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空间里,孤云阁的海风仿佛穿透了光影,带着咸涩的气息拂过众人。当钟离将盐盏与盐尺掷入深海,画面里那两道坠落的弧线,让空间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把魔神遗物沉进封印之地…这才是对逝者真正的尊重吧。”香菱望着光影中的海面,小声说道,手里无意识地攥紧了锅铲,“就像往生堂的规矩,让逝者归于尘土,不被打扰。”
凯亚靠在虚拟的岩柱上,指尖敲着剑柄:“‘存在的备份’?听起来倒是像冒险家的日记,把见过的风景都记下来,万一哪天世界变了,至少还有回忆能证明自己来过。”他看向荧的方向,眼中带着几分探究,“不过,让旅行者来当这个‘活史书’,钟离先生倒是会找人。”
砂糖捧着笔记本,笔尖悬在纸页上,眉头紧锁:“由记忆因子组成的人…如果提瓦特的人也能靠记忆存在,那是不是意味着,只要记得足够深,逝去的人就不算真正消失?”她忽然抬头看向阿贝多,“阿贝多先生,这种事在炼金术里有可能实现吗?”
阿贝多浅蓝色的眼眸里光影微动:“理论上,记忆是物质的映射,但映射无法替代本体。就像盐能结晶成岩,却终究成不了支撑山岳的磐石。”他顿了顿,看向光影中钟离的身影,“但钟离先生说的‘不朽的一瞬间’,或许指的不是形态的延续,而是意义的留存。”
温迪抱着竖琴,指尖拨出一串低哑的音符:“梧桐木长成了世界树,建木的种子留在了星海…原来提瓦特的根,早就扎到了别的世界啊。”他笑了笑,眸子里却带着一丝怅然,“魈那小家伙,藏的秘密可真不少。”
雷电影望着画面里荧与钟离的对话,眉头微蹙:“世界树能篡改认知,记忆能成为备份…那‘真实’又该如何定义?”她想起稻妻曾被蒙蔽的岁月,语气里带着几分冷冽,“若连记忆都能被操纵,所谓的历史,不过是掌权者笔下的故事。”
“所以才需要‘外来者’的眼睛。”钟离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他望着光影中自己将往事和盘托出的画面,神色平静,“旅行者不受提瓦特法则束缚,她的记忆,是最接近‘真实’的镜子。”
年纪小的瑶瑶在一旁听得晕乎乎,好奇地问萍姥姥:“可是…把整个世界的记忆都装在脑子里,旅行者不会累吗?”
“或许吧。”萍姥姥叹了口气,语气轻快却带着深意,“但就像地中之盐的盐粒,哪怕被风吹散,只要有一粒落在土里,说不定哪天就会发芽呢。”
【听钟离说璃月的海灯节快到了,荧和派蒙一合计打算这段时间都呆在璃月做做委托,顺便等着等着海灯节的到来,不打算再跑去蒙德了。
璃月港的石板路被午后的阳光晒得暖洋洋的,万文集舍的木门虚掩着,透出淡淡的墨香。派蒙绕着门口的灯笼飞了两圈,探头探脑地往里瞅:“万文集舍……这里是璃月港的书店吧?”
荧推开门,风铃叮当作响。书架从地面一直顶到房梁,塞满了各式各样的书卷,纪芳正坐在柜台后整理账目,见有人进来,抬头笑了笑:“啊,随便看看吧,不买也行。”
“我们是来找书的!”派蒙飞到柜台前,兴冲冲地问,“这里有没有《提瓦特游览指南》的璃月篇呢?蒙德篇超有意思的!”
纪芳闻言摇了摇头:“哦,这本书很久以前就不卖了,没什么人气。”
“欸?!”派蒙一下子蔫了,“怎么会这样……明明蒙德篇当成冒险日记来读也很有趣啊。”
“这书的作者太有个性了,”纪芳无奈地耸耸肩,“说是指南,其实起不到什么指南的作用,净写些奇闻异事,好多游客照着书找地方,结果绕了弯路,回头就来投诉我。”
“个人风格太强烈了吗?”荧轻声问。
“可不是嘛。”纪芳叹了口气,“如果实在想看,可以去常九爷那儿碰碰运气。他住在轻策庄,收藏各种书籍,虽然脾气不太好,但聊到藏书还是很健谈的。”
“常九爷?”派蒙歪头。
“他以前是我这儿的老主顾,”纪芳解释道,“我有时还会给他寄两本绝版藏书……”
“你说,绝版藏书?”
一个清朗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荧和派蒙回头,只见一个身着蓝白长衫的少年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一卷书,眉眼间带着几分书卷气,却又藏着点狡黠。
“那已经绝版的《神霄折戟录》第六卷,也可能在他的收藏之中?”少年问道,目光落在纪芳身上。
派蒙好奇地打量着他:“请问你是……?”
“失礼了,在下行秋,只是一个偶然路过的爱书人。”少年拱手行礼,笑容温文尔雅,“既然你我都在寻书,那何不一同前往轻策庄,拜访这位常九爷呢?”
(为了一本书翻山越岭去找一个人借,这种事情…罢了,今日闲暇,便做一遭吧。)荧看了看行秋,又想了想那本无缘得见的《提瓦特游览指南》,点头道:“有道理,那就麻烦你带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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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策庄的后山笼罩在淡淡的雾气里,石阶两旁的竹林沙沙作响。常九爷正坐在屋前的石凳上唉声叹气,见有人来,抬眼瞥了一下:“嗯,有事吗?有事快说。”
“听说你这里有很多绝版的藏书,”派蒙抢先开口,“我们想借《提瓦特游览指南》的璃月篇看一看。”
常九爷一听“书”字,眉头皱得更紧了,重重地叹了口气:“别跟我提书的事了,我都快烦死了!”他拍着石桌,“层岩巨渊封锁以后我家矿石生意很不好做,愚人众还在下黑手。为了筹货款,我只能把我的爱书都拿去当了……!你知道这意味什么吗?!”
荧想了想,轻声道:“心爱之物没了,很难过?”
“正是!”常九爷痛心疾首,“我的人生!我倾尽一生收藏的!保护的!我的藏书,没了!”他摆了摆手,“唉……算了,冲着你们大吼大叫也没什么意义。早点筹钱把书赎回来才是真的。没其他事的话,我也没心情聊天。走吧走吧。”
“莫非,连《神霄折戟录》的第六卷,也当掉了?”行秋忽然开口,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常九爷愣了一下,随即打量起行秋:“哦?想不到会听到这个名字……你还挺有品味的。”
派蒙不服气地嘟囔:“意思是我们没有品味吗?!”
“这可是具有时代意义的一本奇书,”常九爷没理会派蒙,自顾自地说,“当年刚推出的时候不被任何人看好,但它改变了很多人对武侠小说的印象,之后也出现了大批的模仿者。最初的一版数量非常少,几乎一下子就绝版了。”
“在后来的加印版本中,作为补充故事的第六卷,不知为何并没有再版的机会。”行秋接话道,语气里难掩急切。
“对对对,就是这样!”常九爷连连点头,“因为存世数量非常少,无论我再怎么缺钱,也舍不得当掉啊。”
行秋眼睛一亮:“这么说,这本书还在你的手上?!”
“嗯,这是我剩下的唯一一本爱书了。”常九爷说着,从屋里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果然躺着一卷线装书。
就在这时,一个嚣张的声音从山道上传来:“喂,老常!”
众人循声望去,一个穿着绸缎马褂的汉子趾高气昂地走过来,身后跟着两个随从,正是昌虎。他斜眼看着常九爷:“磨磨蹭蹭的,是我家老爷给你脸了?那批石珀,究竟是卖还是不卖?!”
常九爷脸色一白:“可我也不能三折来卖这一批石珀啊,那样的话……我可能再也赎不回我的书了……”
“那我不管,”昌虎双手叉腰,“你是要看书还是要吃饭?还是想带着书进棺材提前躺好?”
“话不能这么讲,这位兄台。”行秋上前一步,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买卖讲究一个你情我愿,哪里有强买强卖的道理。”
昌虎转头瞪向行秋:“你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关你什么事!”
“在下路见不平行侠仗义之人,古华派,行秋。”
昌虎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噗……哈哈哈——!古华派?他说古华派!哈哈哈——!听见了吗?这年头还有人提古华派?不过是个断了香火、摇摇欲坠的小门派吧?就这还敢行侠仗义?”
“正义和身份可没什么关系,”行秋眼神微冷,“你只不过是个狐假虎威的小家丁,不是一样在作恶吗?”
昌虎被噎得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你……你!行啊,你给我等着!看我有没有本事收拾你!”他又瞪向常九爷,“还有你,老常!这批矿你不卖也得卖!”
说完,昌虎甩袖而去,随从们紧随其后,嚣张的气焰几乎要掀翻竹林。
常九爷望着他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唉,虎落平阳被犬欺。这日子是过不下去了啊。”
“那话说回来吧,”行秋的注意力很快回到书上,看向常九爷,“究竟能否将书借给我呢?”
派蒙忍不住吐槽:“你这也太漠不关心了吧!”
常九爷摆了摆手,把《神霄折戟录》递给行秋:“算了算了,看你刚刚帮我说了话的份儿上。拿着书快滚吧。”
“非常感谢!”行秋双手接过书,如获至宝,“我盼这书三载有余,予书之恩,行秋必报。”
“行了行了,记得把书还给我就行。”常九爷摆摆手,“我对古华派弟子可没什么期待。”
行秋小心翼翼地把书收好,向常九爷拱手道别,转身准备离开。
“喂喂!”派蒙急忙拉住荧,“你这就走了?什么都还没搞清楚呢!常九爷的书怎么办?那个昌虎肯定还会来找麻烦的啊!”
荧看着行秋的背影,又看了看愁眉不展的常九爷,轻声道:“先看看书吧。至于其他的事……总会有办法的。”(毕竟那个少年身上有一股侠义之气。)
雾气渐渐散去,阳光透过竹叶洒下来,落在《神霄折戟录》的封面上,烫金的书名在光线下闪闪发亮。行秋低头摩挲着书脊,嘴角扬起一抹满足的笑,仿佛握住了整个江湖的风烟。而轻策庄的风,还在悄悄说着未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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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空间里,轻策庄的竹影在光影中摇曳,带着山间特有的湿润气息。当纪芳提起《提瓦特游览指南》因“太有个性”而滞销时,空间里响起一阵低笑。
“听起来像某位吟游诗人会写的东西呢。”一位冒险家蓝眸里闪着戏谑和他的同伴说道,“指南?说不定满篇都是‘东边的山坡有好喝的苹果酒’‘南边的湖边适合打盹’之类的‘实用信息’。”
他的同伴气鼓鼓地叉腰:“蒙德篇明明很有趣!是他们不懂欣赏!”
凯亚靠在虚拟的吧台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行秋出场:“这位少爷倒是会找机会,一句‘爱书人’就顺理成章组队,比骑士团的搭讪技巧高明多了。”他看向行秋的方向,“不过,为了一本书跑一趟轻策庄,这份执着倒是和某些嘴上一句话也不说,暗地里一直在保护的家伙有得一拼。”
当常九爷痛诉藏书被当,画面里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让砂糖感同身受地攥紧了笔记本:“把心爱之物拿去当掉……一定像把精心培育的幼苗连根拔起一样难受吧。”她忽然抬头,“如果是炼金术能复制书籍就好了,这样既不用卖掉原件,又能筹到钱……”
“想法不错,但少了点江湖气。”胡桃晃着往生堂令牌,笑嘻嘻地接话,“你看常九爷,就算心疼得要命,不还是把最后一本《神霄折戟录》藏得好好的?这就叫‘宁舍千金,不舍心头好’,懂不懂?”
当派蒙喊着“什么都还没搞清楚呢”,画面定格在轻策庄的雾气里,空间里忽然热闹起来。
“那个昌虎肯定还会回来的!”香菱急得直跺脚,“常九爷的矿要是被强买了,书就赎不回来了!”
“行秋总不能光抱着书不管吧?”胡桃说道,“你还不知道行秋那个黑心的,指不定在打什么坏主意。”
行秋笑着说道:“放心吧,江湖故事里,英雄拿到秘籍后,总得顺手解决个恶霸,才够精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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