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挽月抱着胳膊冷眼看着这一幕,她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她不会再对李家有任何一丝的同情。
“误会?一时糊涂?”顾景琛冷笑一声,“李厂长,如果您认为纵火杀人是误会,那不如我们现在就报案,让警察同志来判断一下,这是不是误会?”
顾景琛的话彻底击垮了李老爷子。他踉跄几步,直接跪在了林挽月面前。
“林丫头……林丫头,我求求你……求求你放过玉芬吧!”李老爷子哭得涕泪横流,“她还年轻,她不懂事!你给她一条生路吧!我求求你了!”
他颤抖着抓住林挽月的衣角,苍老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哀求。周围的工人和消防员都看着这一幕,没有人出声,气氛凝重。
林挽月看着跪在地上的李老爷子,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李爷爷,您当初把主意打到我头上的时候,可曾想过给我一条生路?”林挽月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您儿子把我厂里的布料卖给黑市,您孙女在广交会设计陷害我,还在仓库纵火,哪一件事,您李家给我留过生路?”
李老爷子抬起头,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李家……我李家愿意赔偿!多少钱都行!只要你放过玉芬!”李老爷子绝望地喊道。
林挽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赔偿?”林挽月轻声重复着这两个字,“李爷爷,您觉得,您李家现在还有什么能赔得起我?”
她顿了顿,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而坚定。
“想私了?可以。我要红星纺织厂51%的股份。”
林挽月的话让所有人都震惊了。
所有人都震惊了。红星纺织厂,那可是广市的老牌子!她竟然张口就要51%的股份!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李老爷子猛地抬头,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林挽月,嘴巴张的老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林挽月!你别太过分!”***终于忍不住了,他冲着林挽月怒吼,“你趁火打劫!你做梦!”
顾景琛往前一步,高大的身躯挡在了林挽月面前。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做梦?李厂长,您是想让李小姐去监狱里做梦吗?”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所有的怒火。他身体一颤,彻底哑火。
林挽月拨开顾景琛的手,走到李老爷子面前,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敲打在李老爷子的心口上。
“李爷爷,您是聪明人。想想清楚,红星纺织厂是想成为我林挽月手中的一把刀替我赚钱,还是想彻底被钉在耻辱柱上,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她说到这里微微俯身,声音压低了几分。
“不然,就等着给李玉芬收尸吧。”
李老爷子身体一软,彻底瘫在了地上。他的嘴唇颤抖着,看着林挽月,眼前这个年轻的女人,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知道,林挽月没有开玩笑,她真的会这么做。
51%的股份,意味着红星纺织厂将不再是李家的。
但他不给,李玉芬就要去死。
他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孙女,李玉芬还被虎哥拎着,哭得不成样子。
李老爷子闭上眼睛,一行浑浊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好……我给……”李老爷子的声音嘶哑。
林挽月直起身,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意。
“景琛哥,联系律师,明天把合同准备好。”
顾景琛点点头,伸手揽住林挽月的腰。
“走吧,媳妇儿,该回去了。”
两人转身离开,身后只剩下李家的人和一地狼藉。
深夜的风吹过,火场只剩下余烬。李老爷子瘫坐在地上,***蹲在他身边,失魂落魄。李玉芬还在小声地哭,脸上全是眼泪。
红星纺织厂,彻底改姓了。
不过,这只是个开始。林挽月走出火场的时候,嘴角的笑让人看不透。她要的可不止一个红星纺织厂。
一场大火,不仅没烧毁林挽月的布料,反而烧掉了李家几代人的家业。而李玉芬的惩罚,才刚刚开始。
回到四合院,空间里小团子看着林挽月歪了歪头问“姐,就这么简单就搞定红星纺织厂啦?那李玉芬,你打算怎么处置她?”
林挽月换下有烟味的衣服,泡了一杯红枣茶,喝了一口。
“小团子,你觉得,让一个人死,是对她最好的惩罚吗?”
小团子眨了眨眼,它不懂。
林挽月看着窗外的夜空,声音很轻。
“不。让她活着,却永远活在失去一切的痛苦里,活在后悔和嫉妒里,才是最狠的惩罚。”
她喝了一口茶,看向顾景琛。
“景琛哥,你去打听一下,陈俊最近在忙些什么。”
顾景琛走到她身后,揉了揉她的头发。
“想好了?”
林挽月靠在他怀里,眼神变得很深。
“嗯。李玉芬这种人留着就是个祸害,让她没机会作妖才行。”
徐婉婉推门进来,看到两人腻歪在一起,忙转身,林挽月笑着问,“大嫂,有事儿吗?”
徐婉婉没忍住,拉着林挽月的手,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挽月,我还是想不明白。”徐婉婉的声音里全是困惑,“那个红星纺织厂,虽然是个老厂子,可现在就是个烂摊子,机器老旧,工人也没干劲。李家为了一个李玉芬,就把整个厂子的控制权都给你了?这太不划算了。”
为了一个害人精,搭上几代人的心血,李老爷子是老糊涂了吗?
林挽月示意徐婉婉坐下,自己慢悠悠地倒了杯温水。
她捧着杯子,暖着手,脸上没有半分得意的神色,平静得让人心惊。
“大嫂,你把李老爷子想得太简单了。”
“也把李玉芬在他心里的位置,想得太重了。”
徐婉婉愣住了“什么意思?”
林挽月看着杯中的热气,声音很轻,“他是在用他孙女,换厂子的一条活路。”
这话让徐婉婉愣住了,她半天没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