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第508章 电影安排!

    “这就是你说的金身?”刘艺妃惊讶地看着手中的一份文件。那是一份工厂转让协议!这是一家陈泽和刘艺妃一起出资,并且共同经营的女性卫生巾工厂。严格遵守国家规定的最高级别卫生管...《鬼吹灯》国内首映日,北京首都电影院ImAX厅座无虚席。不是因为陈泽亲自站台——他没来。也不是因为刘艺妃压阵——她正带着小女儿在北海公园喂鸭子,穿一身浅灰羊绒裙,头发松松挽在耳后,左手腕上那串南红玛瑙镯子温润如脂,是去年敦煌采风时淘来的,没上镜,也没发微博,只被路过的三个大学生认出来,悄悄拍了张背影照发进校园论坛,标题叫《传说中那个让陈导甘愿当配角的女人,真的存在》。而是因为——凌晨五点,豆瓣电影页面,《鬼吹灯》开分8.9。六小时后,升至9.1。八小时后,定格在9.2,长评区已涌入十七万条真实评论,其中被顶到最前的那条写着:“我爷爷今年八十二,看完片尾字幕攥着我的手说,这电影里头的‘胡八一’,和他当年在内蒙剿匪时见过的那个测绘兵,眉骨、鼻梁、抽烟的手势,一模一样。”没人信。直到有人翻出1962年内蒙古军区测绘大队老花名册照片,放大比对,真有“胡国华”其人,籍贯河北,1958年入伍,1964年转业,档案备注栏一行小字:“曾参与额尔古纳河下游地下溶洞勘探,负伤致右耳失聪。”这事儿上了热搜第三,词条是#胡八一原型找到了#,后面跟着一个灰扑扑的感叹号。陈泽没删,也没转发,只在凌晨三点零七分,把微信头像换成了《鬼吹灯》概念图里一张泛黄老地图的局部——上面用朱砂圈出三处,一处标着“精绝”,一处写“龙岭”,第三处空白,只画了个歪斜的 pass 图标,指针微微向右偏了三度。没人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只有谭红在第二天晨会前,把这张图截屏发给陈泽,问:“第三处,是不是咱们去年在云南腾冲废弃铅矿里探过的那条竖井?”陈泽回了个句号。谭红没再问。当天上午十点,《鬼吹灯》全国排片率从18.3%暴涨至32.7%,单日票房破4.2亿,刷新国产电影首日纪录。这个数字比《饥饿游戏2》内地首日高出121%,比《战狼2》首日高出6.8%,更惊人的是——它没任何明星路演,没综艺联动,没抖音挑战赛,连主创见面会都只在乌兰察布一家县级影院办了一场,现场观众不足八十人,其中二十三个是当地文化馆退休职工,六人带了老花镜,三人举着搪瓷缸子,听陈泽讲完“为什么胡八一必须是近视眼”后,集体鼓掌,掌声持续四分十一秒,录音被剪成短视频,播放量破八百万。而真正引爆市场的,是一段没署名的幕后花絮。画面晃动,镜头焦距不稳,像是谁用旧款诺基亚N95随手拍的:暴雨夜,横店影视城西北角废弃水库边,泥浆漫过脚踝。陈泽蹲在水里,手里捏着半块青砖,砖缝里嵌着几粒赭红色碎石。他没说话,只把砖递向镜头,然后慢慢掰开——里面不是泥土,是一层薄如蝉翼的蜂蜡膜,膜下压着一张纸,纸面焦黑蜷曲,但能辨出几个墨字:“……癸卯年七月廿三,地宫门启,火油未尽,慎入。”视频最后三秒,镜头猛地抬高,掠过陈泽湿透的后颈,停在远处山脊线上——那里本该是人工布景的假山,此刻却在闪电照亮的瞬间,显出一道真实的、近乎垂直的岩缝,缝隙深处,两点幽绿反光,一闪即逝。视频发布账号叫“老吴的胶片盒”,认证信息为空,粉丝数:7。上传时间:11月29日凌晨2:17。24小时内转发超四百万人次,B站二创视频播放总量破三亿,弹幕清一色刷着同一句话:“这他妈不是电影,是考古现场。”业内炸了。中影集团紧急召开三级会议,调出近五年所有备案剧本,逐页比对《鬼吹灯》台词与1982年版《中国民间故事集成·内蒙古卷》异文;广电总局电影局连夜成立专项审查小组,不是审内容,而是审“那块砖的材质构成”——他们发现,视频里陈泽手中青砖的氧化层厚度、微量元素比例,与河北邢窑唐中期出土砖样完全吻合,误差小于0.03微米。更诡异的是,国家文物局官网次日清晨悄然更新一条动态,配图是两份泛黄档案的扫描件:一份来自1963年中央地质部华北分队勘探日志,记录“赤峰市敖汉旗东南三十公里,地下空洞共振频率异常,声呐图像呈螺旋状”;另一份是1987年中科院古脊椎所内部简报,标题赫然写着《关于内蒙古敖汉旗“龙岭”地名溯源及岩层同位素测年结果的初步讨论》。两份文件末尾,均有一枚模糊的钢印——图案是北斗七星,七星连线,恰好围成一只眼睛的轮廓。没人解释这枚钢印。但当天下午,全国三十七家省级博物馆不约而同,在官网首页挂出《鬼吹灯》同款青铜铃铛高清图,并标注:“本馆藏品,西周晚期,出土地点:内蒙古敖汉旗兴隆洼遗址”。当晚九点,《鬼吹灯》票房破12亿。陈泽在书房写了三页纸。第一页是给王常田的:请协调中影发行,将《鬼吹灯》密钥延期至春节档后,同时启动“千城千校”计划,向全国高校免费提供4K修复版拷贝,附赠《中国北方地下空间民俗考》电子手册,扉页题字:“真正的探险,永远始于书桌”。第二页是给谭红的:立刻联系内蒙古文旅厅,以“影视IP赋能乡村振兴”名义,申报敖汉旗“龙岭文化生态保护区”项目,预算单列,专款专用,第一期资金务必在腊月二十前到账,用于修缮当地三座清代关帝庙——庙内壁画经碳十四测定,确有“摸金校尉”题记,但字迹被后世重绘覆盖,需用多光谱成像技术复原。第三页是空白的。他搁下笔,推开窗。冬夜极静,远处传来隐约鞭炮声——是附近小区在试放除夕烟火。空气里有硝烟、冻土与槐树根须腐败混合的气息。他忽然想起十五岁那年,在老家阁楼翻出父亲遗物箱,箱底压着一摞手绘地图,纸页脆得一碰就飞屑,每张图角落都用蓝墨水写着小字:“阿泽,若你见到这图,说明我没能回来。别找我。去找胡八一。”那时他以为胡八一是个人名。后来才懂,那是暗语。“胡”是“湖”,指呼伦湖;“八”是“巴”,指巴林左旗;“一”是“伊”,伊金霍洛旗。三地连线,中心点正是敖汉旗。手机震了一下。是刘艺妃发来的消息,没文字,只有一张照片:小女儿趴在地毯上,用蜡笔涂满整张A4纸,纸上全是歪扭的圆圈,每个圆圈里,都画着一只眼睛,眼睛下方,用拼音写着:“bā bāyǎn 精”。陈泽盯着那张图看了十七分钟。窗外,最后一簇烟花绽开,幽蓝冷光映亮他瞳孔深处——那里没有倒影,只有一片缓慢旋转的星云,云心一点微芒,正沿着某种古老轨迹,悄然移动。次日,《人民日报》文艺版刊发署名评论《当电影成为活态遗产》,文中写道:“《鬼吹灯》的胜利,不在特效之炫,不在节奏之疾,而在它让观众相信:那些被我们扫进历史角落的方言、禁忌、星图与心跳频率,从未死去。它们只是沉入地层,在黑暗里静静等待一次精准的共振。”文章末尾附了一行小字:“本文作者,系内蒙古敖汉旗博物馆特聘研究员,胡姓,八十一岁。”没人去查证这位研究员是否真实存在。因为当天傍晚,敖汉旗博物馆官网更新公告:“自即日起,本馆增设‘胡氏手稿特藏室’,首批展出1963-1987年田野笔记原件三十二册,开放预约,限每日三十人,预约者须持本人身份证及任意一本《鬼吹灯》实体书。”公告发出两小时,预约名额全部告罄。第七天,《鬼吹灯》票房突破38亿。第八天,国家电影专项资金办公室发布通知:即日起,凡参与《鬼吹灯》衍生开发的企业,可享受三年增值税即征即退政策,且优先纳入“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创新传播工程”重点扶持名单。第九天,陈泽收到一封没有邮戳的挂号信。信封是粗粝的褐色牛皮纸,封口处盖着一枚朱砂印,图案仍是北斗七星围成的眼睛。信里只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是1975年某支科考队的合影,背景是荒原与铁塔。前排左起第三人,戴眼镜,穿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胸前口袋插着两支铅笔,一支削尖,一支断茬——断茬处,露出里面嵌着的半粒赭红色碎石。照片背面,一行钢笔字,力透纸背:“你爸没找到胡八一。他成了胡八一。”陈泽把照片夹进《鬼吹灯》剧本第一页。那里原本空白。现在,空白处多了一行新写的字,墨迹未干:“下一部,叫《地心引力2:胡八一笔记》。”他合上剧本,拉开抽屉。抽屉底层,静静躺着一枚青铜铃铛,表面绿锈斑驳,铃舌却是崭新的不锈钢材质,轻轻一晃,发出的声音既不像风铃,也不似古乐——而是某种低频脉冲,频率恰好与敖汉旗地下岩层共振波一致。窗外,雪又下了起来。很细,很密,落在故宫东华门的琉璃瓦上,无声无息。而此时,距离《鬼吹灯》上映还剩七十二小时,全国院线紧急加开2173场午夜场,片方未发预告,未做宣发,只在每张票根背面,用极细的针尖刻了四个字:“小心地滑。”没人知道这四个字指向什么。直到第三天凌晨,上海环球港影城7号厅散场时,一位观众弯腰捡掉落的耳机,指尖无意蹭过前座座椅底部——那里,一行新鲜刻痕正在缓缓渗出暗红色液体,字迹与票根上一模一样:“小心地滑。”他抬头,看向银幕。银幕已黑,但残留的余光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顺着墙面排水槽,一滴,一滴,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