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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6章 为何铁t普遍最早结婚生子

    【#爱情#】

    【了张和男朋友的聊天截图。

    九点钟,她说“噢”,男方回“嗯”。

    过了十五分钟,男方发来消息:“需要我哄,还是需要空间?”

    “某人现在是在撒娇,还是闹别扭?”

    于是,就有人评论:“他居然晾了你十五分钟!”

    没想到,网友回复道:“他完全有权利,先消化自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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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区:

    对方拒绝了你的挑拨离间,并且挥出了纯爱一击。

    巍峨公正的三观排山倒海般压过来。

    情侣夫妻要偶尔吵架,这样老天不会嫉妒过的太好而突然带走某一方。

    很难看到人类了,我终于逃离暗网了。

    为什么我看视频是模糊的?

    因为你的眼睛尿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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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望着天幕上那对年轻男女的对话,先是一阵沉默。

    看惯了后世那些离奇荒诞、痴缠疯魔的情爱故事,乍一见这般清醒克制、互相体谅的相处之道,反倒有些回不过神。

    片刻后,才有人轻轻叹道:“原以为后世情爱,多是痴缠怨怼,不想竟有这般通透的……”

    “明明生了闷气,却不吵不闹,只静静过了半刻,便问是要哄,还是要空间。”

    一旁的中年书生抚须点头,“这般知冷知热,又懂进退,实在难得。”

    有妇人听得眼眶微热,轻声接话:“寻常夫妻过日子,哪能没个口角气闷?”

    “有的一闹便是几日冷战,有的摔盆砸碗鸡犬不宁。”

    “可这天幕里的小两口,一个肯给体面,一个懂体谅,竟连旁人挑拨的话,都被那女子一句‘他有权利先消化情绪’轻轻挡了回去。”

    “是啊。”旁边老妇也跟着感慨,“夫妻之间,本就该如此。”

    “不揪着一时之气不放,不拿旁人闲话当道理,这般互相尊重,比任何山盟海誓都要稳当。”

    人群里,一年轻书生望着天幕,缓缓吟道:“行囊羞涩都无恨,难得夫妻是少年。”

    一时四下无声,众人望着那短短几句对话,竟都品出了寻常夫妻最安稳、最难得的滋味。

    ~~~~~~~

    【#某些女通讯录#】

    【某些女通讯录,一头短发,说自己是铁t,爱对美女吹口哨。

    喜欢用玩味打量的目光,对女生评头论足。

    还四处炫耀自己谈个n个女朋友。

    但过不了多久,她就开始蓄发,挽着一个男生,像是被夺舍一般,娇滴滴的说:“给你介绍一下啦~这是我老公~”】

    ~~~~~~

    评论区:

    雌大鬼雌堕了!

    铁t生孩子,比谁生得都早。

    也就是说我找一个被逼疯的铁t,然后就可以获得一个短发假小子还善解人意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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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明,嘉靖年间。

    金陵秦淮河畔,画舫凌波,丝竹不绝。

    此处本就是风月温柔乡,女子磨镜为伴之事,自古便有,到了本朝更是市井常见。

    连坊间话本、私刻小说都以此为题材,畅销不衰。

    岸边围观天幕的众人见了,本也见怪不怪。

    只是天幕之中一句“女通讯录”,倒把众人给问住了。

    通讯录三字,拆开都懂。

    通讯是传信,录是簿册。

    合在一起也知是记名之册。

    可怎么就成了磨镜的代称?

    一个青衫书生轻笑一声,用后世拼音之法解惑:“通讯录韵母为txl,恰与同性恋三字声母相合,想来是后人不便直言,便取了这般隐语。”

    有人仍不解:“历代虽有文禁,可这等言语也不至于触讳,后世何至于如此拐弯抹角?”

    书生摊手笑道:“许不是禁言,只是后人闲时造的趣梗罢了。”

    众人这才放下疑惑,也不再深究,目光重归天幕,又有人指着“铁t”二字开口:

    “这应当是两女相好之中,扮作男子模样、行事爽利、充作郎君之态的那位吧?”

    话音刚落,便有人跟着纳闷:“既是这般扮作男儿、流连脂粉间的人,怎会反倒比寻常女子更早嫁人,还挽着男子娇声唤夫?”

    书生闻言抚掌大笑,一语道破其中关窍:“她在情事之中扮作男儿,可骨血里终究是女子啊!”

    “在相好的姐妹面前,她是郎君,要担男儿的意气。”

    “可在世人眼中,她依旧是闺阁女子,要受女子的规训。”

    “一头要扮作刚强,一头要屈从世俗,里外不是人,两头都吃亏。”

    “这般处境,换作是你,能撑多久?”

    这一番话说完,秦淮河畔的看客们恍然大悟。

    再想起天幕中那前后判若两人的模样,顿时哄堂大笑。

    而不远处一艘画舫窗边,立着一位素衣歌姬,听得字字清晰,指尖悄然绞紧了丝帕,眼底泛起一层轻潮。

    她是秦淮河上的乐籍歌姬。

    她们这一行,磨镜相伴本就寻常。

    深夜里相互慰藉,失意时彼此依靠。

    有人束起长发故作男儿姿态,有人嘴硬说一生不依男子,不过是在这风尘泥沼里,寻一点不用逢场作戏的真心。

    可她们比谁都清楚。

    再硬气的性子,再洒脱的模样,终究逃不过身不由己、鸨母安排、恩客逼迫、年岁渐长、从良无门。

    哪怕是旁人眼中最像男儿的铁t,到了最后,也不得不低头。

    不得不对男子软语温存,不得不装出温顺娇柔的模样,为自己求一条出路。

    她轻声一叹,声音轻的被河风吹散。

    “撑不住,也逃不开。”

    身旁的姐妹轻轻握住她的手,眼底亦是同样的唏嘘。

    “身在风尘,连真心都不能由己,何况是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一番低语,让画舫中几名歌姬俱都沉默。

    岸边仍是哄笑阵阵,秦淮河的流水悠悠,却载满了一船女儿家说不出的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