏心窝的话儿,还是替你那姐妹讨情分?”

    紫鹃听得意中人这般,用绵软手段,展洞察心思;一时又是酥麻,又是惶恐,软软道:

    “主子爷……………………....奴婢这是掏心窝的话儿………………”

    “丫头你想想,这些个太太、姨太太、姨娘们,已是分去爷不少功夫了,更别说还有咱们内院的那些丫鬟们;若还要陪着你那些个姐妹,爷能与你亲近的时日便更少了。”

    紫鹃仰起粉面,眼波盈盈带怯,婉声道:

    “咱们做丫鬟的,也不敢与太太、姨娘们争宠;不过是瞧着姐妹们初来乍到,心头无依,奴婢斗胆求了主子爷,好歹赏她们些念想和体面。”

    林寅抬起紫鹃的下巴,瞧着这俏丫鬟,似笑非笑道:“小刁婢,你老实说,是不是存了心思,想让你这些姐妹都以你马首是瞻?”

    紫鹃闻言,吓得连连心跳,急得粉面飞红,连连摇头道:“奴婢不敢!奴婢不敢!主子爷便打死了奴婢......奴婢也不曾想过这些的!”

    林寅目光灼灼,紧盯着她慌乱的眼眸道:“你没想过?可倒真盼着你这么想上一想。”

    紫鹃声音里带了丝哭腔,身子在主子怀里缩了缩,软软道:“奴婢不敢......奴婢不敢......爷是奴婢的天,奴婢哪来的胆子,去存了这些僭越的心思……………

    紫鹃此刻懊悔不迭,只觉自己莽撞失言。往日里主子爷的心思她总能揣摩几分,今日却头一遭如坠云雾,心下着实忐忑。

    本想着趁着主子爷欢喜,替姐妹们讨些恩典,没承想竟惹得这般田地,反叫自己进退维谷。

    林寅见这紫鹃这般惊慌,不免笑了一笑;

    并不是每次安慰都需要用言语,有的误会,采取亲密的行为,会更有效果。

    林寅便轻轻褪下她的外裳,露出半抹雪肩和细皮嫩肉,真个丰若有余、柔若无骨、颤颤巍巍、绵绵软软;

    那娇躯随着那紧张的呼吸,皮肉也仿佛在微微荡漾,半遮半掩的,愈发显得酥融粉?,直教人看的目眩神迷。

    触手所及,但觉绵软之中还有一番弹韧,温热之中透着几分清凉,自成一段甜香欲溢的风流姿态。

    紫鹃只觉肩头一凉,羞得几欲闭过气去,但见主子仍牢牢抱着自己腰肢,这才稍稍定了心神,怯生生,娇滴滴地试探着唤了一声:“主子爷……………”

    林寅这才收了戏谑,温言笑道:“你这性子,倒与那平儿有七八分相似,宁可自己受些委屈,也要替旁人寻个安身立命的公道来。”

    紫鹃此刻也不敢提起衣裳,只是细声道:

    “奴婢不似她那般好,她真是个菩萨心肠,事事周道,我是比不了的;我不过念着那些姐妹可怜,既来了咱们府里,若没有主子爷的垂怜,往后岁月漫长,她们可怎么熬呢!”

    林寅亲了亲她光滑的香肩,笑道:“这便是爷要你挑头的缘故,难得你有对她们的怜悯之心,又是自幼长大的情分,往后这些有头脸的丫鬟,全由着你居中调停,照拂引导,再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儿了。”

    紫鹃仍有踌躇,轻声道:“可这上头还有太太,探春姨太太、凤姨娘、晴雯……….……”

    林寅在她腰上轻轻一捏道:“糊涂话了不是?这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职守,不是说人家次序在你前头,就得把所有事都推给了她们;有的活,如果你更合适,就该当仁不让。

    夫人身子弱得养病,即便身子好了,也不会让她去做府里琐事杂事;三妹妹和凤姐姐,毕竟身份上与那些丫鬟们有着天然的距离;而晴雯心气高些,又容易得罪人,何况她也没有那打小的交情。

    仔细算来,只有你各方面都是最合适的;往后我们就打个配合……………”

    林寅便俯首而下,将温热的嘴唇,贴在她小巧的耳廓上,细细密密地将心中筹划一一道来。

    紫鹃只觉那热气呵在耳边,又痒又麻,直钻入心里去,听着那些“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私下递话儿”、“体己安抚”、“牵线搭桥”等计策;

    那脸蛋儿越发嫣红,心中又是羞涩又是甜蜜,只得频频点头应承,身子也愈发软倒在他臂膀之中。

    林寅此刻,只觉得怀里这半抹白腻的软肉儿,愈发娇嫩可人,惹人怜爱。

    紫鹃伏在怀里,低声道:“主子爷,可这般行事,奴婢心下总觉不安,倒像是......倒像是拿爷当个物件儿去做人情了。”

    “你若是难安,便替爷仔细管束着她们,让她们尽心办差,安分守己,便是你的功劳了。”

    紫鹃抬起水汪汪的眸子,痴痴望道:

    “爷本就模样俊俏,又是细致温软的性儿,更是咱们的老爷,奴婢便是不说,她们朝夕相处,日里夜里瞧着爷的好处,天长日久,那心儿......只怕也由不得自个儿了,自然就系在身上了。”

    林寅闻言,笑了笑道:“只怕有些个不长眼睛,拎不清的;你和晴雯待爷一片至诚,又是最早来的,爷怜惜你们,由着要些性儿,倒也受得;旁的那些个丫头,凭得甚么也有样学样起来?个个都如此,府里的规矩体统还要也

    不要了?”

    紫鹃坐在林寅怀里,伸出那前袖后肉的白嫩臂膀,替林寅揉着肩颈,软语道:

    “主子爷莫恼,这些事体,奴婢都会办妥了的。”

    林寅这便闭上了眼睛,由着这丫鬟给自己揉着肩膀,只觉着怀里这团软肉儿,散发着一缕缕勾魂摄魄的异香,那是一股桂花底子混合着青春体热的靡靡之味;

    丝丝袅袅,无孔不入,似兰非兰,似麝非麝,幽幽然萦绕在鼻息之间,恍若置身月下花丛,引人遐思无限。

    紫鹃见他神情舒缓,嘴角含笑,显然是极为受用,心中也愈发欢喜;

    瞧着眼前这张令她神魂颠倒的俊俏面庞,一颗芳心早化作了春水,恨不能将自个儿的骨血神魂都揉碎了,尽数捧到跟前,只求换他片刻欢颜。

    紫鹃痴痴望着意中人,心下踌躇片刻,终是鼓足勇气,怯生生试探道:

    “主子爷,奴婢......奴婢心里存了个糊涂想头,不知该问不该问......”

    林寅眼也未睁,淡淡道:“但问无妨,若是爷恼了,便罚你跪下,狠狠伺候,直到把伺候的舒坦了,便饶了你的失礼之罪。”

    紫鹃闻言,心头滚烫,身子霎时软了半边。

    当真听着这话,轻巧地从林寅怀中滑下,扶着主子的小腿,盈盈跪倒在前,扬起粉面儿,小声央求道:

    “主子爷,奴婢想知道,若将来奴婢的姐妹都来了,爷会如何给她们次序。

    林寅怀里顿时溜了个香甜粉团,极不自在,便睁了眼,瞧着那含羞带怯的俏丫鬟,笃定道:

    “晴雯、你、金钏,你们三个的位份,雷打不动,任谁也挪不去。”

    紫鹃听罢此言,心里更有底了,虽说姐妹的体面要顾及,却也不想她们抢了自己的先。

    更是垂下眼睫,声音更低了些,小心翼翼试探道:“这些个奴婢都省得了。那其他的呢?”

    林寅思来想去,爱抚着跪在跟前的俏脸儿,宽慰道:“那除了你们,平儿那丫头,倒也是个极妥当的。”

    紫鹃听着平儿这般能干,才在丫鬟里排第四,不由得抿嘴一笑。

    林寅瞧着这温婉丫鬟的笑颜,色若春晓之花,艳若三月之桃,别有一番动人之处。

    “这会子可放心了?”

    紫鹃粉面微红,先是乖顺地点了点头,随即又轻轻摇了摇头,再次细声探问:

    “主子爷......心里头......可有哪个瞧上眼的丫鬟,是......还不在这列侯府里的?”

    林寅想了一想,把认识的莺莺燕燕都在脑海中过了一遍,这才留下个挥之不散的倩影,坦言道:

    “若说实在的,便是老太太屋里的鸳鸯了;你可有甚么法子,把她给爷淘换过来,爷重重赏你。”

    紫鹃闻言,莞尔笑道:“爷的眼光倒是极好的,若要说来,这所有丫鬟里头,就她手段和眼光是最拔尖的,仔细算起来,我们都不及她呢!”

    “正是如此,我也是看中了她这方方面面......头一个便是行事周全,待人接物滴水不漏,更兼赤胆忠心,又生得那般好模样,实在是难得的全才。”

    紫鹃微微一顿,面露难色,声音更轻道:“她样样都好,只是这事儿.......奴婢......奴婢怕帮不上主子....……”

    “此话怎讲?”

    紫鹃娓娓道来:“咱们那十二个姐妹,原是一块长大的,就属这鸳鸯,主意最大,性子也烈,模样又好,竟没一处可挑错的,这后来才给老太太要了去。

    只是有一回,咱们聚在一处顽笑,她便说:“横竖我是不嫁人的,若有人逼了,便是一刀子抹死了自己,也不能从命'。

    这话可不是奴婢编的,那时袭人、琥珀、彩霞都在跟前,听得真真儿的......”

    林寅闻言,默然点头。看来这鸳鸯是老太太心尖儿上的人,且性子刚烈如此,眼下确实不易得手,即便开口也未必能要得来。

    但这般能干的丫鬟,论起才能来,不仅胜过紫鹃、平儿等人,便是要与探春,凤姐相比,只怕也各有千秋,毫不逊色。

    林寅心中不免更生了几分爱美之心和惜才之意。

    林寅见这紫鹃也无计可施,看来还是得回府去问凤姐儿一道拿个主意。

    林寅便伸手探进了紫鹃的腋下,那处肌肤最是细嫩娇怯,骤然被一双大手贴住,紫鹃身子不由得轻颤,低低嘤咛一声。

    林寅只觉满手温软滑腻,如同握住了一团暖玉,感受着这份弹软。

    他略一使力,便稳稳地将跪在地上的娇躯扶了起来,顺势一带,那紫鹃便颤抖着两条腿儿,软软地依偎进了怀里。

    “行,爷知道这鸳鸯难办,往后再从长计议好了。”

    紫鹃瞧着林寅这般认真的模样,一时不免有些紧张,那明眸便再也没离开过意中人的瞳孔,试探道:

    “主子爷.......爷心里头,究竟是更疼咱几个,还是更属意那鸳鸯姐姐些?”

    “自然是更疼惜你们了,她便真个来了,名分也必在你们后头;你们三个次序,是断然不会改的。”

    女儿家的心思便是如此,总要反反复复得了这准话儿,心头那份悬着的情意才算落到了实处,有了个定准。

    紫鹃闻言,粉腮更红,这才含羞带怯地交了实底,细声道:

    “主子爷,实不相瞒,有那姐妹私底下里寻了奴婢,想求爷赏她个体面......爷方才说要与奴婢打个配合,这事......倒巧了。”

    林寅见这紫鹃羞涩之中,带着几分得意,这才了然,笑道:“罢,罢,罢;那爷依了你便是。老实说,收了人家多少好处?”

    紫鹃扭捏着身子,娇声道:“人家原要送奴婢一颗大珍珠,奴婢......没收。”

    “为何不收?”

    “若是没收,便是顾及姐妹情分,若是收了,才是辜负了主子爷。”

    林寅心中爱怜,捏了捏她粉嫩的脸颊,赞叹道:“好丫头,你这话拎得极清,难为你能这般想。”

    紫鹃哼唧了几声,便又贴在主子怀中,两人紧紧相拥,只听得车帷外马蹄轻踏,轱辘声声,仿佛隔绝了尘世,直至到了列侯府门前。

    紫鹃这才将雪肩滑落的罗裳,提了起来,理了一理,正欲起身伺候,林寅却伸出手来,笑道:

    “紫鹃,你摸摸爷的手是冷的热的?”

    紫鹃会意,含羞带喜地捧了起来,娇声道:“是有些冷.......只是爷竟连自个的冷暖也不分了......”

    林寅浑不在意地笑道:“爷倒还受得,只是夫人关心太切,时时叮嘱,多少得留意些,爷也不想让她担忧。”

    紫鹃听罢,眼波流转,贝齿轻咬,素来行事规矩的她,此刻情动,竟做出件大胆事儿来。

    只见她微微解开外裳盘扣,竟轻轻拉着林寅那只微凉的手,小心翼翼地探入自己温软的衣襟之内,贴在那细腻柔滑的肌肤之上。

    紫鹃身子一颤,低呼一声,螓首一垂,自脖颈一路羞红到耳根之上,细声软语道:

    “主……………主子......这般......这般暖和的快些......别要误了爷读书的时辰......”

    林寅只觉一阵温软暖热,瞬时包裹住了冰凉的手掌;不一会儿,便将手掌捂得热乎。

    林寅笑着刮了刮紫鹃的小鼻子:“小刁婢,你这般举止,比那些姨娘都放肆了;不过谅你一片忠心,爷便不计较你失礼之过了!”

    向来淑女自矜的紫鹃,此刻头一回尝到了一种别样的畅快,心头甜丝丝的。

    便抱着林寅的腰,摇了几摇,娇声软语地求饶道:“主子爷......横竖这四下无人......就容奴婢......容奴婢放肆这一时半刻......”

    林寅笑了笑,又与她一番缠绵热吻,气息相融,好半晌方休。

    林寅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怀抱,一手捏着黛玉给的小手炉,一手牵着这醉眼迷离,云鬓微乱的俏丫鬟;

    两人一道下了马车,相携着步入那朱漆兽环的列侯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