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进东院走进屋子里,就迎面撞上了,带着戾气走来的洪振雄。
他刚想开口询问,宋大师的在哪里?
想把方才看到的异样,说出来讨个答案。
但是他的话还没到嘴边,一记狠厉的巴掌,就狠狠甩在了他脸上。
力道大得让他猛的偏过头,嘴角瞬间泛起了腥甜。
“你这个废物,你居然把事情办成这个样子!”
洪振雄的怒喝裹着戾气,震得人耳膜发疼,字字都淬着怒火。
他怎么也没想到,本以为早已办妥当的事,赶来竟得知这般荒唐的局面,火气瞬间直冲头顶。
洪世安捂着脸垂头,低声认错:“爷爷,对不起,这是个意外,我也没想到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
“意外?什么意外!”洪振雄听到这话怒火更盛,厉声质问道,“你第一次出岔子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
“谁给你的胆子擅自更换人选?你不知道这事半点不能乱来吗?”
“生辰八字、命格匹配,哪一样不需要重新测算?”
“你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什么人都能给你,太爷爷陪葬吗?他们有那个资格吗?啊!”
“爷爷,这真的是个意外,之前找的那户人家突然反悔了,我才临时做了……”洪世安抬头低声辩解。
“反悔?他们有什么资格反悔!”
洪振雄厉声呵斥,抬脚狠狠踹在他身侧,“给你太爷爷陪葬是多大的荣光,他们也敢推拒?”
“你要是早点告诉我,我来处理的话,事情会闹到现在这个地步吗?”
“现在倒好,不仅事情办砸了,居然还把警察引来了。”
“你是想让我们洪家的脸,全丢尽吗?”
洪世安被骂得哑口无言,头垂得更低,连声认错:“爷爷,是我鲁莽,是我欠考虑,我从没想过会把事情弄成这样。”
“但现在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爷爷,你告诉我宋大师在哪?我有十万火急的事找他!”
他心头死死揪着,方才那桩诡异异象,只剩一个念头,必须立刻找到宋大师,弄清这异象的缘由。
洪振雄见他这副急切慌乱、几乎要乱了阵脚的模样。
他的心底怒火越烧越烈,如同燎原之火般蔓延开来,眼底翻涌着浓烈到,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戾气与指责。
他厉声喝道:“你现在知道鲁莽了?想找宋大师补救?我告诉你,晚了!晚了!”
他胸膛剧烈起伏,怒极攻心的声音,带着震耳的回响,字字如刀般戳向对方:“你以为这是什么?”
“是小孩子过家家,能随便乱来的吗?啊!”
“这是关乎洪家百年基业、子孙后代福祉的头等大事!”
“我千叮咛万嘱咐,不能有错,还有宋大师,更是三番五次强调,所有事情必须按他测算的来。”
“半分偏差都不能有!只有这样,才能顺利‘暖穴引气’。”
“用那纯净无垢的清灵之气,锁住洪家龙脉。”
“保佑我们洪家后代子孙绵延不绝、福泽延绵!”
“结果你呢?啊?你居然敢阳奉阴违,把这么天大的事搅得一塌糊涂!”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暴怒与惊惧,“你知不知道,这里面事事讲究因果,一步错,便是步步错!”
“一旦出了差错,对洪家来说就是灭顶之灾。”
“是甩不掉、躲不开的大祸患!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洪世安被洪振雄,这番声色俱厉的指责,与辱骂堵得哑口无言,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垂着头,心里满是慌乱与懊悔,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失控到这般地步。
从前他本就不信玄学之说,总觉得所谓“暖穴引气”“锁住龙脉”都是虚无缥缈的迷信。
在他看来,只要按宋大师给的生辰八字,找到符合条件的童男童女,便能完成配穴之事,哪里需要拘泥那些繁杂的规矩?
他更不信什么“固灵器”“因果循环”,只当是老一辈人,太过执念于家族运势,才将这些玄虚之说奉若圭臬。
可今天亲眼所见的,那桩诡异异象,如同惊雷般炸碎了,他固有的认知,让他一直以来的信念轰然崩塌。
直到此刻,他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这玄学之事,既然能流传至今,或许并非全是无稽之谈。
它存在的背后,定然藏着某些无法,用常理揣测的逻辑。
也绝非他想的那般简单,以为单凭生辰八字匹配,就能随意替代童女的位置,就能敷衍了事。
可如今,现实狠狠给了他一记耳光,事情被他搞得天翻地覆,那异象背后的凶险,更是让他背脊发凉。
他再也顾不上辩解,急切地抬头看向洪振雄,声音带着难掩的慌乱与恳切:“爷爷,我知道错了,这件事全是我的疏忽!”
“不管您以后想怎么惩罚我,我都认!现在求您告诉我,宋大师他……”
但是他的话再次被打断,何助理慌慌张张冲进来,脸色煞白,声音发颤:“少爷!出大事了!”
这副失了分寸的模样,瞬间点燃本就怒火中烧的洪振雄,他猛的一拍桌子,厉声喝道:“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
何助理被这声怒喝吓得一哆嗦,抬头撞见洪振雄阴鸷的眼神,话瞬间卡在喉咙里,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发生什么事让你慌成这样?说!愣着干什么!”洪振雄沉脸催问,语气里满是不耐。
洪世安也急着开口:“发生什么事?你不是在那边处理事吗?跑过来做什么?”
何助理回过神,急声说道:“少爷,刚才抢孩子的人,是云家的千金明月!现在她又回来了,杀回北苑了!”
“现在正逼问洪三,是谁指使他这么做的,看样子,是要找我们算账!”
他的话音刚落,洪世安还没有开口,就听到洪振雄闻言眼底戾气翻涌,猛的拍桌而起,怒声骂道:“好啊!我还没找她算账。”
“她竟然还敢找我算账!真当我洪家没人了吗,还是当我是死人吗?啊?”
“什么阿猫阿狗,也敢在我洪家地盘上放肆,简直是找死!”
“你才是真的找死!你这个老逼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