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清冷嗓音蓦地炸响,还没等众人辨清来处,身影已如疾风般卷入厅内,抬脚狠狠踹在洪老爷子心口。
洪老爷子猝不及防,整个人如断线风筝倒飞出去,重重撞上墙面,又顺着墙滑落在地。
就连手中的拐杖哐当,一声也滚出老远。
洪老爷子蜷在地上,一口鲜血喷出,疼得浑身发抖,哀嚎不止。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满屋人僵在原地。
洪世安最先回过神,又惊又怒的厉声喝道“你是谁?敢在洪家撒野!”
说话的间隙,他便攥拳直冲上前。
明月动作却更快,一脚踹中他小腹,趁他踉跄,反手一记耳光甩过去,“啪”一声脆响,
打得洪世安头昏眼花。
她眼神淬着刺骨的寒,声音冷冽,一拳砸在他肋骨上,疼得洪世安闷哼出声。
她揪着他的衣领,字字裹着怒意骂道“我是你姑奶奶!你这个狗东西,居然敢买小星来陪葬!”
她松开衣领,转而狠狠捏住他下巴,指尖发力,下颌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不等他挣扎,指尖一拧,竟生生拔下一颗带血的牙。
洪世安瞬间就凄厉哀嚎“啊——”
牙齿落地的瞬间,一旁的何助理吓得腿一软,“扑通”一声跌坐在地,脸色惨白得毫无血色。
明月听着他的哀嚎,目光如刀剜着洪世安,一拳又一拳裹着精神力,砸在他脸上,打得他口鼻窜血,瘫软在地。
倒在地上的洪老爷子见此情景,眼眶骤缩,心底翻涌着极致的后怕,拼尽全力撑着地面,对着旁侧的保镖嘶吼“快杀了她!快给我杀了她!”
他的话音刚落,明月瞬间火冒三丈,一脚踹开瘫在地上的洪世安,径直朝洪老爷子冲去。
此时保镖们终于冲进门,齐声喝喊“住手!”,齐齐往前扑来。
明月反手一挥,裹挟着精神力的劲风扫过,一众保镖瞬间被掀翻在地,摔得东倒西歪,爬都爬不起来。
洪老爷子见此,眼眶再度骤缩,满脸惊骇难以置信,声音都颤了“你……你……”
明月一把揪起他的衣领,攥紧拳头狠狠往他身上砸。
她的精神力尽数裹在拳头上,字字狠戾“你这个老逼登,还敢想杀我?你有那个资格吗?”
“有那个能耐吗?今天姑奶奶就打死你,看你还能不能叫嚣!”
接着就一拳接一拳,砸在洪老爷子身上,精神力铺展开的瞬间。
明月窥见了让她作呕的画面,当即怒声嘶吼“你这个老杂毛!狼奔千里吃肉,狗跑千里吃屎。”
“你倒好,奔到千里之外,就为了当畜生,畜生都比你有格调!”
“你这个丧良心的玩意,不孝子孙!你自己的亲爹不去尽孝。”
“反倒干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今天姑奶奶就替天行道,好好收拾你这个败类!”
拳头一下下落下,打得洪老爷子筋骨俱裂,身子蜷成一团止不住地抽搐。
另一边的洪世安,被方才的重击震得五脏翻涌,下颚的撕裂痛钻心刺骨。
他终于看清来人是谁——是云家那位真千金,明月!
他想开口,可浑身剧痛让嘴都张不开,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却还是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撑起身子,哑声嘶喊“云明月!你住手!不要再打了!”
明月全程无视他的嘶吼,凝着精神力的拳头,一下下砸在,洪老爷子的脸和身上,骂声翻涌“你这个老杂毛!不孝子孙,我看你是活腻歪了,敢对我动手!”
骂完,她伸手狠狠捏住,洪老爷子的下颚,指尖已然蓄力。
刚要薅掉他的牙齿,一股恶心感猛的涌上心头。
她侧身反手一挥,身侧的实木凳子瞬间被劈成碎块。
她抄起一截粗木茬,狠狠敲向洪老爷子的嘴,一下子打落他满口牙齿。
洪老爷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疼得在地上蜷缩翻滚,血水混着碎牙从嘴角涌出来。
明月直接无视他的哀嚎,继续挥拳猛揍。
院外的洪世安见到这一幕,双目赤红,拼命又往前爬了两步,哑吼“你快住手!别打了!”
明月反手一挥,厉声喝“滚远点!”一股强劲精神力将他整个人掀飞出去,重重摔在院外。
明月回身揪着,洪老爷子的衣领,将他狠狠拖起。
她的拳头依旧一下下砸在他身上,边打边骂“你这个老棺材瓤子!一把年纪不好好的,准备进棺材,非要出来兴风作浪。”
“你个老东西,你坟头跑火车,缺德还冒烟,越活越糊涂,越活越歹毒。正事不做,偏要做这伤天害理的勾当!”
“还给你爹陪葬是荣幸,这么荣幸,你自己怎么不去啊!”
每一句话都裹着滔天怒意,精神力尽数砸在他身上,震得洪老爷子骨头咔咔作响。
而就在明月的精神力,再度席卷而出的瞬间,一幅幅画面骤然映进明月的眼中。
这些画面的内容,怒火瞬间烧穿了明月理智。
她揪着洪老爷子的衣领,狠狠晃着,目眦欲裂对着他怒吼,“你个阴狠恶毒的玩意!你居然敢这么对小星!”
她看到什么啊,她在他的记忆里,看到了最残忍的真相。
若今日她没能及时救下小星,那两个孩子便会被死后,埋进洪家祖坟陪葬。
他们的魂魄会被硬生生钉在陵地。
化作永世不得脱身,成为‘守墓灵’。
他们将无轮回之路,无往生之径,只能做个孤魂野鬼,永远困在那片冰冷的坟茔里,替洪家永世聚气守灵。
看到这里,明月浑身血液都烧了起来。
她本不信这些玄虚之事,可自己亲身经历魂穿,见惯了这世间常人,无法理解的异象。
便知但凡存在,便有其缘由。
洪家为了守住自家的灵气运势。
竟要以孩子的性命,和永世轮回为代价。
而他们只需花点钱、签份协议、做些表面善事,就想抵消造孽的报应。
凭什么?
凭什么?旁人要为他们的贪婪与自私,承受这般灭顶的苦楚?
她攥紧拳头,凝着更凛冽的精神力,砸向洪老爷子,字字泣血又淬着刺骨的寒“你这个老逼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