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雪醒来已经是中午,觉得浑身酸痛,脑袋懵懵的。
扶着腰慢慢坐起身,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昨晚发生了什么。
开始是她主动,到最后男人掌控,从浴桶、桌子、梳妆台、床上……
后半夜她受不住了,把男人推开说明日再战,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
男人却抱着她,像只大狗狗一样蹭着她哼哼唧唧,在她耳边念叨三年来有多思念她……
不知道第几次了,她用力推开身上的男人转过身背对他,她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
说服她再来一次,又再来一次。
用那低沉沙哑又富有磁性的嗓音,与她耳鬓厮磨,嘴里说着各种好话,哄着她,叫她好娘子、好夫人、好雪儿、昭昭……
把她当烙饼一样翻来覆去的折腾。
从前一本正经的男人到了榻上就像是变了个人。
最后,她没忍住就松了口,让他得逞。
试问一个身材脸蛋都顶尖的老公缠着你,搂着你,向你求爱,谁能顶得住啊,怪男人会撩会哄,也怪她馋。
后来都不知道第几次了,好似还听到了公鸡打鸣的声音,也不知道是不是累晕了在睡梦中的幻觉。
好累,腰要断了。
从空间取了一杯冷泉水喝下,又直挺挺的倒回床上。
喝了灵泉水还是觉得浑身酸痛,便快速躲进空间泡温泉,身上的酸痛感才没那么强烈。
穿好衣裳开门。
绿枝刚好端了一盆热水过来给她洗漱。
她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里面没动静,也不敢敲门,生怕打扰她休息。
萧玄策吩咐了,郡主没醒,不得敲门打扰。
早上两位小少爷过来,都被萧玄策给带走了。
快中午了才端着热水过来在门口等着。
“郡主,您醒了?厨房那边给您热的早膳,要不要奴婢现在去给您端过来?”
“端过来吧。”
绿枝把洗漱的热水放到架子上。
云昭雪倾身刷牙,衣领下滑,露出一大截脖颈。
绿枝看到她脖颈处的一块印子,转身时忍不住偷偷窃笑,肩膀耸动。
郡主和世子的感情真好,红枣那丫头很快就能‘吃’上了。
这几年她看话本子大概懂得了男欢女爱之事。
虽然还懵懵懂懂,但不像在看话本子之前一片空白。
逐风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与自己成婚,再等下去,她都成老姑娘。
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幽州还要不要打仗?
又没有危险,她很担心他。
云昭雪察觉到她暧昧的眼神,指尖抚上侧颈的印子。
还是很明显吗?
本以为喝灵泉水很快就能消失,就用一层薄粉遮了一下,没想到还有,还被绿枝那丫头嘲笑了。
又转身进屋,坐到镜子前又铺了一层厚粉又仔细看了几眼,直到完全遮住才放心,被自己人看到就罢了,要是被旁人就是尴尬了。
刚洗漱完,早膳就端过来了,但不是绿枝端过来的。
是昨晚折腾她的男人。
男人唇唇角带着笑意,顺手把早膳放到桌上,伸手欲要搂着她,“雪儿,觉得身子如何?”
云昭雪嗔了男人一眼,“如何?差点没被你折腾死了。”
他像狗一样在自己身上啃,啃了一堆印子,每一处都没放过。
萧玄策自知理亏不敢反驳,讨好的凑过去,搂着他的腰,轻轻按揉。
早上他还想再来一次,悄悄掀开被子,看到怀里妻子浑身痕迹,尤其是腰间的青紫,
她本来长得白,腰间的指印更衬得触目惊心。
他哪里还敢乱来,只得赶紧翻出化瘀膏药轻轻给她涂上。
“雪儿,成婚六年,我们只有过三两次,再不抓紧时间,我担心我们都老了,还没来得及给你幸福,别人新婚夫妻一个月时间有将近大半个月每晚都同房。”
云昭雪不觉得对分别的前两年没感觉,因为从前那个人不是她。
如果不是穿越过来自己身体已经怀上他的孩子,或许他们两人都不会有交集。
她为了孩子才愿意跟着萧家去流放,不然早就跑路了。
后三年,都熬过来了,今后他们如果顺利,应该不会再分开这么久。
正想着,男人手里的勺子已经递到了她唇边。
云昭雪往后避开,“你干嘛?”
她已经不是小孩了,还给她喂饭?
如果被两个儿子看到,还不得羞死人。
“你昨晚累了,汤有点重,你的手会累着,我喂你喝,来,夫人,张嘴。”
她昨夜累得下不来床,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拿杯喝水,他慢慢给她喂,就像现在这样。
“你还好意思说啊。”
“这几年你一个人照顾孩子,给他们喂饭,将他们拉扯大,辛苦了,如今我回来,他们不需要我照顾,我该多照顾你。”
“这还差不多。”云昭雪张嘴喝了一口,不知道是不是饿了,感觉今日汤格外好喝,喝了一口又一口,很快就见底了。
喝汤喂几口是情趣,但是吃饭别人喂她吃不惯。
云昭雪自己端着碗吃。
男人撑着下颌侧着脸盯着她瞧,一会儿勾唇笑,还抬手撩起她发鬓侧的垂下碎发勾到耳后。
云昭雪被他看得不自在,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跟他说起了正事儿。
“对了,我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你不遵圣旨,赵煊不计较,但你在边关扣下王公公,他回到宫内吹耳旁风,会不会对你不利?”
“不会,因为他没那个机会了,在随行回临安的路上,被刺客杀死了,至于其他宫人,我谎称给他们下了毒药,因为他们敢乱说没有解药,就会七窍流血而亡。”
那个王公公用他的家人威胁他,还说赵煊觊觎云昭雪,要纳她为妃,死不足惜。
男人感慨地说,“若不是雪儿你多次暗中助赵瑞死里逃生,给那位添堵,他才不敢动萧家,还要拉拢我帮他对付赵瑞,昨日进宫也不会这么顺利,一切多亏了夫人,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云昭雪眼尾微挑,多了几分俏皮和傲娇,“那是当然,你娶到我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你是我夫君,我当然会帮你。”
也不全是为了帮他。
他打下的江山说不定是自己的呢。
她吃了一碗饭,又喝了一碗汤,就吃饱了,放下碗筷。
萧玄策接过帕子帮她擦拭唇角,一手撑在她的腰后,“夫人就吃这么点?难怪腰肢这么纤细,昨夜我都不敢使劲。”
云昭雪如果还在喝汤,听到他这句骚/话,可能会忍不住喷出来。
“你真的是我夫君,你不会被人夺舍了吧?”
萧玄策不解,“夺舍是什么意思?”
“就是被人附身了,你不是原来的你。”
从前拉个手都会耳红的人,现在骚话连篇,就跟换了一个人一样。
云昭雪怀疑她戴人皮面具,是他人假冒的,或者是重生或穿书?
抬手在他脸颊处摸索,没找到凸起的地方,不是人皮面具。
又仔细盯着他双眸,眼睛是标准的丹凤眸,身上的旧伤疤也和之前一模一样,身体是他的身体。
芯子换了?
萧玄策把人抱起,放入怀里,双臂紧紧拥着她,“雪儿,我没有被夺舍,我就是你的夫君,我在边关闲下来时常常自省,以前是我不懂珍惜,与你错过了几年,若早知道我会爱上你,我一定会在你小时候就护着你,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他们错过了太多太多,成亲六年,分离了两年又三年,在一起的时间只有一年,那一年还是在流放路上,风餐露宿,每天都在赶路,安稳在一起的日子,就寥寥几个月。
他后悔当初没有好好珍惜她。
“世上哪有那么多早知道,过去的就别想了,今后我们还有很多个三年,分别是为了更好的相聚,若不是分开,我都不知道原来我这么喜欢你,不管在哪个地方,只要我们知道彼此思念足矣。”
男人的双眸一亮,激动的问,“雪儿,你刚说什么?你能不能再说一次?”
她很少说喜欢说爱,在床榻上说的不算。
“今后还有很多个三年,这一句吗?”
“不是这句。”
“不管在哪个地方,只要彼此思念足矣,这句吗?”云昭雪知道她想听哪句,故意不说正确答案,
男人再次摇头,“不是这句,是上一句。”
“我说我喜欢你。”云昭雪捧着男人的脸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额头相抵。
“雪儿,我也喜欢你,很喜欢。”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压抑已久的灼热。
不等她反应,滚烫的掌心已牢牢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下来。
云昭雪看着近在咫尺的双眸,眨了眨眼。
又……又要亲?
再亲嘴巴都肿得不敢出门了。
亲就亲吧,饿了这么久吃多几顿又何妨?
吻了一盏茶的功夫。
不知道怎么又到了床榻上。
突然,外面传来二宝的声音。
“娘,娘,听枝枝您醒啦……”
“我们今日早上跟着爹学了一套拳法,我们打给您看。”
门没上锁,一推就开了,“吱!”
门没锁,两人迷乱的眸子瞬间变得清澈。
云昭雪赶紧把男人推开,整理好衣裳出去拦下两个孩子。
“天气热,还跑这么快,你看弄得满头大汗。”
“娘,我们今天学了一套拳法,才出汗的。”
“哦哦,练拳法了啊,小小年纪就这么厉害,以后母亲就靠你们保护了。”
“爹不是过来找您了吗?他也在这儿吧,让他也看看我和大哥打得对不对,谁打的更好。”二宝握紧小拳头,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小家伙的好胜心强,某些方面喜欢和双胞胎大哥比,大哥有的,他必须有。
说着就要冲进内室,云昭雪抬手拦下他,“等一下,他累了,在边打仗很辛苦的,咱们要体谅他,让他歇一会儿,你们先打给母亲看,一会儿他醒了再打给他看好吗?”
他现在那样子哪能见人。
“爹身体很累吗?瞧着不像啊,他早上起的可早了,还练了一套枪法。”
大宝懂事的说:“是人就会累,听母亲的,不要打扰父亲休息,我们出去打。”
二宝也放弃了,拉着云昭雪往外走,“好吧,出去打,母亲帮我们评一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