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票异动提醒]：华天科技出现超级买单，金额200万。[股票异动提醒]：华天科技出现超级买单，金额200万。[股票异动提醒]：华天科技出现超级买单，金额200万。方郁衡连续三个...九点二十五分，A股两大指数正式开盘。上证指数跳空高开至点，涨0.38%；深证成指更猛，直冲点，涨幅达0.89%。红光漫屏，满目皆喜，交易大厅里此起彼伏的“涨了！”“开了！”“红了！”声浪几乎掀翻天花板。但张扬没动，指尖悬在键盘上方两厘米，呼吸微沉，目光死死钉在右下角实时龙虎榜——那里，Asking账户收益率赫然显示：13.40%。不是预估，不是估算，是实打实、毫秒级更新的13.40%。封单已破十五万手，海通食品一字涨停，买一档密密麻麻叠着八层红色数字，最小一笔都超三百万。盘口挂单厚度堪比银行金库保险门。而就在五分钟前集合竞价结束时，这只票还躺在-1.2%的绿油油里，量能稀薄得像被抽干的河床。“他真敢。”冯伟强低声说，不是惊叹，是确认。“不是敢，是算准了。”徐翔章接话，手指快速滑动鼠标，调出海通食品近三个月分时图。从12月10日开始，每日尾盘必有300—500万资金悄然吃进，不拉价、不吸筹、不制造异动，只在收盘前最后一分钟压单成交。整整二十二个交易日，分毫不差。那不是陈小群的节奏——不动如山，动则雷霆万钧。张扬终于抬眼，看向廖国沛：“国沛，你昨天复盘农产品，有没有注意到一个细节？”廖国沛一怔，立刻点开农产品K线图，放大到12月28日涨停分时。那根阳线的确凶悍，但更刺眼的是涨停板打开又回封的两次脉冲——第一次在10:17:23，第二次在14:48:06，两次间隔六小时三十一分，分秒不差。“他故意留的破绽？”廖国沛声音发紧。“不，是故意留的锚点。”张扬敲击回车键，调出农产品龙虎榜历史数据，“你看12月28日买入榜前三席，全部是同一家营业部——临安中投永昌路。而今天海通食品集合竞价买单，第一笔500万，第二笔800万，第三笔1200万，全出自同一IP段，托管券商正是中投证券。”空气骤然凝滞。林广昌猛地拍桌：“他用同一批账户，先拉农产品试盘，再借政策利好引爆情绪，最后把所有筹码和资金全部切换到海通食品！那不是‘移形换位’！”“不止。”彭羽达突然开口，手指颤抖着点开财研网后台公告栏，“你们看这个——《关于支持农业产业化龙头企业融资发展的指导意见》征求意见稿，今天凌晨三点四十七分，由财政部官网挂出，附件里明确列出首批拟支持企业名录……海通食品排在第七位。”静。连空调低频嗡鸣都显得刺耳。这不是消息驱动，是政策埋伏+资金预演+情绪卡位三位一体的精密手术。陈小群早在十二月就埋好三颗雷：第一颗炸在农产品，测试市场对“一号文件”预期的敏感度；第二颗炸在中投证券通道，验证跨账户调度的隐蔽性；第三颗——就是此刻海通食品涨停板上那十五万手封单，是给所有游资的战书：规则由我重写，节奏由我主宰。“他不怕被盯上？”元玉堂喃喃，“监管层不是吃素的。”张扬摇头：“怕，所以他选海通食品。这家公司主营肉制品深加工，下游对接连锁商超和学校食堂，属于典型的‘民生刚需’+‘乡村振兴’双标签。证监会去年刚发过通知，对涉农企业IPo开通绿色通道。现在拉它涨停，不是炒概念，是落实中央精神。”窗外冬阳刺破云层，斜斜切进交易区，在张扬脸上投下分明光影。他忽然起身，端起桌上那杯已凉透的咖啡，仰头灌尽。苦涩在舌尖炸开，喉结滚动。“所以，我们不能清榜。”他放下杯子，声音不高，却字字凿进每个人耳膜，“因为清榜等于承认——我们看不懂他在干什么。”冯伟强瞳孔骤缩：“你是说……”“他是把整个龙虎杯，变成一场政策模拟推演。”张扬转身走向落地窗，玻璃映出他身后七张骤然失血的脸，“上周央行例会强调‘信贷向薄弱环节倾斜’，这周财研网上线证券业务，下周两会前农业部必然召开新闻发布会。陈小群不是在抢跑，是在用真金白银教所有人怎么读政策——读懂的，坐上火箭；读不懂的，留在地面数星星。”舒逸民苦笑：“所以那13.4%，根本不是收益率，是及格线。”“对。”张扬转身，目光扫过每一张脸，“现在问题来了：跟不跟？”没人应声。跟，意味着放弃原有策略，把全部弹药押进一个尚未爆发的政策主线；不跟，意味着开局即落后30个百分点，后面六十天要每天跑出0.5%的超额收益才能翻盘——而A股历史上，连续三十天保持正超额的游资，至今为零。“我跟。”蔡迪安第一个开口，手指已按在键盘上，“物联网板块里，汉威科技和新大陆都在跌，但你们看它股东名单——中科院微电子所占股7.3%，国家集成电路产业基金二期刚完成注资。政策红利没变，只是风口还没吹到传感器。”“我也跟。”林广昌调出资金曲线，“农产品今天放量突破年线，庄家没走，还在等一号文件落地。但与其等，不如主动出击——我盯上另一只：大北农。同样是农业产业化龙头，但它的转基因玉米种子已通过生物安全证书评审，只差农业农村部发证。这证，十有八九会在春节前批。”“情绪面……”廖国沛咬牙，“我盯住创业板指。今天深成指领涨，但创业板指只涨1.2%，明显滞后。如果午后新能源或生物医药有异动，我就切进去做情绪补涨。”七双眼睛齐刷刷转向张扬。他没说话，只是伸手点开自选股列表最底部——那里静静躺着一只代码002202的股票：大连电瓷。名字冷僻，市值不足四十亿，近三年净利润波动剧烈，机构持仓寥寥无几。但K线图上，过去三周形成完美圆弧底，mACd黄白线在零轴下方金叉后持续上扬，量能温和放大。“为什么是它？”徐翔章问。张扬放大日线图，指着12月22日一根带长下影的小阳线：“那天大盘暴跌2.3%，它逆势收红，最低探到8.15，收盘8.42。第二天直接跳空高开3.7%。再看股东榜——国网辽宁省电力有限公司持股12.8%，中国电力科学研究院持股5.2%。这是实打实的‘特高压设备核心供应商’。”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发改委刚发的通知，2010年特高压投资规模将提升至420亿元。而特高压设备招标，从来只看两点：一是是否具备国网入网资质，二是是否参与过已投运工程。大连电瓷这两条全占。”“可它连龙虎榜都没上过。”包德凡皱眉。“正因如此，才没人敢动。”张扬指尖划过屏幕，停在最新一笔委托单上，“刚才集合竞价，我让元玉堂用三个不同账户，分别以8.92、8.95、8.98元各挂100手。没成交，但挂单全部出现在买一至买三档。”冯伟强倒吸冷气：“你在造势？”“不。”张扬关掉窗口，转身面对众人，“我在告诉所有人——政策没落地前，先蹲坑的人，已经闻到味儿了。”此时，龙虎榜实时刷新。Asking 13.40%财叔 0.00%兄弟会邱哥 0.00%……蓝筹团伙 0.00%排名第十的账号，收益率突兀地跳动一下：+0.23%。是张扬的参赛账户。没有涨停，没有异动，甚至没上龙虎榜。只是用0.23%的微弱涨幅，在榜首13.40%的阴影下，轻轻叩响第一道门环。办公室门再次被推开。邱鸿轩疾步进来，金丝眼镜滑到鼻尖，手里捏着一份传真：“刚收到的！证监会稽查局通知，要求财研网提供龙虎杯全部参赛账户的IP地址、mAC地址及交易终端信息——明天上午九点前必须提交。”死寂。连呼吸声都消失了。元玉堂手一抖，咖啡泼在键盘上。廖国沛下意识摸向口袋里的烟盒，又硬生生停住。林广昌盯着屏幕，喉结上下滚动，仿佛吞咽着某种不可言说的东西。张扬却笑了。他走到邱鸿轩身边，接过传真纸，指尖抚过“证监会稽查局”几个黑体字，忽然问：“鸿轩，你信不信命？”邱鸿轩茫然点头。“那就对了。”张扬把传真纸折成纸鹤，轻轻放在窗台，“他们查IP，查mAC，查终端——可谁规定，游资只能用一台电脑？”他转身，目光如刀锋般刮过众人：“冯伟强，你名下有三十六个证券账户，分散在十二家券商；徐翔章，你控制着七个信托计划，托管行全是城商行；蔡迪安，你去年收购的私募牌照，背后站着三个国资平台……”每报一个名字，就有人脸色煞白。“所以稽查局要的数据，我们今晚就能交。”张扬微笑，“但交上去的，是不是他们想要的——”他顿了顿，窗外阳光正烈，将他影子拉得又细又长，直直投在地板裂缝上，像一道无法弥合的深渊。“得看他们，有没有资格，看清我们的影子。”话音落，楼下交易大厅突然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有人狂拍桌子，有人把帽子甩向天花板，有人抱着显示器原地转圈——深证成指刚刚突破13800点，创业板指同步暴涨3.12%，而海通食品涨停板上，十五万手封单纹丝不动，像一块拒绝融化的寒冰。张扬按下电脑电源键。屏幕陷入黑暗前，最后一帧画面定格在龙虎榜——Asking仍稳居榜首，收益率悄然跳至13.42%。而他的参赛账户，那个写着“蓝筹团伙”的Id，收益率缓慢爬升至0.27%。不多不少，恰好比刚才多0.04个百分点。像一枚钉子，楔进所有人视线的死角。像一声叹息，飘散在资本市场的风里。没有人知道，此刻远在泽熙私募的苏竞正盯着同一份龙虎榜，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茶杯边缘。杯中普洱汤色浓酽，映不出她眼中翻涌的惊涛——那0.27%，不是失误，是宣言。是十年前她在东方证券自营部第一次涨停板砸单时，师父说过的那句话：“真正的猎手，永远在猎物转身之前，先藏好自己的影子。”而此刻，张扬正拉开抽屉，取出一张泛黄的A4纸。那是2009年12月31日收盘后，他亲手抄写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公报》全文。在“加快培育发展战略性新兴产业”这行字下方，他用红笔重重画了三道横线，墨迹未干处，又添了两个小字：新兴牛。笔锋凌厉，力透纸背。窗外，冬阳西斜，将整座长泰大厦染成一片赤金。远处陆家嘴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目光芒，像无数把出鞘的剑，悬在黄浦江上空。风起了。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