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下这栋别墅,并且到这里来,就是为了来找到自己妹妹的。”
林笙心里猛地一动。
他之前在林子里乱转的时候,确实看到过一个和凛上霜月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女。
穿着和服,在树林间一闪而过。
那身影,那轮廓。
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霜月看出了他表情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林笙哥哥,你已经见过她了,对吧?”
林笙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所以,我们现在出不去,是因为你那个……妹妹?”
“嗯~可以这么说。”
霜月慵懒地靠回沙发上。
“本来我已经打算就这样烂在这里了。反正也出不去,反正也没人在乎我。”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微妙。
“但直到死~人家都还是个处女,这也太可怜了~”
她抬眸,那双狐狸眼直勾勾地盯着林笙。
“不过现在林笙哥哥来了,嘻嘻,说不定我们可以一辈子生活在这里。”
“你耕田来我织布,你挑水来我浇园~顺便再生一窝小林笙~”
林笙叹了口气。
站起了身。
“行了,霜月,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你还是少给我灌输。”
他转过身,背对着窗外的黑暗,用一种庄严的语气说道。
“首先,我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我所信仰的,是伟大的共产主义思想!”
“是英特纳雄耐尔!亲爱的马克思达瓦里希告诉我们,要相信科学,要相信物质决定意识,要相信——”
“林笙哥哥。”
霜月的声音轻柔地打断了他。
“我妹妹就在你后面哦。”
“哎哟妈呀!!!”
林笙几乎是以瞬移的速度。
一个豹袭,整个人直接跳上了沙发,一把抱住了霜月。
他的脸埋在她的肩窝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霜月先是一愣,然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抬起颤抖的手,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着林笙的后背。
还用脸亲昵地蹭着他的脸颊。
“乖~乖,林笙哥哥不怕~不怕~吃奶奶~吃奶奶~”
“吃你大爷的!”
林笙从她肩膀上抬起头,满脸涨红。
“你、你故意的吧?!”
“嘻嘻~”
霜月笑得眉眼弯弯。
“林笙哥哥刚才不是还很坚定吗?不是唯物主义者吗?不是达瓦里希吗?”
林笙咬牙切齿地看着她,然后深吸一口气。
从她身上爬起来。
“行,算你狠。”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努力让自己恢复冷静。
“赶紧告诉我,怎么离开这里。”
“如果我能离开,我早离开了,林笙哥哥。”
霜月收起了玩笑的表情,认真地看着他。
“不过,如果我们能找到我那个被神隐的妹妹,或许有希望离开哦。”
“你有什么根据吗?”
“嘻嘻,直觉。”
林笙叹了口气。
他依然不相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
自己在大巴车上睡着那段时间,估计是被人动了手脚,可能是迷药,可能是催眠。
至于那个“妹妹”,八成是霜月这丫头为了骗自己留下来,找来的同伙。
可看霜月现在这副落魄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
真的会是她干的吗?
“行,那你说,怎么做?”
霜月的眼睛亮了起来。
她微微撑起身体,裹着的外套滑落了一些,露出圆润的肩头。
“那……林笙哥哥,如果你能帮我洗澡……”
“不可能哈,免谈。”林笙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那~咱们就一起在这里度过余生吧。”
霜月又软软地靠了回去,一脸无所谓。
“反正有你陪着,我也不亏。”
林笙用仅剩的左手捏着下巴,目光在霜月身上打量了一圈。
而后他看向了霜月,露出了一抹危险的笑容。
“日本狐狸。”
“嗯~?”
“你是真的不怕我对你做点什么?”
林笙在赌。
因为霜月其实表现出来的性格,和霍祈有些类似。
都是那种喜欢调戏人,喜欢占据主动的类型。
但霍祈是个纸糊的灯笼。
一戳,不对,还没戳她自己就漏气了。
所以林笙感觉,或许霜月也是高攻低防的类型。
表面上看起来游刃有余,实际上内心慌得一批。
“林笙哥哥,您这是什么意思?”
霜月微微歪了歪头。
“您要对我做什么?”
林笙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我现在虽然只有一只手,但你可完全没法反抗。”
“如果真如你所说,现在这里就是与世隔绝……”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
“桀桀桀,那我可要好好享受一下了。”
“哎呀……”
霜月愣住了。
那双狐狸眼直直地盯着他,似乎真的被吓到了。
林笙心中一喜,有戏!
必须再给她上上强度。
他直接抬手,脱掉了里衣,露出赤裸的上身。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
那是常年高强度训练雕刻出的完美身材。
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胸肌。
块垒分明的腹肌,流畅的人鱼线隐入裤腰。
但皮肤上,纵横交错着无数伤疤。
新伤叠着旧伤。
林笙猥琐地笑着,一步步走向霜月。
“你叫吧,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除非你——”
他的脚步突然停住了。
因为霜月愣愣地看着他,那双狐狸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然后,她微微撑起身体,直接吻住了林笙的嘴。
柔软温热,带着一丝甜味的触感。
一只小手轻轻抚上了他的胸口。
指尖摩挲着他的皮肤,划过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疤。
动作轻柔,让林笙突然有一种触电般酥麻的感觉。
“我去!!!”
林笙吓得脸颊瞬间绯红,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往后弹开。
他一个后撤步接眼镜蛇突袭,瞬间和霜月拉开了三米远的距离。
后背重重撞在了墙上。
“你你你、你在做什么!!!”
他指着霜月,手都在抖。
“你有没有羞耻心!!你不是大和抚子吗?!”
霜月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自己的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然后她伸出舌头,缓缓舔了舔自己的唇瓣。
“这可是人家的初吻哦,林笙哥哥。”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
林笙快疯了。
他靠着墙,大口喘气,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
这女人和霍祈不一样!!!
那是个外强中干的杂鱼!!
是个一戳就漏气的纸灯笼!!
这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