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合一）
纽约还没醒。
或者说，这座城市根本没打算睡。
自从昨晚麦迪逊广场花园的终场哨响，曼哈顿的酒吧就再也没关过门。
报刊亭的老板打着哈欠，把新送来的一摞报纸摆在最显眼的位置。不用吆喝，路过的上班族、晨跑的华尔街精英，遛狗的老太太，都会随手抄起一份。
《纽约时报》的标题只有一个单词，加粗，黑体：REIGN（统治）。
ESpN和tNt早就按捺不住，为了这一轮即将到来的总决赛，他们恨不得把演播室搬到火星上去直播。
特别节目《决战巅峰》里，屏幕被一分为二。
左边，是一路斩杀科比、杜兰特，如同苦行僧般修炼成神的“德国战车”。
右边，是场均三双，把詹姆斯、韦德按在地上摩擦，嚣张跋扈的“纽约暴君”。
“这是一场上帝与暴君的终局之战。”
肯尼·史密斯看着屏幕上的数据对比，“德克这赛季的季后赛pER值（效率值）是历史级的，他在第四节的命中率高达68%。那是上帝穿上了球衣。”
“但林锐在毁灭比赛。”巴克利反驳，“他不是在打球，他是在拆迁。热火的三巨头现在估计还在找心理医生。”
然而，舆论的风向并不像纽约人想象的那样一边倒。
资深“毒奶”、凯尔特人死忠比尔·西蒙斯跳了出来。他在专栏里写道：
“承认吧，纽约人，你们只是运气好。你们遇到了一支磨合生涩的热火。但小牛？他们刚刚绅士横扫了卫冕冠军，打哭了雷霆三少。这群老家伙知道怎么赢球。这叫宿命。今年是德克之年，而林？他太年轻了，总决赛的压力会压垮这群还没断奶的孩子。”
这番“经验论”迅速在推特上发酵。
那些还没从失败中走出来的“詹密”、“科密”，仿佛找到了新的精神寄托。他们迅速换上了小牛队的头像，在网络上疯狂鼓吹“老兵不死”、“经验至上”。
杰森·特里，那架永远闭不上嘴的“喷气机”，更是给这把火添了一大桶油。
达拉斯的训练馆外，面对记者的长枪短炮，特里把发带往上一推，露出一口大白牙。
“林？哦，那个在东部作威作福的小子？”
特里夸张地耸了耸肩，“听着，东部和西部是两个世界。他还没见过真正的防守。我们会教他做人，让他知道什么是成人的世界。顺便说一句，如果他想在我们头上扣篮，最好先给自己买份意外险。”
这番话像一颗深水炸弹。
斯派克·李甚至没来得及穿上裤子，就坐在马桶上发了一条推特：“Jasonterry31 你最好祈祷你的假牙粘得够牢。纽约不相信眼泪，也不听老头子唠叨。”
Reddit上，一场名为“Experiencetalent（经验对天赋）”的大战瞬间爆发。
纽约球迷：“老家伙就该去养老院下棋！尼克斯4:0横扫！”
达拉斯（及全美反林联盟）：“坐等林锐被教做人。德克会把那该死的球投进篮筐，不管谁在他面前。这就是天命！”
中立球迷原本还在摇摆，被这些剪辑得像好莱坞大片的“德克无解集锦”一洗脑，立场开始动摇。
“也许……姜还是老的辣？”
“尼克斯确实太年轻了，除了林，其他人连总决赛地板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一种“尼克斯要翻车”的论调，悄然占据了上风。
曼哈顿的豪华公寓里。
林锐看着新闻，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宿命？”
他随手把ipad扔在沙发上，转头看向窗外哈德逊河的景色。
“那是弱者给失败找的借口。”
……
如果说美国的白天是嘴炮的战场。
那么当夜幕降临北美大陆，太平洋彼岸的太阳升起时，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北京时间，早晨八点。
这本该是上班族在地铁里昏昏欲睡，大学生在被窝里挣扎着要去赶早八点的时刻。
但今天，中国的互联网异常亢奋。
虎扑篮球板块，一条置顶帖红得发紫：《美国佬说林神太嫩？这一票，为了爹！》
“林锐吧”，吧主发布了全员集结令：《帝吧出征，寸草不生！让美国人看看什么是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
新浪微博的热搜榜上，#给林锐投票#的话题直接冲到了第一，甚至压过了某位一线明星的出轨瓜。
起因很简单。
ESpN在官网上搞了一个名为“谁将捧起奥布莱恩杯”的全球投票。
原本，在比尔·西蒙斯和特里那一波节奏的带动下，加上全美各地“反林联盟”的努力，小牛队以52%的得票率微弱领先尼克斯的48%。
这本来是个很正常的数据。
直到中国醒了。
“兄弟们，听说有人看不起咱林哥？”
“什么诺天王？在我林神面前就是诺软！”
“链接在哪？别废话，上链接！没有什么是一波投票解决不了的，如果有，就两波！”
广东的写字楼里，程序员小王敲完一行代码，切出窗口，熟练地打开ESpN官网，点击“Knicks”，提交。然后把链接发到了只有3个人的“干饭群”里：“动动手指，林神需要排面。”
北京的高校宿舍里，上铺的兄弟一脚踹醒下铺：“别睡了！起来投票！投完再睡！”
网吧里，通宵了一整夜的大神们，在下机前的最后一刻，也没忘记给大洋彼岸的那个同胞点上一票。
美国，ESpN技术部。
值班的技术员迈克正喝着咖啡，看着后台平稳的流量曲线。突然，那条绿色的流量线像吃了蓝色小药丸一样，以一个90度的直角疯狂勃起！
“what the fxxk？”
迈克手一抖，咖啡洒在了键盘上。
投票界面上，数据的变化速度快得像是在读秒。
52%… 51%… 48%… 40%… 30%…
原本代表小牛队的蓝色柱状图，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而代表尼克斯的橙色，像病毒一样疯狂蔓延。
短短半小时。
数以亿计的独立Ip，如同蝗虫过境，涌入了ESpN那个可怜的服务器。
“崩了！服务器要崩了！”迈克疯狂敲打着键盘，试图分流，“这流量哪来的？火星吗？”
主管冲进来，看着屏幕上全是来自“”的Ip地址，目瞪口呆：“不……是中国。他们起床了。”
“啪。”
ESpN官网，变成了一片白屏。
十分钟后，网站重启。
当美国网友再次刷新页面时，所有人都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总冠军归属预测：
纽约尼克斯：99%
达拉斯小牛：1%
“？？？”
推特上，美国网友彻底傻眼。
“上帝啊，这是黑客攻击吗？”
“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刚才小牛还领先的！”
而评论区，已经被彻底攻陷。
没有脏话，没有谩骂，只有令人窒息的幽默感和让人头秃的“glish”。
“mavs?iindcow? Usuallyeat them.（小牛？是一种牛吗？通常我们吃它。）”
“Lin Rui = Jesus uses VpNvote for him.（林锐=赢家。耶稣都翻墙给他投票。）”
“one pert? thats giving facedirk.（百分之一？那是给德克面子。）”
各种熊猫人表情包，配上蹩脚的英文翻译，把特里那番“教做人”的言论淹没得连渣都不剩。
与此同时。
纽约长岛。
林锐刚做完一组核心力量训练，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在网上成了“99%的真神”。
他擦了擦汗，眼前弹出了那个熟悉的半透明面板。
【东部冠军任务奖励已发放！】
【奖励巨星点：2,000,000】
看着账户余额里那串长长的数字，终于突破了1000万大关。
林锐搓了搓手。
“系统，开启传奇轮盘。”
那个金光闪闪、充满土豪气息的大轮盘出现在视野中。
1000万一次。
这绝对是抢钱。
但为了总决赛，为了那个“宿命”般的对手，值了。
“给老子转！”
轮盘开始飞速旋转，五颜六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晃得人眼花。
金色……略过。
紫色……那是垃圾。
红色……等等！
指针慢慢减速，滑过一个个诱人的图标，最终，极其缓慢地，停在了一个散发着诡异黑红色光芒的格子格子上。
【叮！恭喜宿主！人品爆发！获得史诗级（深红）唯一被动徽章！】
林锐心跳漏了半拍。
深红？比红色还要高一档？
【徽章名称：弑神者（Godslayer）】
【徽章描述：神若挡我，我便杀神。专为大场面而生，专为打破“不可能”而存在。】
【效果1：被动生效。当对手处于“Zone（领域/超神）”状态，或命中率异常高于平时水准（如诺维茨基的金鸡独立、科比的连中、麦迪的时刻），宿主对其进行的每一次防守干扰，效果翻倍！且有30%几率强行打断对方的“火热手感”，使其强制进入“冷却期”。】
【效果2：主动开启。比赛最后5分钟，当球队落后或比分胶着时，宿主可开启“弑神模式”。全属性提升10%，且无视对手任何形式的精神威压（如垃圾话、主场氛围、宿命论buff）。开启后体能消耗加倍。】
【备注：你要做的不是祈祷，而是让神流血。】
林锐看着那个散发着凶戾气息的徽章图标，眼里的光比那个轮盘还要亮。
专治各种不服？
专治各种神仙球？
这简直就是为了打这支“天命小牛”量身定做的！
……
总决赛G1开打前一天。
媒体日。
麦迪逊广场花园的新闻发布厅里，长枪短炮早就架好了阵势。
比尔·西蒙斯坐在第一排，手里转着笔，一脸的不怀好意。他已经准备好了一堆刁钻的问题，要把这个年轻的“暴君”从神坛上拉下来。
林锐穿着一套休闲的运动装，反戴着鸭舌帽，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这松弛感，把在场的记者都看愣了。
大哥，这是总决赛发布会，不是你家后院烧烤派对啊！
“林！”
还没等林锐坐稳，一个来自达拉斯的记者就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
“关于最近网络上的讨论，大家都在说德克·诺维茨基正在经历一个‘上帝附体’的季后赛。他的投篮不可阻挡，这是一种宿命。而杰森·特里也说你还没断奶。对此，你有什么想回应的吗？”
全场安静。
所有人都盯着林锐。
林锐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高度，发出一阵刺耳的啸叫声，让前排的记者皱起了眉。
“宿命？”
林锐笑了，身子前倾，那双眼睛里透着一股子玩世不恭的戏谑。
“我在推特上看到那些p图了。把德克p成上帝？很有创意。”
“但是……”
林锐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
“你们可能忘了一件事。”
“我是中国人。”
“我们那边的人，不太信这套。”
“我们有句话叫：我不信神，也不信命。”林锐顿了顿，眼神突然变得锐利，“如果上帝真的站在达拉斯那边，如果上帝真的穿着41号球衣……”
“那不好意思。”
“上帝的手伸不到这儿来。就算他来了，也得在海关那儿排队。”
记者们目瞪口呆。这算什么回答？
但这还没完。
林锐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那种强大的压迫感让比尔·西蒙斯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至于特里说的断奶……”
林锐指了指门口的方向，那里是通往球场的大门。
“告诉杰森，把他的那点小心思收起来。总决赛不是幼儿园，也不是养老院。”
“你说德克是神？”
“很好。”
“那我就是那个来弑神的人。”
“既然是神，那就应该高高挂在墙上被人膜拜，而不是在球场上跟我抢冠军。”
“凡人皆有一死，神也一样。”
说完，林锐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觑的记者，和快门疯狂按动的声音。
彻底炸了。
半小时后，这段采访视频像病毒一样传遍了全球。
如果说之前的投票事件只是网友的狂欢，那林锐这番“上帝管不到中国人”、“凡人终有一死，神也一样”，直接把热度捅到了大气层外。
不仅仅是球迷。
就连那些平日里只关心打折促销的家庭主妇，在超市排队时都在讨论：
“嘿，听说了吗？那个中国小子说要杀掉上帝？”
“哦天哪，这也太酷了！就像电影里的台词！”
“我觉得他说得对，我们不需要上帝来决定冠军！”
中国国内更是沸腾得如同过年。
“卧槽！林神牛逼！”
“上帝管不到中国人！这话太提气了！”
“这才是文化自信！管你什么天命，老子就是逆天改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