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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罗绝世:我霍雨浩,精神之主》正文 第四百四十六章 循环赛,史上最强昊天宗对决现代最强本体宗

    时至今日,魔网上的小说种类百花绽放,各类作者卷出了新花样,曾经火爆的龙王归来流和退婚废材流已经无人问津。但是即便发展速度如此之快,如果问魔网用户最想寄刀片的作者,答案依然会是出奇的统一,那就是...阳光刺破云层,像一柄无形的金剑劈开晨雾,斜斜地切在比赛台边缘泛着冷光的金属围栏上。那光斑微微颤动,仿佛活物般游走,最终停驻在西鲁城绷紧的下颌线上。他没说话,只是盯着对面待战区里缓缓走出的屠龙宗代表——一个身高两米有余、披着暗青鳞甲的魁梧青年。那人肩甲上嵌着三枚龙首浮雕,每一只龙睛都用幽蓝魂骨镶嵌,在光线下缓缓旋转,散发出低频的精神共振波。西鲁城眉心一跳,右眼瞳孔深处,一抹银灰色的纹路悄然浮现,又倏然隐去。“是魂骨共鸣器,不是魂骨拟态器。”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只有身旁的绘梨衣听见。绘梨衣仰起小脸,玫瑰红的眼睛眨了眨,迅速翻开随身小本,笔尖沙沙作响:【他在模仿龙类精神频率……但频率基底不稳。像……像旧式魂导器超频时的嗡鸣。】西鲁城侧眸看了她一眼,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八月一正蹲在休息区边缘,指尖碾着一块碎石,忽然抬头:“不对劲。”风堇从医书里抬起眼:“什么?”“屠龙宗这次参赛名单里,没有姓‘帝’的。”八月一声音压得极低,“上届星罗城交流赛,他们带队的是帝天的第七子,叫帝焚。可这一届,连替补席都没出现一个‘帝’字辈。而且……”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对方选手腰间悬挂的玉珏,“那玉珏纹样,是古兽神殿残碑拓印——可兽神殿早在三百年前就被武魂殿剿灭了。连遗迹都被熔岩封死。”退蝶指尖轻轻抚过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银环,环内嵌着一枚细如针尖的碧色结晶——那是碧姬阁下赠予的“凝息之种”,此刻正微微发烫。“他们在借势。”她开口,声线清冷如霜,“借兽神陨落后的余威,也借吴天斗罗那一战撕开的天穹裂隙。”话音未落,主席台上徐天然已抬手示意。一名身着紫金长袍的裁判踏空而行,足下浮现出十二道淡金色魂力涟漪,停于比赛台中央。他手中托着一枚悬浮的琉璃球,球内光影流转,隐约可见无数细小符文如星尘般旋转不息。“第一场,屠龙宗对孔德明研究学院。”裁判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连观赛区后排孩童吮手指的窸窣声都似被抹去,“规则:一方认输、失去意识、或退出比赛台边界即为落败。禁止致死性魂技,禁止毁坏比赛台本体结构。违者,取消全队后续参赛资格。”他掌心微翻,琉璃球轰然炸开,化作漫天光点,旋即凝聚为一道横亘全场的光幕——左半边浮现屠龙宗徽记:盘绕利爪的断首黑龙;右半边则是孔德明研究学院标识:一本摊开的典籍,书页边缘燃烧着幽蓝火焰,火中浮沉着齿轮、算尺与破碎的魂环。光幕亮起刹那,屠龙宗那魁梧青年骤然暴起!双臂张开,肩甲龙首齐齐昂首咆哮,三道幽蓝光束自龙瞳激射而出,呈品字形锁死西鲁城周身三处要害——咽喉、心口、丹田!空气发出高频震颤,观赛区前排观众下意识捂住耳朵。可西鲁城没动。他甚至没抬眼。就在光束离他面门不足半米之时,他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朝斜前方虚划一道短弧。“嗤——”一声轻响,如热刀切牛油。三道幽蓝光束齐齐凝滞,继而自中间裂开细密蛛网,下一瞬,寸寸崩解为无数光屑,簌簌飘落,竟在半空凝成三只振翅的银蝶,翩然飞向绘梨衣掌心。少女摊开手掌,银蝶停驻,翅膀扇动间,洒下微光,映得她睫毛根根分明。全场寂静。连麻雀都忘了叫。“精神干涉·断弦。”西鲁城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念实验报告,“你们的拟态频率,偏差值0.73赫兹。足够让龙吟变成蝉鸣。”屠龙宗青年瞳孔骤缩,喉结剧烈滚动。他猛地后撤三步,双膝微屈,背后鳞甲片片竖起,缝隙间渗出暗金色粘液,迅速凝成一层薄薄龙鳞护膜。他双手交叉于胸前,低吼出一个音节——不是人言,而是某种古老兽语的碎片,带着腥甜铁锈味。西鲁城却在此刻侧过身,望向主席台方向。奥托正微微前倾身体,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卡莲手腕内侧一道细若游丝的银色疤痕。那疤痕形状奇特,似一弯残月,又像半截断裂的钥匙轮廓。而在奥托袖口阴影里,一缕极淡的灰雾正无声蒸腾,雾气中隐约浮现半张模糊人脸——眼窝深陷,唇角上挑,正是早已“陨落”于星斗大森林深处的圣灵教前代教主,鬼魅。西鲁城的目光只停留半秒,便收回。他抬脚,向前迈出一步。鞋底与金属台面相触,发出“嗒”一声脆响。那声音不大,却像敲在所有人神经末梢上。屠龙宗青年浑身肌肉绷紧如弓弦,可就在他即将再度发动攻击的瞬间,西鲁城右眼银纹骤然亮起——不是之前一闪而逝的微光,而是炽烈、纯粹、近乎液态的银辉!那光芒并未外泄,反而向内坍缩,凝成一枚仅容一粒沙通过的针尖状焦点,直刺对方眉心。青年动作猛地僵住。他眼白瞬间爬满蛛网状血丝,鼻腔、耳道同时溢出细小血珠。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唯有喉咙深处传出齿轮卡死般的“咯咯”声。“精神锚定。”西鲁城的声音依旧平淡,“你刚才那句兽语,第三个音节咬错了。真正的‘撕裂’,该用舌尖抵住上颚左侧第三颗臼齿后方——而不是用犬齿磨牙。”青年身躯剧烈颤抖,膝盖一软,单膝重重砸在台面上,震得整座比赛台嗡嗡作响。他艰难抬头,瞳孔涣散,嘴唇翕动:“你……你怎么……”西鲁城俯视着他,银瞳中的光芒缓缓褪去,只余一片深潭似的幽静:“你们借的势,太旧了。旧得连语法都生锈了。”他转身,走向己方休息区,步履从容,仿佛刚踩死一只蚂蚁。就在此时,绘梨衣忽然拽住他衣角。西鲁城停下。少女踮起脚尖,将手掌摊到他眼前。方才停驻的三只银蝶已化作细碎光点,正在她掌心缓缓聚拢,勾勒出一个极其微小、却无比清晰的符号——一个倒悬的沙漏,沙粒尚未流动,上下两端各嵌着一枚黯淡的星。西鲁城呼吸一顿。这是他在乾坤问情谷外见过的标记。亚当留下的第二道印记。当时对方只说:“时机未至,唯见此符,方为启程之钥。”他低头,凝视绘梨衣掌心那枚微光沙漏,久久未语。风堇不知何时已来到两人身边,医书悄然合拢,她望着那沙漏,轻声道:“细胞无限增生……源头不在星空。”退蝶指尖银环温度陡升,碧色结晶忽明忽暗。缇宝红色长发无风自动,她盯着沙漏,声音轻得像叹息:“是回溯。”八月一猛地抬头,看向主席台——奥托正与卡莲低语,后者微微颔首,指尖拂过自己腕间那道月牙形疤痕。而就在她指尖离开的瞬间,疤痕表面,一丝极淡的银光一闪而逝,与绘梨衣掌心沙漏的微光,如出一辙。西鲁城终于抬手,覆上绘梨衣的手背。银蝶光点顺着他指尖游走,在他掌心同样凝成一枚倒悬沙漏。两枚沙漏遥遥呼应,细微嗡鸣中,空间泛起肉眼难辨的涟漪。“原来如此。”他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锤,“不是治愈……是重写。”风堇瞳孔微缩:“重写……基因序列?”“不。”西鲁城摇头,银瞳深处掠过一丝近乎悲悯的寒光,“是重写‘死亡’的定义。”他忽然抬眸,目光穿透喧嚣人群,精准落在明都北城区某座不起眼的灰砖小楼顶端——那里,一面绣着紫煌灭天龙纹样的旗帜正猎猎招展。旗杆底部,几道细微裂痕正以肉眼难辨的速度蔓延,裂痕深处,隐约透出幽蓝电光。那是日月皇家魂导师团秘密驻地之一。也是镜红尘昨夜送出最后一箱“人形魂导器核心”的中转站。西鲁城嘴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比赛才刚开始。”他轻声说,“真正的淘汰赛……从来不在台上。”话音落,他松开绘梨衣的手,缓步走向休息区。途中经过星身边时,脚步微顿。星正抱着球棒,一脸跃跃欲试:“队长!下啊!让那帮装龙的看看什么叫真·龙王血脉!”西鲁城瞥了他一眼,忽然伸手,从星后颈衣领里抽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用潦草字迹写着:“井盖编号:X-7342,内藏玄机(附:此处曾发现半块烤鸡腿)”。西鲁城指尖微弹,纸条燃起一簇幽蓝火焰,瞬间化为飞灰。“下次。”他淡淡道,“带够三份地图,两套夜视仪,和……”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主席台上,徐天然正笑着与奥托碰杯,杯中液体殷红如血。“……和一瓶能检测‘时间残留’的试剂。”星愣住,随即眼睛爆亮:“懂了!这就去黑进日月帝国地质局服务器!”八月一扶额:“你连自己家wiFi密码都记不住!”西鲁城没再言语,径直走到休息区最角落。那里,一株无人注意的野蔷薇攀着金属护栏生长,枝头缀着七朵将绽未绽的花苞。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尖悬于最上方一朵花苞三寸之上。没有魂力波动,没有精神力外放。只有极轻微的、几乎无法捕捉的银色涟漪,自他指尖扩散,温柔包裹住那朵花苞。一秒。两秒。花瓣无声舒展,露出嫩黄花蕊。蕊心深处,并非花粉,而是一粒微不可察的、缓缓旋转的银色星尘。西鲁城收回手,转身时,那朵蔷薇的花瓣边缘,已悄然染上一抹极淡的月白色。风堇一直静静看着。直到西鲁城走远,她才翻开医书空白页,提笔写下一行小字:“细胞增生症……或许并非病变。而是……某个庞大系统,在强行重启时,产生的冗余进程。”退蝶忽然开口:“碧姬阁下说过,星斗大森林最古老的生命,从来不靠分裂繁衍。”缇宝接道:“它们靠……蜕皮。”绘梨衣仰起脸,将掌心沙漏贴在胸口,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玫瑰红的瞳孔深处,一点银芒如初生星辰,悄然点亮。主席台上,徐天然放下酒杯,笑容依旧完美,可握杯的手指关节已微微发白。奥托侧过脸,望向北城区灰砖小楼的方向,眸光晦暗难明。他腕间袖口,那缕灰雾悄然凝实,雾中人脸嘴角,缓缓向上拉扯,直至裂开一道渗人的弧度。而就在所有目光被赛场牵动之际,明都地下三百米深处,一条早已废弃的旧时代地脉支流中,水流正逆向奔涌。浑浊的水中,无数细小银点逆流而上,如同奔赴星海的萤火,沉默而执拗地,扑向那道被命运刻意掩埋的、通往乾坤问情谷的隐秘裂隙。裂隙尽头,沙漏静悬。沙粒,开始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