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独孤小小一把按住他。
“你现在虚得路都走不动,洗什么澡?”
“万一摔死了怎么办?”
她眼珠子一转,转身跑到脸盆架旁。
拧了一把热毛巾回来。
“我给你擦!”
“必须把那股狐狸骚味给擦干净!”
也不管刘兴同不同意。
热毛巾直接糊在了男人的脸上。
力道之大,差点没把他给送走。
“唔……轻点……”
“你要谋杀亲夫啊?”
独孤小小哼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却轻柔了几分。
她仔细地擦拭着刘兴的脖子、胸口,甚至连胳膊窝都没放过。
一边擦,一边碎碎念。
“大坏蛋,你以后离那个女人远点。”
“她一看就不是好人。”
“穿那么少,还挂个铃铛。”
“正经人谁那样啊?”
刘兴任由她摆弄。
这丫头,是在宣示主权呢。
擦完上半身,独孤小小盯着刘兴的裤腰带,犹豫了两秒。
“下面……”
“下面就不用了吧?”
刘兴哪能放过这个送上门的机会?
都到了这个份上了,你跟我说不用了?
他现在身子虚,主动攻击不了,但并不代表他不可以被动承受。
视线意味深长地扫过她那张樱桃小嘴。
然后又往下移了移。
“赶紧的,别废话!”
“老规矩!”
孤独小小一听这话小脸“唰”一下红了。
经过不夜谷的那几次哄骗,她哪能不知道男人的想法。
“你……你流氓!”
“都……都虚成这样了,还胡说八道。”
刘兴两手一摊一脸的无赖样。
“我现在是伤员,是病号。”
“需要特殊的心理慰藉和生理辅助。”
“再说了。”
“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吗?”
“既然是你的你有什么好害羞的?”
“留着给别人用吗……”
这番歪理邪说。
竟然让独孤小小觉得该死的有道理。
对啊!
汉子是我的!
凭什么让那个狐狸精占了便宜?
我要把她的味道全都盖过去!
嗯~用我的味道!
做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她恶狠狠地瞪了刘兴一眼。
“那你……你别乱动!”
“我……我自己来!”
小丫头踢掉鞋子,爬上床。
近距离庞大带来的视觉冲击力,让刘兴心跳都漏了一拍。
帘幔落下。
遮住了一室旖旎。
只剩下偶尔传出的几声压抑着的低呼。
这一待。
便是整整一个上午。
日头从东边爬到正中,又稍微往西边偏了偏。
独孤家祖宅的后院里,时不时传出几声压抑的低呼和床板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守在院门口的英婶,老脸笑成了一朵菊花。
她挥退了几个想进去送茶水的丫鬟。
亲自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门口守着。
这可是独孤家的大事。
要是能一举怀上个刘家小少爷,那独孤家往后在整个龙国武林。
都能横着走!
直到快午时三刻。
英婶看了看天色,才有些犹豫着走到房门口。
轻轻扣了扣门环。
“咳咳……”
“姑爷,大小姐。”
“前面的祭奠大典马上就要开始了。”
屋内窸窸窣窣了好一阵。
才传出独孤小小有些沙哑的声音。
“知……知道了!”
“马上出来!”
又过了一刻钟。
独孤小小换了一身素净的白裙,小脸红扑扑的,既有初为人妇的羞涩,又有几分做贼心虚的慌乱。
她只能说,当时的情况很复杂。
非要形容一下的话那就“一发不可收拾”吧!
搀扶着刘某人跨出门槛。
刘某人脚步虚浮,脸色苍白。
每走一步,两条腿都在打摆子。
造孽啊!
本来就只剩3点的体质,这一上午下来,愣是干到了2点!
他只能说,当时的情况很复杂。
非要形容一下的话那就“鲲之大,握不下吧”吧。
童颜不可加巨,加巨无人能敌!
英婶跟在后面,看着姑爷虚浮的脚步,还有偶尔扶一下后腰的动作。
老太太眼眶微湿,频频点头。
顶着重伤之躯,还把自个儿折腾成这样。
她只能说,非要形容一下的话那就“姑爷身残志坚”吧。
“姑爷,慢点。”
英婶快走两步,想要伸手去帮扶。
刘兴摆摆手,强撑着一口气挺直腰杆。
“无妨。”
“我还走得动。”
男人嘛,尤其是在这种大场面上,哪怕腿软成面条,也得走出六亲不认的步伐。
可不能让王腾和独孤建国那两个大喇叭看了去。
届时江湖上就会多出很多版本的传说。
而社会上哥会彻底死亡!
烈日当空。
正午的日头毒辣,昨日残留的血腥味在高温下发酵,直往人鼻子里钻。
正堂前的广场上,此刻早已搭起了一座高台。
数百名暗行者手持利刃,分列两旁,肃杀之气直冲云霄。
独孤建国一身素缟,腰缠白麻,经过“燃灯诀”的摧残,他那张脸,沧桑得像个中年鳏夫。
王嫣然一身同样的打扮,端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虽然未施粉黛,但那股子当家主母的气场,已经隐隐初现。
这对青梅竹马的小夫妻,从幼童直至现在正式迈入了家族掌权人的行列。
他们也是龙国武林这代人中,第一个完全掌控家族的年轻人。
往后余生,他们需要相互扶持,努力前行。
成为下一代人的庇护者!
这便是独属于龙国人特有的浪漫。
它叫薪火传承!
“带罪人!”
二长老独孤信一声高喝。
两名身材魁梧的执法堂弟子,拖着独孤青走上高台。
独孤青在死牢里仅仅待了一夜。
就已经是破破烂烂。
可奇怪的是。
这老东西脸上没有半点即将赴死的恐惧。
反而透着一股子希冀。
独孤家刑堂的手段,从来不是为了让人死。
哪怕是凌迟。
对他来说都是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