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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0章 古时戏子地位为何低?

    【#男寝发生的难忘事#】

    评论区:

    高一光屁股在床上扭,被班主任看到,班主任女的。

    追评:

    “为啥光屁股?”

    楼主回复:“因为要去洗澡。”

    高一那年,看了仙一,我把天仙的海报横着贴在床头,这样我躺着就能和她面对面,老班查寝问我是谁,我说我女朋友,第二天全班通报我早恋,还是个外校女的,叫刘天仙。

    追评:

    “我也想被全年段通报天仙是我女朋友。”

    “拔剑吧, 天仙是我的。”

    “老师不认识天仙?我不信,你肯定是编的!”

    “就是,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天仙是我的!”

    “正经来说,不认识也符合常理,仙一的时候,我们班也没几个认识的。”

    ~~~~~~

    大明,洪武年间。

    应天府。

    城外秦淮河边的茶寮。

    人群中一个名叫陈阿福的中年货郎摸着下巴,暗自思忖:

    这天仙想来是夸赞那女子容貌绝世吧?

    寻常百姓家,应该不会给闺女儿取这般缥缈的名号。

    就像天底下没有爹娘会给儿子起名叫玉帝、如来一般,皆是敬而远之的称谓。

    旁边皮肤黝黑的周铁柱挠了挠头,满脸好奇。

    “这天仙究竟是何人?为何后世那么多人都认识她?”

    留着山羊胡的孙守义捻须沉吟道:“依老夫看,她该是后世专司演戏的伶人。”

    周铁柱闻言恍然大悟,脱口而出:“哦~原来是戏子啊?”

    孙守义没好气道:“铁柱你口无遮拦,早晚惹祸上身!”

    “这话莫要乱讲,便是在咱们大明,‘戏子’二字也非褒扬之词!”

    一旁挎着菜篮的王桂香迟疑着接话:“歌姬?”

    孙守义摆了摆手,嗤笑道:“歌姬还不如戏子呢。”

    站在最外侧的李老根皱着眉头,满心疑惑的嘟囔:“奇了怪了,为何后世演戏的伶人,能被百姓这般推崇羡慕?”

    “搁咱们这会儿,伶人优伶皆是贱业,怎到了后世,反倒成了人人艳羡的高贵营生?”

    孙守义见众人皆是不解,便清了清嗓子,细细解释起来:“如今咱们这世道的戏子也罢,伶人也好,无非两类。”

    “一类是专供达官贵人消遣取乐的,除了登台唱戏,还是权贵手中的玩物,身不由己,任人摆布。”

    “另一类是走街串巷、搭台卖艺的,挣的银钱未必有咱们种地做工的多,靠着咱们平头百姓赏口饭吃,所以得把咱们当成衣食父母。”

    “一类被贵人当成玩物,一类要讨百姓欢心,这般处处仰人鼻息,地位自然低下,被人轻贱也是常事。”

    “后世的演员,虽说也靠百姓捧场,但赚的银钱却多得咱们不敢想象,自然不必处处讨好,更不用把百姓当成衣食父母。”

    “世人皆慕富贵,这般日进斗金的营生,百姓自然心生羡慕。”

    李老根依旧不解,追问道:“可话又说回来,他们终究是抛头露面卖艺之人,归根到底,不还是贵人的玩物吗?”

    孙守义笑了笑,打了个浅显的比方:“你家养的土狗,顶多唤作大黄、小黑,可若是二郎神身边的狗,那就是哮天犬!”

    “境遇不同,地位自然天差地别!”

    这番话说完,围聚的众人皆是恍然大悟,纷纷点头称是。

    ~~~

    某个深秋晚上,就是那种盖着被子热,不盖被子冷的时节。

    熄灯就寝之后,某个室友突然说,好热啊。

    我躺在床上装逼说:“心静自然凉。”

    突然,邻床室友站起来把他的被子盖我身上,说:“让你心静自然凉。”

    接着,又有四床被子飞过来,我身上就盖了六床被子。

    我又闷又热,但我忍。

    他们也冷着了,但也忍。

    大概较量了半个小时,最后一个个都默默的过来把被子拿回去了。

    我完胜!

    追评:

    “请移步到‘你宿舍里做过最抽象的事是什么?’这个问题。”

    “我还以为你发动神功把六床被子顶起来透风呢。”

    “热可以把四肢伸出来像王八一样,冷还真的没什么好办法。”

    “属实是浑身上下嘴最硬。”

    “豌豆公主。”

    ~~~~

    大明,永乐年间。

    顺天府,文明门外,骡马市旁的巷口老槐树下。

    几位街坊妇人端着小板凳围坐一处,一边捻着麻线纳鞋底,一边看着天幕,叽叽喳喳议论不停。

    张翠娥,三十多岁,是街坊间出了名的快嘴妇人。

    她看着天幕噗嗤一笑,拍着大腿道:“哎哟喂,合着这天底下的男人,不管是咱们这朝的,还是后世的,全都是一个模样——死要面子活受罪!”

    旁边性子爽直的刘春桃立刻接话,笑得眉眼弯弯:“可不是嘛!”

    “我家那死鬼,就爱跟他那帮狐朋狗友拼酒,明明两杯就上头,还硬撑着说‘再来三斤都不醉’,最后醉得趴在地上学狗叫,回来还跟我吹自己把所有人都喝趴下了。”

    抱着孩子的林秀莲也抿嘴轻笑,轻声附和:“我家那位更犟,平日里跟邻里掰手腕,明明胳膊都抖得跟筛糠似的,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脸憋得通红,输了还嘴硬,说‘今儿手酸,不算数’。”

    边上洗衣归来的陈月娥也凑了过来,笑得直捂嘴。

    “我家汉子也是,跟人比扛货,明明腰都快累折了,还硬撑着走得笔直,回来躺床上哼哼一夜,第二天照样拍着胸脯说‘一点不累’,真是浑身上下,就属嘴最硬!”

    一时间,妇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吐槽起自家男人那点好胜又嘴硬的趣事。

    满巷都是爽朗笑声,连晚风都跟着热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