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集罪证有用吗？这小子税漏了这么多税监所都没管。”
玄衣卫盯人，下意识都是盯着对方的罪行去的。好在郑常还算遵纪守法，唯一的问题也只有大额财产来源不明。
这事不归玄衣卫管，是税监所的事。玄衣卫只管查，不管判。
“就你话多，观察！记录！少废话。”
如此看来，偷税漏税确实要不得，阿尔?卡彭一生杀人放火都没被抓，偏偏因为没交税栽在了IRS手里。
在煌天王朝杀人确实有罪，但你杀在荒郊野岭，毁尸灭迹了，找不到证据也定不了罪。
但在煌天王朝漏税可能难掩盖了，看账本看流水就能发现端倪。
“怪事，这郑常怎么点了这么多鱼。”
“让你观察，你盯着人家菜干嘛？你辟谷辟出毛病了，还嘴馋？”
“不是啊，上都是同一种鱼，滦江礁鳗，而且同一道菜点了好几份。十分不对劲，会不会是传递信息的暗号？”
“嗯？有这种事？快快将上菜顺序记下来。”
……
“嗝~”
郑常打了个嗝，吐出的口气中都混合着一股鱼腥味。
滦江礁鳗毕竟是底栖钻地鱼类，土腥味重，吃一点还不觉，像郑常这么吃，就吃出味来了。
“有姜茶吗？给我来两壶去去味。”郑常挥手叫来人又点了壶茶。
毕竟待会要去红袖招，带着一嘴鱼腥味和姑娘亲亲实在是太不合适了。
吻可以是草莓味的，可以是烟草味的，但没道理是鱼腥味的，鱼腥味那是吻错地方了。
“味道一般。”
美da食fan家tong敖青点评道。
“一般吗？你那份是你自己结账的咧。”
“我，是了，差点忘了。那味道还行。”
不花自己钱的话，敖青不心疼，但花了自己钱，就要加感情分了。
郑常无奈摇头，端起刚送上来的姜茶。第一杯先漱了漱口，吐掉之后才再喝一杯。
入口先是一股来自蜂蜜的微甜，随即鲜明而不过分的辛辣感扩散开来。待到将姜茶咽下，热辣感从喉咙蔓延到胃部，带来明显的温暖感觉，以及口里留下的辛香和一丝回甘。
喝完之后，郑常哈了气闻了闻
嗯，效果不错，没什么鱼腥味了。再喝几杯巩固一下。
一壶姜茶下肚，一壶姜茶倒进“厨余垃圾桶”后，郑常心满意足的结了账。
“你去红袖招了是嘛？去之前把我收回空间里去。”
“啧啧啧，这时候来男德典范了？”
“不然你请客啊？”
“在空间里好好修炼啊，加油！还要顺便把石头给我留下。”
“你又要石头帮你哄骗女人？太不厚道了吧。石头它还很单纯的，你不要教坏它。”
郑常上手解开绑在敖青身上的石头道：“你懂啥，石头是我最强僚机。比你只会拆我台强多了。”
“大伯？出去耍是吗？”
“对滴，大伯带你去和漂亮姐姐玩。”
“耶！”
石头分不出姐姐漂亮与否，但郑常能带有神识的姐姐和它交流。
能和其他人交流，对它来说就是很有意思。
“完蛋咯，石头被你带坏了。”敖青恨铁不成钢道。
……
敖青入库，石头同行。郑常来到了红袖招。
红袖招并没有像敖青所猜测那样爆满。打折归打折，打折之后，这里也不便宜。
滦江祭还有很多项目，比双修的时候还有意思。青楼什么时候都能去，但这滦江祭可是五年一次呢。
就好比郑常，若不是参加不了垂钓大比，他现在指定在江心城了。
郑常被引到了一间散发着竹叶清香的房间，房中一位翠色衣衫的女子坐在桌前泡茶。
桌子上摆放着一套素白釉瓷茶具，旁边还有个小炭炉，无烟的竹炭安静燃烧，加热着银铫中采集的竹叶晨露。
女子素手执起银铫，沸水沿壶壁缓缓注入，腾起一缕白汽，散入竹香中。温杯时，三指拢住白瓷轻轻一转，水流在杯底旋出细小的涡。
她提起茶壶，壶嘴低垂，琥珀色的茶汤拉成一道不断的光丝，稳稳注入杯中七分满，没有一滴溅落。第一杯被轻轻推到郑常面前。
“这位郎君请用些茶水。”
郑常坐下道：“好，多谢姑娘泡茶。”
随后她便端起茶杯吹了吹，随后轻尝一口，茶汤温热，初入口时只觉平淡。但停顿片刻后，舌底缓缓渗出一股清冽的甘味，很干净。
“好茶，姑娘泡茶的手艺精妙啊。”
其实郑常也不懂茶，反正是美女泡的，树叶梗泡水他也一样夸好茶。
“郎君谬赞了，粗浅手艺，上不得台面。”
“不知我与姑娘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郑常只是用十分老土的方式搭讪，却让何靛翠心脏为之一紧。
只是一瞬，她就强压心中慌乱，露出了笑脸。
“哦？不知道郎君是在何处见到的我？”
何靛翠确实见过郑常，而且就在刚刚。在酒楼探查郑常的人就是她。
合欢宗除了给指定人员指派了解除探查的任务外，也有自己不公开的任务系统。经营各处青楼是一类，打探情报也是一类。
一个与龙族同行的元婴散修情报调查，非常常见的任务，奖励却比同类任务高出不少。
何靛翠现在知道这个任务为何奖励这么高了。
目标确实有两把刷子，刚刚居然发现了自己吗？现在专门过来，是想来讨个说法？
没等她脑补，郑常笑嘻嘻开口道：“应当是在梦中见过姑娘。”
土到掉渣的搭讪词，换平时何靛翠就要换上职业假笑，此刻却被搞蒙了。
“这……郎君莫非是修梦术的修士？”
何靛翠慌不择言，随口问出了一句，问完自己都觉得不对了，这人擅长出其不意啊。
“会一点，但不是专精，莫非姑娘想要和我共赴美梦？”
“抱歉，小女子未曾学过梦术，没法和郎君梦中作伴。”
“可惜了，我这有一宝物是我在秘境中寻来，有十分奇妙，姑娘不妨看看？”
郑常说着，将绑在手腕上的敖石头取下。
何靛翠这才发现，郑常的手腕有一个全透明的……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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