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龙族地,被施加了多重禁制,大部分族人都不允许进入的禁地中。
敖锋烈和敖霞站在一个有游泳池大小的玉质大鼎前,玉鼎中盛放着一种像是粘稠度接近血液的墨色灵液。
这液体的颜色虽漆黑如墨,液体上面却又闪烁着七彩宝光,算得上是五彩斑斓的黑了。
玉鼎墨液黑白分明,流光炫彩,华光宝气,一看就是珍贵的宝物。
这鼎中宝药,正是敖霞从脑中声音给出的材料清单炼制的,能让龙族血脉增强的宝药。由于族地封禁,经过十年才成功收集全材料。
敖霞将此方抄写给敖锋烈查验时,连敖锋烈都分辨不出真假。最后是在查阅了风龙族极其古老的典籍后,才找到一份卷轴。
这卷轴也不是用如今修仙界通用语言记录,而是用一种需要龙族血脉之力才能理解上古龙语书写的龙血卷轴,里面记载的内容可能和敖霞所写的敖霞所写的记得上。
说可能而不是确认,是因为那个卷轴是残卷。
龙语所书、龙血为墨,可见这是记录着极其重要的内容,理应不该损坏才对,但它依旧风化到只剩下残卷了,显然是有原因的。
这上面记录的确实是龙族淬体的秘药,但那是几十万年甚至上百万年年前的药方了。
当时由于其中的一些材料减产、灭绝等原因,药方再难复现了。虽然药方保留了下来,却也束之高阁了。
过了个三五万年的,知道这药方的龙族差不多都都寿终正寝了,也就渐渐被人遗忘了,最后连记录的卷轴都腐朽了,就彻底没人记得了。
敖霞忽然拿出这药方来,还把残卷中缺失部分完全补全了。敖锋烈都觉得不可思议。只能认为这是什么血脉记忆复苏了。
“敖霞,虽说这药浴总算是炼制成了,但没人试过,总归是有些不安全。不若先让其他人帮你试试再说?”
敖锋烈看着鼎中药浴,虽然也能感受其中神妙,却也有些不放心。
药方失传的原因,应当是其中有材料灭绝了,照理来说,是没法再做出来的。
但修士里就是有各种各样热爱钻研的家伙,为了复现上古丹方什么的,培育灭绝灵材这种事是真的做的出来的。
敖霞给出的药方中,其中有四种灵材就是通过培育复现的灵材。
这些灵材虽然经过验证,能炼制出古丹方的丹药,但谁又能保证换一种药方依然有效呢?
“不妥啊,老祖,此药耗费甚大,再炼制一份,怕是有些浪费了,现在还在族地封禁,应当厉行节约。再者,岂能让其他族人为我冒险?”
“你不必担心,这点耗费,我们风龙族还是出得起的。至于试药之人,让敖羽升来便是了,他个没脸没皮的倒霉玩意,泡出个好歹也无所谓。”
“这……”敖霞心动了,但最后还是忍住了,“还是我直接来吧。”
“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为你护法吧。”
“老祖辛苦了,这药方虽然是提升血脉,淬炼龙躯的药,但比龙血池都要温和,就是耗时长了。要劳烦老祖了。”
“你心里有数就好,算不得什么辛苦,我不只要看着你,还要记录一下这药的效果,看看以后能不能用在晚辈身上。”
药确实是不便宜,这么一游泳池的药液,比敖霞出生以来的一百多年时光里,修炼消耗资源的总和还要多十倍。
这肯定是没法让每一位族人都享受的了,不然就算是他们财大气粗的风龙族,也只能破产负债了。他们这些老一辈的也没戏,这药也只能作用于元婴以下的龙族。
“老祖我开始了,麻烦老祖照看了。”
敖霞说完,恢复龙躯飞入了玉鼎之中。
玉鼎虽然有游泳池大小,但恢复完整大小的敖霞依旧需要盘起身子来才能完全泡在玉鼎中。
玉鼎中墨色的灵液触碰到敖霞的鳞片后,就像是毒液共生体一样开始向上蔓延。很快将敖霞的身子覆盖。
敖霞感觉像是重新回到了龙蛋之中,被龙蛋温暖的蛋清包裹。
力量温和的从皮肤渗透进体内,非但不觉痛苦,甚至有些舒适。
增强血脉的药浴如此温和,也实属少见了,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需要的时间比较长了吧、
短则一年,长则五年。期间不能如修炼那样入定,需时刻引导。
也就是敖霞是个耐得住寂寞的,脑子里还有声音能和她对话解闷,不然还挺折磨的。
“效果是对了,按照小霞你的状态,需要大概四百六十一天。”脑海中的穆灵轻声道。
在敖霞体内待了十年,两人的关系比任何密友都要亲密了。估计就算有一天,穆灵的亲和天赋失效了,两人还能好好相处。
“时间这么精准的吗?怎么感觉你是随口说的。”
“嘻嘻,你猜对了,是随口说的。不过等差不多时候了你要是还没好,我就给你加加速,等时间对上了,就不算随便说了。”
穆灵还挺有玩心,像个调皮的小孩一样。
“还是别帮我,老祖在这,观察着这药物生效呢,日后要作为其他晚辈使用作为参考的,你不要误导了老祖。”
“好吧,那就不帮你了。”调皮小孩鬼点子多倒是挺听话,说不让就不干。
不过听话是有代价的,一个条件不成,立刻又提要求:“那你编个故事与我听吧。”
喜欢到处逛逛的穆灵,被困于风龙族地没法看看这个世界。虽然出不去,用故事开始一场幻想旅行也能满足。
“好吧。”这点小小的要求,敖霞自然不介意应下。
她当即回忆起从前的经历,以及道听途说的故事,将它们全部杂糅在一起,编了个《龙女历险记》就开始说与小穆灵解闷了。
瞎编乱造,前言不搭后语,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就故事来说,着实有些粗糙了。
但即便这个简单粗糙,敖霞自己都觉得不好的故事,穆灵依旧听得有滋有味的。
这么轻易就满足了,也不知道她之前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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