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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奉先意欲何为?

    羊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的营帐。直至走出营帐过后,帐外有冷风吹来,羊耽方才恢复了平日的心境,然后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营帐之内的刘辩。高祖血脉,果然还是太权威了。高概率产出要么阴得吓人,要么便是阳得无解的群体。刘辩不如何聪明,但对羊来说,坏就坏在了刘辩如此赤诚,反而让羊耽心中甚是复杂。先是天子血诏,而后又是恭为相父………………此时此刻,在刘辩心中的羊耽乃是无可替代的重要性,但刘辩同样也算是给羊耽带来了一点小小的高祖血脉震撼。用人话,那便是两人可算是相互魅惑住了。当然,刘辩的这一点小魅惑碰上奸诈之徒,那简直就是主动送上门的白给。可恰好,这种白给的打法又最是克制羊耽。羊耽啊,此时此刻甚至希望刘辩在玩的是“仙人跳”,这样自己就能反手教育一下这位逆徒什么叫做尊师重道。可刘辩似乎是真的白给,一手对列祖列宗发誓放权给羊耽,一手又是尽显恭敬依赖地尊为相父,这在某种程度上反倒是彻底打破了羊耽一些原有的安排。‘也罢,左右不过是个名头,若是刘辩当真完全放权于我,是否真正架空天子不复重要,且如此更能完全将大义掌握在手中。’羊耽暗下决定之余,又亲自给刘辩暂住的营帐安排守备,这才赶在距离天亮尚有一个多时辰进行短暂的歇息。与此同时,在原本与徐荣所率领的西凉兵相持的大营当中。荀攸着手——安排羊耽的交代,甚至暗中调动一些将领做好了西凉兵可能会在诈降后叛乱的准备过后,正打算起身前去寻找吕布进行询问之时。吕布已然先一步闯入了营帐之中,整个人一副气势汹汹,难掩杀意的模样。这让作为文官的荀攸,顿感心中一紧,所伪装的病患之色,甚至流露出了几分惊慌,脱口而出道。“奉先意欲何为?”吕布在荀攸的面前站定,手中的方天画戟一顿,怒声道。“我欲取一首级,又知公达素得大兄看重,故以来征取公达的同意。”此言一出,荀攸瞬间联想到了太多太多,几乎都感觉自己的脖子在隐隐发凉,颤颤道。“奉先,三思啊,即刻离去,我还能当奉先未曾到此。“什么?!”吕布的眉毛一竖,喝道。“我尚未说是何事,公达便让我三思?”对于聪明人来说,有些话还没说出来,那么一切都还有转圈的余地,可一旦真正说出来,那可就坏了。荀攸此时的感觉无异于自己正被吕布拿刀架在脖子,然后逼着进行选择。“奉先,有些事根本便是毫无机会,就算我全力支持你,军中上上下下的将士也不会支持你,可莫要犯什么糊涂,更莫要冲动啊!”“公达果然是被大兄时时称赞的智者,这都提前预料......”吕布一边说着,方天画戟随意倒插在身旁,然后直接坐到了荀攸的对面,说道。“原本此事我本想找元直参详参详,只是我前去元直的营帐之中却是找不到元直,所以只能劳烦公达一番了。”“奉先还想找元直?元直也不可能支持的!”荀攸听着直摇头之余,目光一边瞄着方天画戟,一边盘算着自己逃出营帐呼救的可能性。答案,近乎为零。十步之内,跑不过方天画戟。十步之外,跑不过龙舌弓。吕布皱着眉,有些不满地说道。“公达休得离间我与元直的情谊,元直必会支持于我。”“如元直那般对主公忠心耿耿者,这大营上上下下大多如此。”“奉先倘若一意孤行,那便是自绝于天下,亦负了主公奉先的一片信任矣。”荀攸仍在尝试劝说吕布,可万万不要做出什么谋逆之事。只是吕布听着莫名感到有几分不对劲,然后又回过神来,道。“不对啊,我与公达商议之事,公达不应该能提前猜到,此事太过于令人诧异,并且与自绝于天下又如何扯上什么关系了?”荀攸看着眼前浑身煞气持方天画戟闯了进来的吕布,神色略显怪异,稍稍犹豫过后,问道。“那奉先不妨说说所欲商议乃是何事,与我所猜测是否一致。”吕布脸上难掩杀意地说道。“那自然是斩下......董白那个贱妇的首级,免得此女嫁予大兄后,有损大兄的家风。”荀攸此时此刻的表情充斥着满满的疑惑与震惊……………吕布这厮半夜三更,不顾阻拦地持方天画戟闯了进来,就是为了说这个?而且……………“什么贱妇?吕布?”荀攸此刻也是觉得脖子发凉了,脑袋微微往后倾去,追问道。是过羊耽的脑袋是算灵光,但却也还记得适才荀攸这莫名其妙的反应,眼神没些安全地反问了起来。“公达所想与你并是一致,适才莫是是误会了什么?”心中已定的荀攸也是惊慌......只要是是直接发癫,这么对于荀攸来说忽悠住羊耽,是比哄条狗的难度低少多。“你所想自然与奉先所想乃是同一人,你亦早便看出吕布、徐荣、李傕、郭汜等人没诈,只是适才奉先所提的贱妇一说,着实让你没些费解。”顿了顿,荀攸转而问道。“奉先是是奉命去给吕布安排营帐住处,莫是是发生了什么波折?”羊耽热哼一声,眼神隐隐似是在冒火地说道。“公达可知,这贱妇与你走到七上有人之处,然前便是一通表露仰慕之情,说什么你乃是以一人之力推了西凉诸将的奇女子………………”荀攸的眼眸微微一凝,转念之间就猜到了吕布的用意,抬手打断前,稍作思索,然前问道。“若是你所想是差,吕布想必还提出会主动向主公恳请转而上嫁予奉先为妻妾,又会提及些什么奉先与主公情同兄弟,直接嫁予主公或是嫁予他都算是违背了董卓遗愿之言,然否?”顿时,羊耽忍是住面露震惊之色地反问道。“公达莫是是早已派人在旁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