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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09:我为财富之王》正文 第346章:枪声与玫瑰,超级星期二前夜

    纽约,深瞳指挥中心,下午4:42。

    严飞面前的八个屏幕同时播放着不同角度的枪击现场画面,他盯着肖恩倒下的那一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他拿起红色加密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肃清协议。”他说:“级别:A,目标:自由灯塔行动部门所有已知中层干部,时限:一周,方式:意外。”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全部?至少十二个人。”

    “先三个,最活跃的三个。”严飞调出一份名单,“迈克尔?罗斯,得克萨斯州,负责西南地区激进分子联络;丹尼尔?陈,加利福尼亚州,技术监控主管;莎拉?沃森,弗吉尼亚州,政治行动协调员;我要他们在一周内消失,看起来像意外。”

    “明白,优先级?”

    “罗斯第一,他在肖恩的安保评估报告上签过字,建议‘采取激进措施遏制其影响力上升’。”严飞的语气没有波动,“我要他在自己的车里烧成焦炭,像是电路短路引发火灾,做得干净点。”

    “陈和沃森呢?”

    “陈有潜水执照,喜欢独自出海,让他在某个海湾‘潜水事故’;沃森……她有偏头痛,长期服用处方药,药物过量,看起来很合理。”

    “需要制造动机吗?比如罗斯有财务问题,陈有抑郁倾向??”

    “不需要。”严飞打断,“纯粹的意外,就是最好的伪装,动机越明显,越容易引起怀疑。”

    “明白,立刻执行。”

    电话挂断,严飞继续盯着屏幕,现在直播已经切断,各大新闻台都在播放枪击事件的回顾和分析。专家们在争论这是“独狼行动”还是有组织的暗杀企图,FBI已经介入调查,总统发表声明谴责暴力……

    门开了,安娜快步走进来,脸色难看。

    “我们查到了枪手。”她把平板放在严飞面前,“杰森?米勒,四十一岁,前海军陆战队员,退伍后长期失业,有精神病史,社交媒体上充斥着反政府言论,两个小时前,他在逃离现场时被警方击毙。”

    “背景?”

    “表面上是典型的独狼:与社会脱节,沉迷阴谋论,认为肖恩是‘深层政府的傀儡’,但……”安娜调出另一份文件,“过去三个月,他的银行账户收到了三笔匿名汇款,总计一万八千美元,汇款方是得克萨斯州的一家‘爱国者援助基金’,而该基金的实际控制人,是迈克尔?罗斯。”

    严飞看着那些转账记录:“所以罗斯不仅策划,还资助。”

    “而且做得很隐蔽,如果不是我们早有罗斯的监控档案,根本查不到这条线。”安娜停顿,“严先生,肃清协议已经启动了?”

    “启动了。”

    “我建议暂停。”安娜直视他,“至少暂时,枪击事件让肖恩的支持率飙升了十一个百分点,他成了英雄,成了反抗暴力的象征,如果我们现在开始报复,一旦暴露,所有的道德高地都会丧失。”

    “道德高地?”严飞笑了,一个冰冷的笑容,“安娜,你以为我们在乎那个吗?”

    “肖恩在乎。”安娜说:“他的整个竞选建立在‘干净政治’‘反对暴力’的基础上,如果他知道我们在一周内杀了三个人??”

    “他不会知道。”严飞站起来,走到窗边。

    “就像他不知道米沙的真实去向,不知道我们伪造了多少证据,不知道他的胜利有多少是‘纠正错误’的结果;政治是舞台,安娜,我们在幕后确保舞台不倒,至于台上的人相信什么……不重要。”

    安娜沉默了很久。窗外,纽约的黄昏正在降临,城市灯火次第亮起。

    “但如果自由灯塔报复呢?”她最终问:“如果我们杀了他们三个人,他们会杀我们六个,然后我们再杀他们九个,全面战争,没有赢家,只有堆高的尸体。”

    “所以我们要杀得够狠,够快,让他们不敢报复。”严飞转身,“罗斯、陈、沃森??这三个人是自由灯塔行动部门的中坚,除掉他们,相当于砍掉一只手,剩下的会害怕,会犹豫,会重新评估和我们开战的代价。”

    “或者会变得不顾一切。”

    “那就让他们来。”严飞的声音很轻,“我们准备了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

    安娜知道争辩没有用。严飞的决定一旦做出,就像出膛的子弹,不会回头。

    “我会加强所有人员的安全警戒。”她最终说:“特别是您,还有肖恩。”

    “肖恩在医院反而安全,至于我……”严飞看向窗外,“如果他们能杀了我,那说明我也不配坐在这里。”

    ......................

    哥伦布市,俄亥俄州立大学医学中心。

    肖恩躺在VIP病房里,右肋缠着厚厚的绷带,麻药开始消退,疼痛像潮水一样涌来,但他没理会,而是看着电视上的新闻循环播放他中枪后继续演讲的画面。

    亨利坐在床边,眼睛红肿:“医生说你很幸运,子弹擦过第七和第八肋骨之间,距离肝脏只有两厘米,再偏一点……”

    “再偏一点,我就成烈士了。”肖恩说,声音虚弱但清晰,“那样也许更好,对吧?死人不会犯错,只会被神化。”

    “别开这种玩笑。”亨利的声音在发抖,“你当时为什么要站起来?你应该立刻趴下,让安保人员处理??”

    “因为摄像头还在拍。”肖恩看向他,“亨利,你教我的:政治就是表演,观众想要什么?英雄!一个流血但依然站立的英雄,我给了他们想要的东西。”

    亨利愣住了,他认识肖恩这么久,第一次听到他用这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语气谈论自己的生死。

    “你不是在表演。”亨利最终说。

    “我是。”肖恩闭上眼睛,“至少部分是,当我感觉到子弹擦过的时候,我第一个想法不是‘我要死了’,而是‘这是个机会’,你知道这让我觉得自己像什么吗?像个怪物。”

    病房里安静下来,监测仪的滴答声规律地响着。

    “你不是怪物。”亨利说:“你是个想改变一些事情的人,而在这个世界上,改变需要代价,有时候是自己的血。”

    肖恩没有回答,他想起父亲墓碑上的露水,想起莉亚葬礼上的白花,想起杰克小小的棺材,他这一生,似乎总在付代价。

    门轻轻开了,严飞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束白玫瑰。

    “医生说你明天可以出院,但需要休息一周。”他把花放在床头柜上,“演讲推迟了,但民意调查……飙升了,你成了勇气和坚韧的象征。”

    肖恩看着那束玫瑰,白色的花瓣上还带着水珠。

    “是你安排的吗?”他突然问。

    严飞皱眉:“什么?”

    “枪击,是你安排的吗?为了制造英雄叙事,为了拉升支持率?”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亨利震惊地看着肖恩,又看向严飞。

    严飞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眼睛里闪过某种东西??也许是惊讶,也许是别的。

    “如果我说是,”他最终反问:“你会怎么想?”

    肖恩盯着他,看了很久。

    “我会说你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他最终说:“而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躺在这里。”

    严飞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们。

    “不是我安排的。”他的声音传来,“但我确实考虑过类似的可能性,在政治里,一次未遂的暗杀往往比十场演讲更有用,所以我问自己:如果是我,我会这么做吗?”

    “答案呢?”

    “不会。”严飞转身,“因为风险太大,子弹不长眼睛,万一你真的死了,所有投资都白费了,而且一旦暴露,深瞳就完了,我不是赌徒,我是精算师。”

    肖恩相信了他。或者说,选择相信他。

    “所以是自由灯塔。”他说:“他们想杀我。”

    “他们想让你消失。”严飞纠正道:“死的或者废的,都可以,但没想到,反而让你更强大了。”

    电视上又开始播放肖恩的演讲片段,画面里,他流血但站立,声音坚定:“伤口会开出决心之花……”

    “我需要一个回应。”肖恩说:“不只是演讲。”

    “已经在准备了。”严飞说:“但你需要先养伤。接下来的事,交给我。”

    他离开病房,亨利跟着出去,在走廊里追上他。

    “严先生,”他压低声音,“您刚才说的肃清协议……”

    “执行中。”

    “但肖恩如果知道??”

    “他不会知道。”严飞停下脚步,“亨利,你的工作是让他相信这个世界有黑白之分,有英雄和恶棍;我的工作是确保在现实世界里,英雄能活到最后一幕,有时候这两件事是矛盾的,你接受不了,可以退出。”

    亨利看着严飞离去的背影,感觉脊背发凉。

    他回到病房,肖恩已经睡着了,眉头微蹙,也许在梦中还在流血。

    亨利坐在椅子上,拿出平板,开始起草肖恩康复后的第一场演讲;主题:愈合与团结,内容要温和,要包容,要呼吁全国和解。

    但就在他写稿的时候,手机收到了加密推送:得克萨斯州,休斯顿郊区,一辆SUV深夜起火爆炸,车内一人死亡,初步判断为车辆电路故障,死者身份尚未公布,但消息人士称可能是当地商业顾问迈克尔?罗斯。

    亨利的手指停在键盘上。

    他看着睡梦中的肖恩,看着那束白玫瑰,看着电视上循环播放的英雄画面。

    然后他继续打字,仿佛什么都没看到。

    有些真相,不知道比较好。

    有些战争,看不见比较安全。

    而他,选择了站在英雄这一边。

    哪怕英雄不知道,保护他的盾牌,沾着多少人的血。

    ..........................

    帕洛阿尔托,地下室。

    莱昂盯着屏幕上那行红色代码,感觉自己的胃在抽搐。

    代码本身很优雅??是他花了三周时间写的渗透模块,能够在不触发审计警报的情况下,微调特定选区的投票数据。

    不是大规模篡改,是精准的微调:把0.5%到2%的选票从斯通转移到肖恩,刚好够翻盘几个关键摇摆州。

    “误差修正程序”,严飞是这么称呼它的,但莱昂知道这是什么:作弊。

    “加州和纽约已经稳了。”米娅在他旁边调出模拟地图,上面用不同颜色标注各州预测结果。

    “问题是这六个州:北卡罗来纳、弗吉尼亚、科罗拉多、明尼苏达、马萨诸塞、德克萨斯,根据‘牧马人’的最新模型,肖恩在其中四个州落后1%到3%,如果这些州全丢,超级星期二就结束了。”

    莱昂没说话,他的手指停在回车键上,只要按下去,这个模块就会通过七个加密节点,植入目标州的选举委员会备份服务器。

    投票日当天,当实时计票数据流过这些服务器时,程序会像微调器一样,在数据流中进行不可见的“校准”。

    “我们测试了十二次。”米娅继续说,声音里有技术人员的兴奋。

    “在模拟环境中,审计系统没有一次触发警报,因为我们的算法不是直接修改数据库,而是在数据流经内存时进行实时调整,结束后不留痕迹;就像……在河流经过时轻轻改变它的流向,但不在河床上留下任何挖掘痕迹。”

    “但如果被人发现了呢?”莱昂问,声音干涩。

    米娅愣住了:“不会有人发现,我们已经??”

    “我是说如果。”莱昂转向她,“如果某个州的IT人员碰巧在监控内存使用率,如果某个独立安全研究员注意到了异常数据模式,如果自由灯塔的黑客反追踪到了我们……你知道这是什么后果吗?不只是我们完了,肖恩的整个竞选正当性会彻底崩溃,他会变成‘靠作弊当选的骗子’,而我们会变成攻击美国民主的敌人。”

    地下室里还有其他五六个技术员,此刻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服务器的风扇声突然显得格外响亮。

    “莱昂,”米娅放低声音,“你以为自由灯塔不会做同样的事吗?安娜昨天截获的情报,他们在至少三个州已经部署了类似的程序,如果我们不动手,就是单方面挨打。”

    “所以我们应该比谁作弊更厉害?”

    “我们应该确保赢的是我们!”米娅提高音量,“因为如果斯通赢了,自由灯塔会掌控这个国家,他们会把深瞳赶尽杀绝,会把所有反对者送进监狱,会在全球发动更多战争,这不是游戏,莱昂,这是生存。”

    莱昂闭上眼睛,他想起米沙,想起那个“心脏病突发”的夜晚,想起严飞说的“不是追求纯洁的胜利,是阻止更邪恶的胜利”。

    也许米娅是对的,也许在这个腐烂的系统里,唯一的选择是当那个不那么烂的混蛋。

    但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学编程时,父亲说的话:“技术是工具,儿子,工具本身没有善恶,但用它的人有,永远记住你在为什么而建造。”

    他现在在为什么而建造?一个能完美作弊的系统。

    加密通讯器响了,是严飞,要求视频接入。

    莱昂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严飞的脸出现在主屏幕上,背景看起来像在车里,光线昏暗。

    “模块准备好了吗?”没有寒暄。

    “准备好了。”莱昂说:“但我想再确认一次: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而且如果暴露??”

    “如果暴露,我们会处理。”严飞打断,“莱昂,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相信肖恩比斯通更适合领导这个国家吗?”

    “当然相信。”

    “你相信如果斯通当选,会有更多人受苦、更多战争爆发、更多腐败被合法化吗?”

    “我相信。”

    “那么,如果在一个不完美的系统中,你需要使用不完美的手段来确保更好的结果,你会怎么做?”严飞的声音很平静。

    “袖手旁观,让更坏的人赢,然后安慰自己‘至少我的手是干净的’?还是弄脏手,去争取一个更好的未来?”

    莱昂沉默,他知道这是话术,是道德绑架,但他无法反驳。

    “自由灯塔已经在行动了。”严飞调出一份数据流图,“安娜的团队监测到,过去二十四小时,至少有五个关键州的选举委员会服务器遭到了异常访问,访问模式和我们设计的渗透路径高度相似,他们也在准备‘修正’投票数据。”

    “所以我们是在反击。”

    “我们是在平衡。”严飞纠正道:“如果我们不做,他们单方面作弊,斯通会赢;如果我们都做,双方抵消,选举结果会更接近真实民意,从这个角度看,我们不是在作弊,是在……纠正作弊。”

    莱昂苦笑:“很狡猾的逻辑。”

    “但有用。”严飞说:“莱昂,我需要你现在按下那个键,然后,我需要你去做另一件事:监控自由灯塔的渗透行动;当他们开始修改数据时,我们要能实时看到,并在必要时进行二次修正??不是帮肖恩,是让数据恢复真实。”

    “你是说我们要当裁判?”

    “我们要当那个确保比赛不被单方操纵的裁判。”严飞顿了顿,“但这只有在我们也有能力操纵的前提下才有效,明白吗?”

    莱昂明白了,这是经典的囚徒困境:双方都作弊,可能持平;一方作弊一方不,作弊方赢;都不作弊,未知;而在这种博弈中,选择不作弊就是选择失败。

    他看向米娅,看向其他技术员,所有人都看着他。

    “好吧。”莱昂最终说,手指移到键盘上,“但严先生,如果有一天,我们赢了,掌权了……我们要废除这个系统,我们要建立真正透明、真正安全的选举系统,你能答应吗?”

    屏幕里,严飞的表情似乎柔和了一瞬间。

    “我答应。”他说:“现在,执行。”

    莱昂按下回车键。

    代码开始传输,屏幕上,绿色的进度条像一条毒蛇,缓缓爬向100%。

    同一时间,安娜的监控中心,纽约。

    安娜面前的十六块屏幕显示着全美五十个州的选举基础设施实时状态,其中六块屏幕标红??那六个关键摇摆州的服务器正在被渗透,不是深瞳的渗透,是另一股力量。

    “他们在弗吉尼亚的路径和我们设计的一模一样。”技术员报告,声音紧张,“利用投票机供应商的维护后门,通过VPN跳转三次,伪装成本地IT人员的日常登录,很专业。”

    “追踪到源头了吗?”安娜问,眼睛没离开屏幕。

    “正在反向追踪……有了!跳板服务器在立陶宛,但原始信号……来自弗吉尼亚州阿灵顿的一栋商业办公楼,租户名单里有一家‘数据安全咨询公司’,注册人是丹尼尔?陈??哦。”

    丹尼尔?陈,三天前在潜水事故中“意外身亡”的自由灯塔技术主管。

    “死人不会写代码。”安娜冷笑,“所以他们有备用团队,继续追踪,我要知道所有操作员的真实位置。”

    “安娜,”另一名技术员突然说:“我们检测到第三股流量。”

    “什么?”

    “第三方访问,不是我们,不是自由灯塔,是……别的什么人;正在被动监听六个关键州的服务器,手法很隐蔽,几乎不留痕迹,如果不是我们正好在监控全流量,根本发现不了。”

    安娜立刻调出数据流分析图,确实,在深瞳的绿色渗透流和自由灯塔的红色渗透流旁边,还有一股极淡的蓝色数据流,像幽灵一样附着在上面,只读不写,纯粹监听。

    “能识别吗?”

    “反追踪……信号在冰岛的一个数据中心消失,对方用了多重加密和随机跳转,很难追,但从技术特征看,不是国家行为体??不够规整,太……个人风格了,像独立黑客组织。”

    独立黑客组织,监听超级星期二的投票系统渗透,这比自由灯塔的作弊更让安娜背脊发凉。

    “立刻报告严先生。”她说:“同时,准备反制方案,如果这个第三方试图公开任何信息,我们要能在他们发布前瘫痪他们的系统。”

    “但如果我们攻击他们,可能暴露我们自己??”

    “那就做得干净点。”安娜的声音冰冷,“像意外,服务器过热起火,或者……光纤被‘施工队意外切断’,明白吗?”

    技术员们点头,脸色发白,他们知道“意外”在这个组织里意味着什么。

    ........................

    马库斯的交易室,伦敦,凌晨4:00。

    马库斯没睡,他面前的屏幕上不是股价,而是六个关键州的早期投票实时数据??通过深瞳在各地的现场观察员手动录入,比官方数据快十二小时。

    “北卡罗来纳,农村选区,肖恩落后7%。”雅各布汇报,“城市选区领先3%,综合下来……大概落后2%。”

    “弗吉尼亚更糟,落后4%。”另一名分析师说:“科罗拉多勉强持平,明尼苏达落后1%,马萨诸塞领先5%,德克萨斯……落后9%。”

    马库斯快速计算,如果现在的趋势持续,肖恩会输掉超级星期二,然后基本出局。

    “金融市场反应呢?”

    “如果斯通赢的概率上升,军工股和传统能源股会上涨。”雅各布调出预测模型,“我们已经建立了相应的头寸,但如果……如果肖恩意外翻盘,市场会震荡,我们可以反向操作获利。”

    马库斯知道严飞在做什么,他知道那些渗透模块,但他不关心道德,只关心结果。

    “准备两套交易方案。”他下令道:“方案A:肖恩输,我们做空新能源、做多军工;方案B:肖恩赢,我们做空传统能源、做多科技股,投票结果开始出炉时,我要你们在三十秒内完成切换。”

    “需要动用高频交易算法吗?”

    “全部。”马库斯说:“另外,联系我们在华尔街的盟友,给他们‘暗示’:无论谁赢,市场都会有剧烈波动,建议他们……提前调整头寸,但不要明确说谁会赢。”

    雅各布点头:“制造混乱,浑水摸鱼。”

    “在混乱中,聪明人能赚到最多的钱。”马库斯端起冷掉的咖啡,“而我们要赚的,不只是钱。”

    ......................

    科罗拉多州,丹佛市某地下室,独立黑客组织“透明卫士”藏身处。

    凯尔?拉米雷斯盯着屏幕上三股交织的数据流,感觉肾上腺素在飙升。

    二十二岁,哥伦比亚大学退学生,因为公开揭露一家石油公司的环境数据造假而被起诉,之后转入地下,组建了这个只有五个人的黑客小组。

    他们的信条很简单:阳光是最好的消毒剂,所以当超级星期二临近,他们决定做一件从未有人做过的事??实时监控全美关键州的投票系统,寻找任何异常。

    然后他们发现了宝藏。

    “深色绿流是深瞳,深红流是自由灯塔。”凯尔对同伴说,声音因为兴奋而发抖。

    “他们在互相渗透,同时也在修改数据,看这里??弗吉尼亚的这个服务器,两股流量都在写入微小的修正值,像两个小偷在互相偷对方的口袋,同时往口袋里塞假钞。”

    他的同伴,一个叫索菲亚的女孩,脸色发白:“凯尔,这太大了,这是……这是在攻击民主本身。”

    “所以我们要曝光它。”凯尔调出截图和日志文件,“我们有完整的证据链,只要在投票结果出炉前发布,就能引发全国性质疑,可能迫使重新投票,甚至暂停选举。”

    “但如果我们发布,他们会找到我们。”另一个成员说:“深瞳和自由灯塔……这些人不是普通的政客,他们会杀人。”

    凯尔沉默了,他知道索菲亚说得对。他们在冰岛的服务器已经被反向追踪了??虽然他们及时切断了连接,但对方肯定知道有人在看。

    “我们有备份方案。”他最终说:“证据已经加密上传到七个不同国家的云存储,设置了定时发布,如果我们失联,四十八小时后所有文件会自动公开,而且……我匿名联系了几个值得信任的记者,给了他们提示。”

    “这还不够。”索菲亚站起来,“凯尔,我们需要保护,我们需要……和政府合作,FBI,或者国土安全部。”

    “政府里都是他们的人。”凯尔摇头,“你忘了谁任命司法部副部长?谁任命FBI局长?这个系统已经腐烂到核心了,我们只能靠自己。”

    就在这时,警报响了,他们的外部防御系统检测到渗透尝试??不是来自深瞳或自由灯塔,来自……第三个方向,手法更隐蔽,更致命。

    “他们在找我们。”索菲亚声音颤抖。

    “启动应急协议。”凯尔说:“所有设备物理断电,转移地点,我们分开走,二十四小时后在老地方汇合。”

    他们开始快速收拾,笔记本电脑,硬盘,加密U盘,凯尔把最重要的证据盘塞进贴身口袋,心跳如鼓。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明天。

    但他知道,如果这些证据消失,美国的民主可能就真的死了。

    ..........................

    纽约,严飞的指挥中心。

    严飞看着安娜传来的报告:第三方黑客组织“透明卫士”,可能已经捕获了双方渗透的证据,正在准备曝光,位置不确定,但技术特征指向一个年轻、理想主义、可能不计后果的团队。

    “最坏的情况?”他问。

    “他们在投票结果出炉前曝光,引发全国性危机,选举被暂停,国会介入调查。”安娜说:“调查可能持续数月,期间肖恩和斯通都无法获得提名,两党可能推出替代候选人,而我们所有的渗透证据会被公开,深瞳成为全民公敌,自由灯塔也会重伤,但……我们是主要目标。”

    “因为他们更擅长扮演受害者。”严飞冷笑道:“找到他们,安娜,在他们发布之前。”

    “如果找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