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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罗绝世:我霍雨浩,精神之主》正文 第四百四十五章星:“夏弥要攻击我了,但是我能躲开,我反应很快!”

    “可恶啊丹恒!明明有这么可爱的妹妹,居然一直没有介绍给我?”“我们三人组,合则生,分则死!你妹妹就是我妹妹。我去问我们老妹要个联系方式,万一以后用得上。”星愤懑地拍了拍丹恒的肩...叶夕水脚步一顿,脚下的枯叶被魂力碾成齑粉,细碎的灰白粉末在幽暗林间飘散如雪。她侧过头,目光斜斜掠过凤菱那张噙着笑意的脸,唇角微扬,却毫无温度:“修罗之位?呵……那地方连鬼差都不屑踏足,嫌污了冥府门槛。杀戮之都?不过是一群连怨气都炼不纯的废物抱团取暖罢了。”凤菱没接话,只是轻轻抬手,指尖一缕暗紫色雾气缠绕而上,又悄然散开——那是圣灵教最底层的“蚀魂瘴”,寻常魂师沾之即溃,魂力逆流而亡。可这缕雾气在靠近叶夕水三尺之内时,竟如遇烈阳,无声蒸腾,连嘶鸣都未发出一声。凤菱眸光微凝,笑意却更深了:“你体内的神圣之力……已与杀戮同根同源,彼此驯化,而非压制。”“不是驯化。”叶夕水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得像地底涌出的寒泉,“是共生。它吸我的血,我饮它的毒;它撕裂我的经脉,我用它的痛锻造骨刃。它不是我的武魂,是我的病灶,是我的活棺材。”凤菱怔了一瞬。这不是疯话——疯子不会如此清醒地解剖自己。她忽而想起数月前,叶夕水在斗灵帝国边境一处废弃军寨中闭关七日。第七日破关而出时,整座山崖寸草不生,岩壁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由血丝织就的八翼图腾,每一道羽脉都随她呼吸明灭,仿佛活物搏动。守在外围的三名邪魂师当场爆体而亡,魂环炸裂如烟花,残魂却被一股无形之力强行钉在半空,悬垂七日不散,直至彻底风化为灰。没人敢问那七日里发生了什么。只有蝶宝悄悄告诉霍雨浩一句:“她把天使之心剖出来喂给了怨力,又把怨力的心脏剜下来按回自己胸腔——现在她跳一下,就有九百万人在地狱里打摆子。”此刻,叶夕水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团猩红火焰无声燃起,火苗摇曳,却无热浪,只有一股浓稠得令人窒息的腥甜气息弥漫开来。火焰中央,隐约浮现出一只闭合的眼瞳轮廓,瞳仁深处,有无数细小人影跪伏、哀嚎、自刎、相食……那是她亲手抹去的魂魄,在火焰里重演死亡。“这是‘恸焰’。”她淡淡道,“不是魂技,不是武魂技,是我拿自己神识当薪柴点的火。烧一息,少十年寿;燃一刻,少万道业障反噬。但它能照见人心最深的恐惧——比如钟离乌昨晚梦见自己被剥皮拆骨,一层层叠进圣神雕像基座里,成了供奉用的‘人砖’。”凤菱喉头微动,终于收起了那副玩味神色:“……你让他做了梦?”“我没动他。”叶夕水掌心火焰倏然熄灭,只余一缕青烟盘旋不散,“是他自己太怕死。怕我,怕奥托,更怕叶骨衣突然哪天笑眯眯递来一杯加料的茶。邪魂师最怕的从来不是刀,是不知道下一秒谁先疯。”两人沉默前行,枯枝在脚下断裂的脆响格外清晰。远处,明都城墙轮廓已在薄雾中浮现。城门高耸,其上镶嵌着数十枚硕大魂导晶石,幽蓝光芒如冷眼俯视众生。但叶夕水一眼便看出——那些晶石内核早已被替换成阴属性魂骨残片,表面覆盖一层薄薄的伪装魂导涂层。有人在不动声色地改写这座城市的魂力基底,将整座都城,悄然锻造成一座巨型“镇魂阵”。“奥托乌干的?”她问。“不。”凤菱摇头,“是叶骨衣。她说,既然鬼差总盯着圣灵教总部,不如反过来,把整座明都变成他们的‘牢房’——只要鬼差踏入此地,就会被地脉中的怨力反向标记,暴露位置。她还说……”凤菱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她说,要试试看,能不能把拘魂部的主簿大人,活生生拖进现世。”叶夕水脚步骤停。这一次,不是因震惊,而是因一种久违的、近乎战栗的兴奋。她猛地抬头望向明都上空——那里云层低垂,铅灰色的天幕之下,竟有细微金线游走如蛇,若隐若现。那是空间褶皱,是高位法则被强行撕开的创口。寻常魂师绝不可见,唯有身负神圣与死亡双重本源者,方能在刹那间捕捉到那一线裂痕。“她在引动‘神陨之隙’……”叶夕水喃喃,“以自身为祭品,撬动天使神位崩塌时遗留的缝隙……她疯得比我想象中更早、更准、更狠。”凤菱望着她侧脸,忽然轻声道:“你知道她为什么选你?”叶夕水没答,只是伸手抚过自己左胸——那里皮肤下,隐约可见一道暗金纹路蜿蜒而上,形如锁链,末端没入锁骨深处,仿佛封印,又似嫁接。“因为她知道,你和她一样,早就不信神了。”凤菱声音轻得像耳语,“但她比你多一步——她还在骗自己。而你……”她停顿片刻,笑意渐冷,“你连骗自己的力气,都割下来喂狗了。”话音未落,前方林径忽生异变。一道黑影自树冠倒挂而下,无声无息,却携着撕裂空气的尖啸!那不是魂技,是纯粹的肉体爆发,速度快到连残影都未曾留下——一柄通体漆黑、刃口泛着靛青寒光的短匕,直刺叶夕水后颈命门!凤菱纹丝未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叶夕水却连头也未回,左手向后随意一挥。没有魂力波动,没有光芒炸裂,只有一声沉闷如朽木折断的“咔嚓”声。那持匕之人尚未来得及收势,整条右臂已自肩关节处齐根断裂,断口平滑如镜,却不见血——血液尚未涌出,便已被某种不可名状的力量冻结、碳化,簌簌剥落成灰。黑衣人闷哼一声,身形暴退三丈,单膝跪地,面罩滑落半边,露出一张苍白瘦削的脸——竟是圣灵教新晋长老之一,九十一级邪魂师,“影枭”莫尘。他右手空荡荡的袖管在风中晃荡,眼中却无惊惧,唯有一片近乎狂热的灼亮:“太上教主……果然如传说中一般,已非人类。”叶夕水缓缓转身,八翼虚影在其身后一闪即逝,空气中残留的杀戮威压令整片林地落叶尽数悬浮半空,静止不动。“莫尘。”她叫出对方名字,语气平淡如叙家常,“你师父死前,最后一句话是什么?”莫尘浑身一僵。他师父,是当年参与围攻星斗大森林外围、试图猎杀十万年魂兽“碧姬”的十二名邪魂师之一。那一战,碧姬自爆魂核,引爆方圆百里魂力乱流,十二人尽殁,唯余一缕残魂被叶夕水拘住,囚于自己左眼深处,日夜承受恸焰炙烤。“他……说……”莫尘牙关打颤,“说您才是……真正的……死神代行者……”叶夕水笑了。那笑容极淡,却让凤菱下意识后退半步。“你师父临死前求我一件事。”她缓步走近,高跟靴踩碎地上断臂化作的灰烬,发出细微沙响,“他说,若他弟子有朝一日敢向我拔刀,就让我……替他亲手拧断那孩子的脖子。”莫尘瞳孔骤缩,本能欲逃,却发现双脚早已被地面渗出的暗红色黏液牢牢裹住,那液体如活物般顺着裤管向上攀爬,所过之处,皮肤寸寸龟裂、焦黑。“可我没拧。”叶夕水俯身,指尖拂过莫尘额角,动作轻柔得如同安抚幼童,“我把你师父的残魂,喂给了你。”莫尘猛地抬头,双目赤红如血:“你——?!”“对。”她直起身,声音冷冽如刀,“你现在每一次心跳,都是他在替你跳;每一次呼吸,都是他在替你喘。你恨我,是因为他恨我;你想杀我,是因为他想杀我……莫尘,你早就是具傀儡了,还装什么刺客?”话音落,莫尘身体剧烈抽搐,喉间发出非人的咯咯声,七窍之中 simultaneously 涌出浓稠黑血,血中竟浮现出一张扭曲人脸——正是他师父临终前的模样。凤菱静静看着,忽然开口:“他撑不过三息。”果然,第三息未尽,莫尘身躯轰然瘫软,黑血倒流回七窍,皮肤寸寸剥落,露出底下森白骨架。骨架之上,无数细小血丝如蛛网蔓延,迅速织就一副崭新皮囊——金发、碧眼、眉宇间带着三分倨傲七分冷意,赫然是叶骨衣的模样!“傀儡·真容烙印。”凤菱点头,“她早就在你身上埋了种。”叶夕水盯着那具新生躯壳,良久,抬脚踩住其胸口,鞋跟缓缓下压:“所以呢?她想用这具壳子,跟我谈什么条件?”“不是条件。”一个清越女声自林间响起,叶骨衣本人缓步走出阴影,手中拎着一只青铜铃铛,轻轻一摇——叮。铃声未散,莫尘所化的傀儡骤然炸开,化作漫天金粉,纷纷扬扬,竟在半空拼凑出一行血字:【明日正午,明都东市,鬼差现身处,吾等共赴黄泉宴。】叶夕水仰头望着那行字,忽然放声大笑。笑声震得枝头残雪簌簌而落,惊飞鸦群。“黄泉宴?”她抹去眼角笑出的生理泪水,目光如刀劈开薄雾,直刺叶骨衣双眼,“好啊。我就去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鬼差,敢在我眼皮底下……办席!”凤菱忽觉手腕一凉。低头望去,不知何时,自己左手腕内侧竟浮现出一枚暗金色印记,形如八翼天使衔尾盘旋,中心一点猩红,正随着叶夕水心跳频率,缓慢明灭。她怔了怔,抬眸看向叶夕水背影。后者已迈步向前,金发在风中翻飞如焰,八翼虚影虽未展开,却令整片天地为之失声。凤菱摩挲着腕上印记,唇角微扬:“原来如此……不是她选了你。是你,早在她出生之前,就把她的命格,刻进了自己的骨缝里。”明都方向,铅灰色云层深处,一道金线猝然撕裂——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天,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