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巫师入侵末日》正文 第359章 四阶极限？马大师的恐怖战力

    将马大师砸下地面后，麦克劳德没有丝毫犹豫，他觉得此人要跑！若非如此，一位四阶第三阶段的非凡职业者哪怕在数值层面全方位落后于自己，也不该被一击轰到地下去。那一身带有推进器的义体又不是摆设...“标准流程？”林青宏一愣，随即失笑，抬手在虚拟成像设备上轻点三下，一道半透明的全息档案悬浮于环形会议桌中央——封面赫然是《S级药剂学研究员启蒙指导纲要（第七修订版）》，右下角印着东方联盟药剂学会的火漆徽章，边缘泛着细微的灵能粒子涟漪。南云下身前倾，目光扫过第一页目录：【第一章 灵感阈值测定与动态校准】【第二章 非凡材料共鸣频率图谱构建】【第三章 药剂活性衰减临界点预判模型】……每一条都标注着“实操失败率＞83.7%”的猩红批注。“这玩意儿，”许正明嗤笑一声，指尖划过全息页，整本纲要瞬间崩解为无数闪烁的数据碎片，“十年前我带第一批年轻人试过。三天，二十七人晕厥，十六人永久性灵能视野偏移，四人辞职转行去开义体维修铺子——现在那铺子还在世界城西区，招牌写着‘专修灵感错频’。”南云没接话，只静静盯着那片尚未消散的数据残影。残影里，一行被反复涂抹又强行复原的小字格外刺眼：“……若受训者年龄＜25岁，建议跳过第三章，直接启用‘巫师共鸣协议’替代方案。”他瞳孔微缩。巫师共鸣协议。这个名词，他在老头子留下的加密笔记第147页见过——不是文献，是手写潦草的铅笔批注，旁边画着一枚扭曲的衔尾蛇图案，蛇眼位置被墨水重重圈出，底下压着两行小字：“林家老太爷七十三岁破境时用过。副作用：左耳听觉永久性丧失，但此后十年无一支S级药剂失败。慎用。”南云忽然抬眼，看向林青宏：“林叔，贵家族……有没有保存老太爷当年的实验日志？不是正式存档，是私下记的，比如用旧式纸质笔记本，或者加密等级不高的终端备份。”林青宏笑容顿住，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薛露荣却猛地一拍大腿：“哎哟！你倒是提醒我了！”他从颈后皮下抽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黑色晶片，表面蚀刻着细密藤蔓纹路，“老太爷临终前塞给我的，说‘等哪个娃娃敢问‘巫师共鸣’，就给他’。当时我还当他是糊涂了……”南云伸手欲接。薛露荣却手腕一翻，晶片悬停半寸，眯眼打量南云：“不过小子，你得先答我一个问题——你看见林奇制备‘星尘镇静剂’第三步时，他左手无名指第二关节的微颤频率是多少赫兹？”全场骤静。连环形实验场外侧正在调试设备的年轻人也停下了动作。南云没看林奇，目光落向自己左手——食指指甲盖内侧，一点几乎不可见的银色光斑正随呼吸明灭。那是他今早刚激活的“灵能透析”被动能力，能将肉眼不可察的灵能波动，实时转化为视网膜神经信号。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声音平缓：“13.8赫兹，误差±0.2。震幅衰减斜率0.76，说明他刻意压制了‘灵能共振’的自发激发，选择用机械臂辅助稳定药剂基质——但机械臂伺服电机的补偿频率是14.1赫兹，两者相位差导致基质内部产生了0.3微秒的量子隧穿间隙。”林奇后颈汗毛倒竖。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手指在抖。更没料到有人能从抖动里，推演出他全部操作意图。薛露荣长长“嘶”了一声，把晶片塞进南云掌心：“拿去。密码是你刚才说的数字——13.876。老太爷说，能算出这个数的人，配知道为什么我们林家人总在六十岁生日当天集体请假。”晶片贴肤即融，化作一道冰凉数据流直冲南云太阳穴。刹那间，无数破碎画面炸开：——暴雨夜，十七岁的林长寿跪在实验室地板上，左手齐腕而断，断口处却有血涌出，只有一团旋转的暗金色雾气缓缓沉入地面裂缝；——泛黄纸页，钢笔字力透纸背：“灵感非天赋，乃契约。七代奠基人以寿换契，八代以痛续契，九代……吾以血脉为引，将契印刻于基因链第9号染色体端粒……”——最后是段无声影像：老年林长寿坐在轮椅里，将一支装着琥珀色液体的试管递给年轻时的林青宏，试管标签被烧焦大半，唯余两个清晰黑字：“返源”。南云猛地吸气，指尖发麻。返源。返本归源。所有S级药剂学文献里讳莫如深的终极禁忌词。传说中能重置灵能粒子聚合态的逆向反应，代价是施术者毕生积累的“灵感”天赋将被彻底格式化，退化为零——如同删除硬盘前执行的底层擦除指令。而林家老太爷，竟把它做成了量产工艺。“所以……”南云声音有些干涩，“那八百八十八个报名的年轻人，不是八百八十八个待格式化的硬盘？”“错。”薛露荣摇头，指向环形实验场中央，“他们只是待写入的空白磁盘。而你——”他顿了顿，目光灼灼，“是唯一掌握‘返源’写入密钥的刻录机。”林青宏突然起身，走到南云身后，手掌按在他肩胛骨位置，掌心温度高得异常：“老太爷留了三句话。第一句，‘当新星升起，旧契将朽’；第二句，‘唯有未签约者，能重订山河’；第三句……”他俯身，在南云耳边低语，气息带着铁锈味，“‘告诉那个娃娃，他血管里流的不是血，是当年我埋进地底的契约残渣。’”南云后颈汗毛尽数立起。他忽然想起老头子临终前最后的动作——不是握他的手，而是死死攥住他左腕内侧，指甲几乎掐进皮肉，反复摩挲同一块皮肤，仿佛在确认某种刻痕。原来不是告别。是验货。“现在，”薛露荣拍拍手，环形座椅自动旋转，八百八十八张面孔齐刷刷转向南云，眼底燃烧着同一种东西：不是求知欲，是孤注一掷的赌徒眼神，“南云研究员，请开始你的第一次指导。”南云没立刻回应。他默默调出个人终端，输入一串指令——不是发送邮件，而是启动了“赛博巫师入侵末日”系统底层协议中的“静默观测模式”。屏幕上，一行幽绿色小字悄然浮现：【检测到高维契约污染源。权限判定：宿主为污染源衍生体。是否开启‘清道夫’协议？】他指尖悬停在确认键上方。远处，许青禾忽然举起了右手，掌心向上摊开。她腕表投射出微光，在空气中勾勒出一个残缺符号：上半部是衔尾蛇，下半部却被粗暴斩断，断口处流淌着液态星光。南云瞳孔骤缩。那是林家禁术“返源”的原始图腾——但许家版本，硬生生把蛇尾改成了星轨。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许家不止知道契约存在。他们早就在篡改契约。“南云哥。”许青禾声音很轻，却压过了全场呼吸，“你刚才看到的返源流程……漏了一步。”她指尖轻点，空中星轨骤然加速旋转，最终坍缩为一点炽白：“真正的返源，不是格式化，是超频。把濒临枯竭的灵感天赋，压缩成一粒‘火种’，再植入新人血脉——就像给快没电的电池，焊上一块永不衰减的核电池。”南云浑身血液似乎冻住了。所以林家老人六十五岁后集体“退休”，不是因为天赋流失。是他们在批量制造火种。而今天这八百八十八人……根本不是来学习的。是来当电池的。“许家的火种，需要活体嫁接。”许青禾歪头一笑，腕表光芒渐弱，“但林家的……得用活人当培养皿。所以老太爷才说，唯有未签约者能重订山河——因为你血管里那堆‘残渣’，正好是最高纯度的……”她故意拖长音，目光扫过林青宏惨白的脸色，最后落回南云骤然紧缩的瞳孔：“——返源催化剂。”环形实验场穹顶灯光无声熄灭。唯余八百八十八双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幽微磷光，整齐划一地望向南云。他掌心的晶片早已冷却，却像一块烙铁。而终端屏幕上的幽绿文字，不知何时多了一行新的提示：【检测到双重污染源：林氏契约残渣（浓度98.7%）、许氏星轨火种（浓度未知）。是否强制融合？警告：融合成功率＜0.3%，失败将触发‘山河重订’协议——届时，全球S级药剂产能将永久归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