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黑影如同鬼魅般闪入,手中提着短刀进门,并没有发现隐藏在阴影中的江挽澜二人。
这两个黑影目光锁定在内室的床榻,就在他们举步欲扑向床榻的刹那——“动手!” 江挽澜低喝一声,身影如电射出!
她手中软剑在昏暗光线下划出一道诡异的弧光,直取左侧黑影的咽喉,快、准、狠,没有丝毫花哨,完全是战场一击毙命的杀招!
那黑影显然没料到房中竟有如此高手埋伏,骇然急退,举刀格挡,却听“铛”一声脆响,手中短刀竟被那看似柔软的剑身震得几乎脱手,虎口迸裂!
与此同时,碧荷也从阴影中扑出,她没有用剑,双手连扬,数点寒星疾射向右侧黑影的面门与胸腹要穴。那黑影惊怒交加,挥刀急舞,“叮叮”几声磕飞大部分暗器,却仍有一枚细针钻空子,扎入他肩井穴,半边身子顿时一麻。
“有硬点子!撤!” 左侧黑影见状不妙,嘶声喊道,虚晃一刀就想往门外退。
“想走?” 江挽澜冷笑,软剑如影随形,剑尖抖动,瞬间封住对方退路。
她步法灵动诡异,明明穿着裙装,腾挪间却比江湖高手更显利落,剑光织成一片死亡之网。
那黑影左支右绌,身上瞬间添了几道血口。
与此同时,黛玉所在的二号房,来枫、来桦也和来人缠斗在了一起,相较之下三号房、四号房就显得安静多了,两个房间都被插入了迷香,不过第一时间被屋中侍卫发现浇灭了。
门外走廊和楼下却传来了更多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喝声!显然,外面还有大量同伙!
“夫人,人不少!” 碧荷背靠江挽澜,警惕地注视着门口。
江挽澜一剑逼退对手,抽空瞥了一眼里隔壁,心中稍定——尚在控制之内。
她眼神一厉:“擒贼先擒王!碧荷,去守住隔壁,别让他们冲进来!我去抓条‘舌头’!”
话音未落,她身形骤起,竟舍了眼前受伤的黑影,如同一只鹞鹰般扑向窗外!原来她早已观察到,对面屋顶上,隐约有一道身影正在指挥!那才是头目!
“夫人小心!” 碧荷急呼,手中暗器连发,逼得试图从门口涌入的几名歹徒一时不敢上前。
江挽澜撞破窗棂,凌空跃出,软剑在空中划出耀眼寒光,直取对面屋顶那人。
那人显然大吃一惊,没料到这“肥羊”家中竟有如此悍勇的女眷,仓促间拔刀迎战。
两人在狭窄的屋顶上瞬间交手数招,金铁交鸣之声在夜空中格外刺耳。江挽澜剑法绵密狠辣,招招不离对方要害,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很快就将对方压制。
楼下院中,歹徒们见头目被袭,顿时大乱,一部分想冲上楼救援同伴,一部分想围攻江挽澜。
执金卫也不是吃素的,虽然没想到会有这么多歹人,但还是迅速出手,解决歹人。
就在这混乱之际,里间突然传来阿鲤受到惊吓的啼哭,以及林晏的一声闷哼和萧传瑛的怒喝!
原来,竟有狡猾的歹徒不知何时从房间外翻窗而入,撞破了里间的板壁,发现了藏匿的黛玉几人!
“姐姐小心!” 林晏眼见一道刀光劈向抱着阿鲤的黛玉,想也未想就扑过去,用身体挡在了前面。
刀锋划过他的手臂,鲜血瞬间涌出。
萧传瑛几乎同时怒吼着抓起手边一个沉重的铜烛台,狠狠砸向那歹徒的脑袋。歹徒偏头躲过,回手一刀,萧传瑛躲闪不及,肩头也被划开一道口子。
来桦厉喝一声,挥刀拦住那歹徒,与之缠斗在一起。黛玉脸色煞白,却死死抱住啼哭的阿鲤,将他护在怀里,背靠墙壁,另一只手摸到了之前碧荷给她防身的一支小巧袖箭,颤抖着对准了与来桦打斗的歹徒,只是怕误伤来桦,不敢扣动。
外间,碧荷听到里间动静,心急如焚,招式不由得一乱,楼梯口的防线顿时被冲破,两名歹徒狞笑着朝她扑来!
千钧一发之际——“侦部办案!贼人束手就擒!”
一声雷霆般的怒吼从客栈前院炸响!紧接着是纷乱的脚步声、兵刃碰撞声和惨叫哀嚎声!
迟春戈终于带着探查情况的四名护卫杀到!
他们并非从正门强攻,而是不知从哪里找到了客栈的暗道,直接出现在了歹徒的后方,与碧荷前后夹击!
几乎同时,对面屋顶上,江挽澜一剑挑飞了那头目的兵器,软剑如毒蛇般缠上他的脖颈,将其生擒。她一脚将其踹下屋顶,自己也飘然落下,剑尖指其咽喉,厉声喝道:“尔等头目已擒!再敢负隅顽抗,格杀勿论!”
首领被擒,后方又突然杀出精锐官兵,客栈内的歹徒顿时士气崩溃,有的跪地求饶,有的试图逃跑,却被迟春戈等人一一制服。
混乱迅速平息。
迟春戈留下两人清理现场、捆缚俘虏,自己带人冲上楼,见到受伤的林晏和萧传瑛,以及安然无恙但惊魂未定的黛玉与阿鲤,这才长舒一口气。
“迟副千户,立刻审问那头目,尤其是问清他们是否与本地官府有勾结!碧茸呢?” 江挽澜提着那头目走进来,身上带着血腥气,眼神却清明锐利。
“夫人,我在这儿。”
窗口人影一闪,碧茸有些狼狈但眼神晶亮地翻了进来,手中还提着一个昏迷的账房先生模样的人,“奴婢找到了他们的账房和密室,里面还有两个女眷,和一些孩童的衣物、这是他们与本地县衙户房书吏往来的账目凭证!”
她将几本册子和几封信件递给江挽澜。
江挽澜快速翻看,脸色越来越沉。
果然,这不仅仅是一伙黑店贼人,而是一个拐卖孩童、并与浦城县衙某些胥吏勾结,利用客栈作为中转窝点的犯罪团伙!那荒庙中的银锁,恐怕就是不久前“货物”转移时不慎遗落的!
“岂有此理!” 江挽澜怒极,“迟副千户,情况可能比我预想的更加严重,你可有办法联系到耿千户?”
迟春戈闻言,面色也更为凝重,显然这件事不是他们这十几个人就能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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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放假大家都出去玩了咩~互动变得好少,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