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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恶女,搬空全京揣孕肚去流放》正文 第409章 娘子~这三年我很想你

    萧玄策中午简单收拾一下就出了门,一家四口在外边吃晚膳,又逛了一会儿才回府,立马让人备水。

    命厨房那边备几锅水。

    他今晚要好好收拾自己,把自己洗干净,然后等待妻子的临幸。

    他搓了又搓,洗了两桶水,这是第三桶,一会洗完还要刮胡子。

    云昭雪让两个儿子去祖母的院子。

    这个时代木质房子隔音不好,如果让孩子住隔壁偏殿,可能会听到某些少儿不宜的声音。

    今晚这动静可能会有点大。

    两个儿子在两岁多的时候就和她分床睡了,虽然在一个屋。但是他们兄弟俩睡另外一张床,让他们去祖母的院子,他们也没意见。

    杨氏更高兴,她也想和两个小孙子多相处,钧儿几个孩子忙于学业,整天埋头在案桌前不是背书,就是抄书。

    平日里就盼着两个小孙子多陪陪她。

    儿子和儿媳感情好她高兴啊,还盼着他们多生几个孩子。

    云昭雪还把红枣和绿枝安排过去照顾两个孩子。

    她拿着个托盘进入从主殿进入偏殿的浴房,托盘上放着把手动剃须刀和一罐剃须膏。

    手动剃须刀和用草木灰和猪油做成的剃须膏,还加了蜂蜜和肉桂,丁香、甘油、橘皮等香料,制成更接近现代剃须膏的浓稠膏体。

    这些在江南很好卖,大周年轻男子为了看起来更显年轻经常剃胡子,需求量很大。

    萧玄策听到脚步声,猜出了是自家媳妇儿。

    以为她等不及了,匆匆再洗一下就要起身。

    云昭雪看到一桶冒出的水气,水还是热的,猜到应该还没洗多久,水还热的,又把人摁了下去,“我帮你擦身。”

    拿起一旁湿布浸水,帮他擦拭后背。

    云昭雪没有扭捏不好意思,自家男人大大方方的看。

    男人身形健硕、宽肩窄腰,搭在浴桶边缘的手臂肌肉虬结,胸膛的肌肉偾起,胸前的伤疤更多,新旧交错。

    左心口处有一道狰狞可怖的伤疤,更衬得他身材魁梧,浑身散发着男性独有的阳刚之气,看得人心黄/黄。

    云昭雪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忍住。

    洗干净再享用,不然一会到了床上搓出泥来,影响体验。

    擦完身就开始刮胡子。

    萧玄策没想到还有这待遇,心中感动,抓着妻子的手,覆在心口,让她感受自己的心跳。

    凤眸直勾勾的望着她,眼里带着摄人的欲火和缠绵的柔情。

    四目相对,怎么看到妻子身上的衣着。

    水汽浸透了她的粉色薄纱,湿漉漉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朦胧曲线。布料下,同色的肚兜若隐若现看到绣着一枝缠枝海棠。

    男人的眼睛都看直了,咽了下口水。

    他唰的一下站起身,揽着她的腰凑上去就要亲。

    云昭雪他转过去,胸脯撞向男人的胸膛,想到还没刮胡子,快速偏头躲开,男人的唇落在她脖颈侧。

    “还没刮胡子呢,先刮胡子,很快就好。”

    她身上的薄衫被男身上的水珠打湿,透出里边粉色的胸衣和高/耸的形状。

    萧玄策只能乖乖坐下,“雪儿,辛苦你了。”

    取了一点剃须膏打湿后涂抹在他的下颌处,接着用剃须刀心翼翼的刮着,对于一个大夫来说,这个不难,一盏茶的功夫就刮好了。

    刮完胡子擦干净下颌,男人的克制力已经达到了极限,哪里还忍得住,快速从浴桶里弹起来,还没站起身又被她抬手抵着胸膛推了回去

    “啪”的一声轻响,水花四溅。他跌坐回氤氲着水雾的浴桶中。

    女子微凉的指尖在他温热湿漉的皮肤上,若有似无地划了一道,挠得他心痒难耐。

    男人一脸疑惑,难道还有哪处没洗干净?

    他洗好几次了,中午洗了头才出门呢,从头到脚都洗干净了啊。

    云昭雪解开薄纱的衣带,脱下,披在一旁的架子上,接着抬起纤细美腿,跨入浴桶。

    “雪儿,你想在这儿……”男人的喉结滚动。

    她的身子越发丰盈,像是完全盛开的海棠花,娇艳动人。

    云昭雪坐/在男人怀里,挑起他的下颌,微挑眉,带着几分邪气,又添了几分娇媚风情。

    她勾着男人的脖子,脸颊贴近耳鬓厮磨,在他耳边娇声蛊惑说:“夫君?你不想嘛?”

    在她欲退开的刹那,他手臂猛地收紧,一把揽住那截细腰,将她重重地贴回自己怀里。

    滚烫的胸膛压上她的柔软,鼻息灼热地喷在她耳畔。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我想你,我做梦都想,我的娘子……”

    他想的快要发疯了,捧着她因水汽晕染而潮红的脸颊,快速低头堵住红唇。

    云昭雪搂着男人的脖颈回应。

    男人的大手撑在她的脑后,吻得又急又凶,勾着她的唇舌起舞,双方都吻得激切忘情,似要在这个吻中尽情的宣泄阔别三年的思念。

    直到被他吻得呼吸急促,脑袋渐渐发昏。

    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却被他摁住了手,再次将她抵在浴桶旁,再次衔住红唇,呼吸的滚烫交织……

    直到快要断气了,他才不舍得放过她。

    云昭雪无力的斜倚在身后的浴桶旁喘息,玉体横陈,雪/胸丰盈,好似一朵被雨打过后的海棠花,滋/润红艳。

    男人高大的身躯再次压了下来,在她的耳畔轻舔慢咬,辗转至她的香颈,渐渐往下……

    她被男人宽厚的胸膛笼罩在怀里,密不透风。

    浴桶内水纹轻颤,烛火在墙上映着两道交/叠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