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滦江祭已经开祭好几天了，常哥，你还不去你的红袖招？”
“你不说你不去吗？咋了？改主意了？”
“不是，我看你都魔怔了，就一条鱼而已，至于吗？你死磕啊？”
“唉，罢了，是我着相了，既然命中无缘，也就不必强求了。”
郑常收起了鱼竿，不再钓鱼。
内耗了，自己这几天确实是内耗了，为了一条鱼死磕，属实是违背了自己钓鱼的初衷。
自己钓鱼是为了休闲娱乐，为了背着大鱼迷路的，不是为了完成任务的。
“也正好，前几天比较热闹，红袖招估计要爆满呢，晚几天正好。”
“难说。毕竟打折呢，说不定人家趁着这个机会一包就包一个月。一直到滦州祭结束。”
“一个月，铁杵磨成针了都。”
“一个月就磨成针了？你这也不行啊。”
“你这没开封过的玩意哪知道厉害？色字头上一把刀，石榴裙下命难逃。纵欲过度容易抬不起头来的。要学会节制。”
“节制？你？”敖青露出了怀疑的眼神。
“说你没开封你还真是不懂，我平均一个月才两次，这还不够节制吗？”
“一个月两次还节制吗？我升叔怕也就这频率了吧。”
郑常颇为意外，看来人和龙之间的生理情况还是有差距的。
“龙族和人族不一样，一个月两次已经非常节制了。平均一个月要八次才算正常。”
“八次？还是平均？就你们人族这频率也好意思乱传龙性本淫的传言？分明是人性本淫。”
“跟萧楚南没啥好说的。你的晶晶怎么样了？”
“你特么……你没钓上来滦江礁鳗。”
“我又不在乎的了，一旦接受了自己的软弱，那我就是无敌的。”
……
回到张灯结彩的州府，节日氛围高涨，就连码头都停满。
好在咱们的女主角小灵车变的船能收进储物袋，不然郑常都得头大了。
回城的第一件事，不是去红袖招，而是到酒楼，郑常打算点桌酒菜吃。
“酥炸礁鳗、蒜苗炒礁鳗、礁鳗炒蛋、醋溜礁鳗丝、红烧礁鳗、东茄礁鳗汤……刚刚点的汤上两份，其他菜肴各上五份。”
郑常翻看着菜单选出所有滦江礁鳗做的菜肴。
钓鱼佬钓不到的鱼，总是能想办法买到的。
因为两人是元婴期，接待的还是酒楼掌柜。掌柜的颇为疑惑，这个元婴大能为何如此偏爱这滦江礁鳗？比这礁鳗好吃的鱼多得是啊。
他虽疑惑，却也没多问，元婴修士有些怪癖也不奇怪，人家又不是不给灵石。
但他还是忍不住提醒道：“前辈，这个礁鳗不是畅销食材，本店的备料不一定够……”
“不够你去采购，去别的酒楼加价买都行，灵石不是问题。我也不急吃，现在是中午，晚饭前凑齐就行。”
说是不强求了，但数日的苦闷总归要寻些宣泄口的。
今天定要大吃特吃，一泄心中郁结。
“不是，咱就吃这破鱼啊，有没有搞错啊。”敖青不满的抗议道。
“你想吃啥你点啊，我也没拦着你。”郑常说着就将菜单递了过去。
敖青接过翻看了两眼就懒得看了，做出了龙族点菜的标准。
“菜单上的一样来一份。就先这样吧。”
酒楼掌柜忍不住确认道：“全部吗？”
“哦，他点的那些滦江礁鳗做的菜不要了。其他全部来一份。他不急我急，先上我的菜吧。”
“好……好的，我这就吩咐后厨，两位稍等。”
郑常没好气的骂道：“又是全点一遍，你可真是饭桶啊。待会分开结账啊。”
“嘿，瞧你那样，一点吃的还心疼，小气。”
正说着呢，郑常忽然回头，有些不确定喃喃自语道。“奇怪……”
“什么东西奇怪？”敖青不解道。
“没什么，可能是错觉吧。”郑常摇摇头道。
刚刚他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注意了，回过头去却未发现。
这种感觉倒也不是第一次了，自从突破元婴后时不时会感觉到。
是镜花水月诀提前修炼出神识外加系统监控权限叠加产生的特殊直觉，被人注视就有，但没法区分善意还是恶意，颇为鸡肋。
倒是碰见过郑常在野外钓鱼没开监控权限也没外放神识的时候，有人想偷袭，还没动手就被他发现了。
但最近小半年这种感觉出现的频率变多了。
奇怪，敖青也没变回完整的龙身啊，至少是缩小了，应当不会引起特别明显的注视才对。
难道是有美女发现了我与众不同的气质？
……
“目标好像起了反应了，你进入对方感知范围了？”
“怎么可能是我？应该是合欢宗的人，她们不知道那小子能耐。”
来自玄衣卫，监视郑常两人的两名暗探打扮成散修模样，在郑常所在酒楼两里外的一处茶摊落脚。
这么远的距离，中间隔着诸多建筑道路层层墙壁之后，不依靠神识他们依旧能发现郑常的反应，只能说玄衣卫的手段着实厉害。
但玄衣卫不觉得他们厉害，只觉得这叫郑常的目标感知力有点离谱。
修士有直觉，能感觉到他人的目光不奇怪。但谁家元婴修士能感知到直径四里地的探查的目光的？
虽说不是每一次都能感知到。像是他在钓鱼得时候，范围就会缩小一些，大概在其神识扩张最大的范围内。
不过这个郑常的神识范围也比一般元婴修士要大。
这些都是玄衣卫在留意这个郑常的时候总结的经验。
新来的合欢宗的暗探没有经验，在离着郑常不远的位置。说不好听的她可能早就被郑常发现了。
不过合欢宗也有优势，被发现了也可以靠着美色蒙混过关。
郑常这家伙很吃这一套。
感觉敏锐，偏生好色。就是不知道是真好色还是伪装的。
没发现破绽就姑且认为他是真好色好了。
“连合欢宗的人都掺一脚，这小子的来头可真不小啊。”
“管他什么来头记录清楚就行。搜罗证据就是了。”
玄衣卫职业病犯了，查啥都变成查罪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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