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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1章 去了你也跟一根甘蔗一样

    “你看这里的树都是往一个方向斜的,挺有趣啊。”

    这听起来一般是郑常台词,此刻却由敖青说出。

    “风吹呗,没看风现在的风也是这个方向的啊,你别生搬硬套找啊,你就拿这些跟人家说,人家只会觉得你没话找话。”

    郑常随口的建议效果意外不错,敖青和墨晶晶上一次传音相谈甚欢。

    为此,敖青开始留心起各种事情,好在下一次沟通作为谈资。可惜显然敖青的眼确实没有多少发现美的天赋,从前视而不见,现在则是啥都看,不加分拣。

    “原来是风吹的吗,好像是有些道理啊。”敖青也没在意郑常的吐槽,默默记下。

    无不无聊的,有得聊好过没得聊。

    不过敖青觉得奇怪倒也不算错,这里的所有树木,都以差不多的60°的角度向西北偏西方向倾斜,整齐的像是被打了发胶用梳子梳过的大背头一样。

    算的上一处奇景,却也不是特别的奇。说上一句奇怪是够分量了,但要当作奇事与人说,确不太够资格。

    尤其是对方是一个元婴期的霜龙,这种风景,就更加算不得“有趣”了。

    “你要真要拿这个说,不如看看这风为何不分昼夜的往一个方向吹,打探清楚说不定还能算是有趣。”

    “这还用打探吗?看都能看出来了。”敖青不屑道,“风中夹杂灵煞,这风起有缘,当是上风口有一处灵煞汇聚之地,聚煞生风,这林子正好在这灵煞汇聚地的缺口,才有这终年不息之风嘛。”

    敖青当了九十几年风龙,他还能不懂风吗?

    “哦~牛X牛X。”郑常皮笑肉不笑的捧哏道。

    “哼,你别不信,要不我们打个赌去看看?”

    “我信我信,我干嘛不信啊,不都说你牛了吗?”

    “真没劲,你这扫兴的家伙。”敖青颇为不爽道。

    “你要真找不到有意思的话题,找找以前的事情啊,想当年你都不会吗?”

    “想当年……有什么可想当年的,我感觉没啥特别的事情的。”

    “那你不还以筑基期修为顶撞玄衣卫指挥使来着吗?我感觉这就挺特别的啊。”

    “滚蛋!这事说出去,立马就给人吓跑了。”

    “怎么会呢,说不定人家会夸你勇敢。”

    “她会觉得我俩不是疯了就是傻了。下一秒就把我的传音符丢了,以防沾到玄衣卫的边。”

    “不至于,完全是你自己吓自己,你看我就和小满说过这事。并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不是……你小子还挺自豪?到处宣扬是吧?改天抓你不要紧,顺带抓了我可就无妄之灾了。”

    “啥叫顺带抓你啊,那事情你是主谋,我只是从犯,硬要说也是抓你顺带害了我。”

    “算了算了,不说这些了。”眼看要背锅了,敖青赶忙转移话题,“我倒是觉得我们在滦州江心城碰见的地脉异动时缓领域好像可以说一说。”

    提到滦州,郑常一下子惆怅了起来:“唉,滦州祭啊,可惜啊,突破元婴后就没法参加了。”

    “是那个钓鱼比赛没法参加了,滦州祭有什么不能参加的?今年正好是吧?想去就去呗。”

    “算了,去了也不能再相聚,触景伤情,相见不如不见。”

    郑常一脸哀愁,不像是在说钓鱼大比,倒像是说已经嫁作他人妇,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神经病吧你?”敖青看他的这怨妇嘴脸,忍不住吐槽。

    “是了,说来我好像想起了了,滦州祭的时候,滦州州府的那间红袖招好像有折扣是吧?”

    前一秒还在哀怨的郑常,忽然打起了精神。

    之前参加滦州祭都去参加钓鱼大比了,后来突破元婴,没法参加钓鱼大比后,郑常已经两届滦江祭没有参加了。

    自然不是因什么触景伤情的原因,单纯是之前两次举办时,他们正好在别处游玩,时间冲突了而已。

    这次来北寒寂州,回去的时候要是不直接回边州而是在前往滦州的话,时间好像正好能赶上滦州祭呢。

    可以去看看。

    “什么红袖招,你想去就去,不要拉上我啊!”敖青义正言辞的拒绝道。

    “哟吼!咋滴?你现在就要开始为晶晶姑娘守身如玉了?不必多此一举了,去了你也跟一根甘蔗一样,最多被人蹭蹭,也干不了啥,去不去你都是守身如玉的。”

    “你才甘蔗呢!我就是不想去了,不行嘛?”

    “行行行,省一笔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什么省一笔?你想得美了!不带我去,总得折现把灵石给我吧。”

    “嘿!你要什么灵石?回头你嫁到霜龙族,还能缺灵石吗?”

    “你才嫁霜龙呢。去嫁风龙吧你!”

    “我不介意啊,不是你不让嘛?当你妹夫不行,当你姑父你也不愿。再敢啰嗦,我去寻敖霞说媒去了。”

    “哼,去了也是自取其辱。”敖青不屑的嘀咕起来,但声音也是小了许多。寒风呼啸,不认真听都听不见。

    此事跳过,两人又继续扯起了其他犊子。

    最后两人也还是打了赌,去上风口看看风的来源了,敖青赢了一百灵石,确实是灵煞之地。风龙还是懂风的

    ……

    刚坐上公共飞舟,赵书画身旁的的人忽然开口到:“我观道友面熟,应该也是边州人吧。”

    赵书画转过头来,下意识道:“是的,我是边州人士。清灵宗的赵书画。”

    说完之后,赵书画在看人之前,先闻到了一股馥郁的香气。初闻是上等迦南香叶清苦的底子,再细品,方能辨出一丝经年陈茶的温润,以及极淡的、如雪后寒梅般的冷冽。

    “原来是赵道友啊,久仰久仰,我是魏凝香,边州府凝香阁的阁主。”魏凝香笑着开口道。

    边州小有名气的魏阁主今日绾了简单的圆髻,只用一根青玉长簪固定,簪头无饰。身上是雨过天青色的素面衣裙,虽然是件品质不错的法衣,却很简朴。

    身上除了青玉石长簪外,她身上唯一的装饰就是手腕上一对玉镯。

    如此普通的打扮,实在和凝香阁阁主的身份不太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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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