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部队对崽崽们都惩罚都是扫猪圈呀!?
一点新意都没有!
在第一天处罚,王小小叫全部成员去,把猪圈打扫的一尘不染,以后,丁旭打扫按照这个标准,一天一个小时就可以搞定。
王小小看着猪吃的萝卜白菜,撇撇嘴,和他们吃得一模一样。
当第二天,丁旭打扫猪圈回来,拿了一颗大白菜回来,王小小笑了,他们不愧是兄弟,做得事一样。
王小小连续二十天都在训练丁旭,教他搭雪洞,教他怎么在雪地里扫尾,教他怎么走路。
丁旭虽然是纨绔子弟,身体素质不错,在她训练下,不叫苦,不质疑,乖巧听话~
王小小觉得自己真的是好兄弟,家传手艺都教了丁旭,她是好妹妹。
而丁旭在炕上最角落看着小小,小恶魔一个,这二十天的训练,脑中想起画面来……
“雪窝子挖得跟狗刨坑似的!风一灌全完蛋!”王小小一脚踹在丁旭刚堆起的雪堆上,碎雪簌簌垮塌。
“站起来!看我——找背风坡,雪要压实,挖进去要往上掏,留通气孔!你挖的是睡觉的洞,不是给自己刨坟!”
丁旭抹了把脸上的雪沫,喘着白气:“这、这不挺结实……”
王小小揪着他后领拽到洞口,“结实个屁!手按这儿!感觉到没?里头在晃!半夜塌了冻死你都没人收尸!重挖!”
王小小指着雪地上那串清晰得能当路标的脚印,声音都气尖了:“扫尾?你管这叫扫尾?!你是生怕跟踪的人眼瞎是吧?!”
她夺过丁旭手里那截松枝,蹲下身,手腕发力,松枝贴着雪面轻巧地扇形扫过,痕迹瞬间模糊成一片自然起伏。
王小小怒道:“看见没?要揉进背景里,不是让你画画!还有,倒退着扫!最后一步踩石头或者树根!你刚才踩的那片雪地,脚印深得能养鱼!”
丁旭盯着她手下那片几乎消失的痕迹,喉结动了动:“我、我再试试……”
王小小把松枝塞回他手里,咬牙切齿:“试?雪都快让你霍霍完了!今天扫不干净这二十米,晚饭你就啃雪吧!动作放轻!你是扫雪,不是铲地!”
“停!”王小小猛地拽住正深一脚浅一脚往前挪的丁旭,后者一个趔趄。
她压低声音,却字字砸进丁旭耳朵里,“听听你自己这动静!咯吱、咔嚓、噗嗤——你是在雪地行军,还是赶着去砸冰窟窿捞鱼?!”
她指了指自己脚下:军靴提起时微微外翻,落下时先脚尖后脚跟,轻得像雪兔蹬地,几乎无声。
“膝盖微曲,脚腕放松,别跟两根棍子似的往里杵!注意力道!雪壳破了就得立刻收力换地方!你当这是你们大院水泥地呢?!”
丁旭学着她的样子提起脚,却差点失去平衡。
王小小扶了他一把,随即松开,语气更糟了:“重心!重心稳住!就你这走法,三里地外熊瞎子都知道开饭了!再来!今天走不出个猫步,你就给我在雪地里‘猫’一宿!”
丁旭没有一点反抗的心,她可以是一人能砸死2只成年野猪也小猪的人,他没有武器(枪)比野猪脆弱多了。
老丁过来,看到闺女一脸自得,儿子一脸倒霉蛋。
“闺女,你既然训练旭旭,也一起训练一群新兵?”
王小小眨眨眼:“丁爸,旭哥训练好了,就剩考试了,明天旭哥去山里待上三天,你派人看着他,只要不是大型猎物,其它不要管。”
老丁惊喜看着他儿子,没有想到,儿子还能给他惊喜。
“行,我安排人,明天把他丢进山里。”老丁也坐在炕上。
王小小看着老丁:“丁爸,从过年回来,你关了我好二十多天,我想去市里看看。”
老丁皱眉:“沈城和鞍城废弃钢铁的边角料,轮不到你爹他们做护具,你弄不到的。你要去弄去本城和抚城,老子真的欠那两个混蛋的了~”
王小小眨眨眼:“丁爸,本城和抚城,我没有认识的人???”
老丁嗤笑一声:“都是一个部队,你爹认识,别人也认识,有本事自己合法搞到边角料,我也没有办法。既然你要搞,给二科搞一批,我们要做冰爪。等下我把证明开给你。”
王小小:“……你们三个爹,能不能不要逮着我一个人薅羊毛,你看我的头发,剃光头几个月了,现在才长了3厘米。”
老丁无奈笑了:“成年兵去,没有人给面子,但是在北方,小崽崽去讨要废弃钢铁边角料,容错率高得不得了,能有你的能力的,数量不多,闺女呀难道你不想去~”
王小小她想出去,问:“丁爸,我是二科学员,也属于军官学员,我这样出去玩,可以吗?”
老丁:“海陆空我不知道,但是二科有自己的训练方法。”
王小小想了一下:“我等到三月份带贺瑾一起去?爹,我真的好无聊,我去市里玩~”
偶尔闺女撒娇,顶不住,只好点点头:“闺女,约法三章,1.离任何学校远一点,包括军校;2.不插手任何事,烂好心;3.你就去买东西。还有把你的车去后勤部涂上绿色油漆。小小,凭你给伤残士兵做八轴的腿假肢,就可以保证你一生平安,这个是你护身符,明白吗?”
丁旭看着前面两人,一个大魔鬼一个小恶魔:“那个考完试,我也可以去吗?”
老丁淡淡说:“你有钱和票吗?你还欠老子两条华子和两瓶茅子。”
丁旭颤抖指着他爹:“明明就是一条华子的,怎么变成两条了?”
老丁说完就知道自己口误了,冷哼:“老子说两条华子就是两条华子,有意见,憋着!”
丁旭慢慢拿出钱袋子,他从四九城过来,怎么可能没钱呢?!
老丁目测这里就有四五百元,以及厚厚一沓工业票。
丁旭得瑟说:“奶,给我带来五百元和很多工业票,奶说了工业票通用的。我都没有地方用。”
老丁看着王小小,无声说,你怎么不把钱没收?
王小小呲牙,过年的时候,她都不要脸的把丁旭包裹里的香烟全部没收了……
老丁的眼神在丁旭那鼓囊囊的钱袋子上停顿了两秒,随即脸上堆起一种混合着“慈父关怀”与“债主算账”的复杂笑容。
他慢悠悠地坐直了身体,朝丁旭勾了勾手指。
老丁的声音格外和蔼,甚至带着点循循善诱,“旭旭,来,把钱和票给爹看看。你这孩子,出门在外,带这么多现金多不安全。”
丁旭警惕地捂住钱袋子,往后缩了缩:“爹,你想干嘛?这是我奶给我的!”
老丁啧了一声,表情很是受伤,“看你这话说的,老子还能抢你钱不成?老子是关心你!你想想,你带着这么多钱和票,万一丢了,或者被哪个不长眼的摸了去,你找谁哭去?再者说,你个半大小子,身上揣着四五百块巨款,传出去像什么话?显得咱们家多不艰苦朴素似的。”
王小小在一旁听着,面瘫脸下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
开始了,丁爸的忽悠**,以旭哥热血冲动,顾头不顾尾,这钱……
丁旭不服气:“我藏得好好的!没人知道!”
老丁嗤笑,“藏?你能藏哪儿?就你这丢三落四的性子,老子还不清楚?前几天,你把你娘给的钢笔,搞掉了,最后在猪食槽里找着的!还有上上次……”
“那、那是意外!”丁旭脸涨红了。
老丁摆摆手,一副我不跟你计较的大度模样:“这样,爹替你保管。你放心,爹一分钱都不会动你的。等你需要用了,比如去市里玩,买点正经东西,爹再批给你。这样既安全,又合规。”
他顿了顿,手指在炕沿上敲了敲,语气陡然变得严肃:“再说了,丁旭同志,你别忘了,你还欠着组织,也就是你老子我两条华子和两瓶茅子的债呢!这可不是小数目。按照咱们部队的规矩,欠债不还,那是要影响个人信誉,甚至可能影响未来发展的。”
丁旭急了:“明明就是一条吗?!”
老丁板着脸:“军令如山,说一不二。我说两条,就是两条。这是对你擅自拆卸首长车辆、造成不良影响的追加处罚。怎么,你有意见?觉得老子罚重了?那好,咱们现在就去找熊政委,让他评评理,看看你这事儿值不值两条华子两瓶茅子?”
一提到熊政委,丁旭顿时蔫了半截。他敢跟老爹顶嘴,可不敢再把熊政委扯进来。
老丁趁热打铁,语气又缓了下来,带上了点为你着想的贴心:“你看,你这钱放在爹这儿,爹先替你把这债务清了。华子茅子爹自己去买,不劳你跑腿。剩下的钱和票,爹给你存着,立个字据都行。等你真需要了,比如学技术买工具书,或者像小小一样想去给部队搞点正经营生,爹绝对支持,立马给你批款。这多好?债务清了,钱也安全了,你还能落个主动清偿、态度端正的印象。”
丁旭被这一套组合拳打得晕头转向,觉得好像哪里不对,但又似乎有点道理。
他求助似的看向王小小。
王小小正低头研究自己的手指甲,仿佛上面突然长出了花儿,对丁旭的目光视而不见。
她心里默默吐槽:丁爸这忽悠水平,不去搞政工真是屈才了。债务一条华子变两条华子,保管变没收,还扯上部队规矩和个人发展,旭哥这傻小子,哪是对手,不过这么大一笔钱,放在旭哥手里不行。
上次她族姐结婚,他就见过族姐几次,相处两天,给族姐送嫁妆,他这个傻小子真的一片赤诚,把手中的手表当嫁妆。
见王小小不搭腔,丁旭又看看老爹那张看似诚恳实则不容置疑的脸,再想想自己确实理亏欠债,还有熊政委那张黑脸,他咬了咬牙,不情不愿地把钱袋子递了过去。
“那说好了,剩下的你给我存着,立字据!”丁旭努力想抓住最后一点主动权。
老丁一把接过钱袋子,动作快得像怕他反悔,脸上笑容真切了几分,“老子说话算话。字据嘛!回头就给你写。现在,赶紧收拾收拾,准备你明天的毕业考试。考不过,别说钱,市里你也别想去!”
王小小抬起眼皮,平静地看了老丁一眼,又看了看一脸肉痛加茫然的丁旭,心里默默给旭哥点了根蜡。
老丁心满意足,拍了拍儿子,这才对王小道:“行了,闺女,我明天监督他进山考试。等他考完,你自己安排时间去市里转转。记住约法三章。”
“是,丁爸。”王小小应得干脆。
丁旭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活动经费被收缴,欲哭无泪,但想到接下来的山里三天,又有点跃跃欲试。
他这段时间被王小小操练得脱了一层皮,但也确实感觉脱胎换骨,很想验证一下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