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手链手镯,褚既白送给她一条手链,所以手链paSS。还有戒指,顾湘灵只戴结婚戒指,她也不戴耳环,项链倒是戴的,是顾外婆从寺庙里开光过玉坠,顾湘灵戴了几十年了。</br>白玉瓷看褚既白沉默的样子,便提议道,“要不我先带你看看吧,说不定看着看着你就有相中的呢,这东西看得就是个缘分。”</br>“也行。”</br>白玉瓷先带他来到玉器面前,为他介绍道,“我们这里有玉镯、玉牌、还有原玉石,原玉石都是扒了壳全开窗的,不存在赌石的情况,种水都摆在明面上的,原玉石的好处是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缺点是加工费时间。”</br>白玉瓷想了想又说道,“你放心,你来我这里我肯定给你最公道的价格,而且都是真货。”</br>褚既白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温和的说道,“我知道,所以我才来你这里。”</br>白玉瓷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说实话,古董玉器都不怎么值钱,它们种水都一般,要不就是和田玉,那也值不了多少钱。好玉早就在私人收藏家手里了,不会在我们店里的。所以你如果要买玉的话,就不要买旧货了,最好买色辣的、种水好的。”</br>褚既白听言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道,“再看看吧。”</br>“也可以。”白玉瓷一边领路,一边问,“你妈妈爱戴饰品吗?”</br>“她不常戴饰品。”褚既白不知想到了什么,他顿了顿又道,“她有一只小苍兰样式的钗子,是以前我爸爸送给她的。”</br>白玉瓷了然,她带着褚既白推开二楼的一扇暗门,灯一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五光十色、各式各样琳琅满目的头面首饰,它们都被放在精致的梨花木盒子里,灯打开的那一刻,实在是太震撼了。</br>就好像误入了某个古代的珍宝店,那样的美丽与古朴是让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是真货。</br>白玉瓷让褚既白进来,“我觉得这里应该有你想要的,这里的头面大多不是整套的,要是整套的话早就是天价了。”</br>褚既白的手拂过一套纯金丝制成的双凤钿子道,“怎么都放在这里,还用钥匙锁着?”</br>白玉瓷解释道,“因为这些东西都是不对外开放的,有些是自留的,有些是要送到拍卖会的。”还有些是她的嫁妆。</br>最后一句白玉瓷没说,她只在心里道。</br>褚既白听得出来,白玉瓷是真的把他当成了朋友,不然不会把他带到这个房间里来。</br>他拿起一条精致的红宝石抹额,想了想还是放下了,抹额不实用,妈妈不会带的。</br>这个房间里的好东西是真的多,但褚既白也挑剔,他要选好看的、稀有的、又日常能佩戴的头面。</br>突然,他看到了一只折股钗,那只折股钗很是贵气大方,用的是点翠嵌宝金凤形式的,凤翼张开,羽片用极细金丝编织,尾羽延长为钗身,眼睛用的是蓝宝石,看着灵动又不失大气。</br>白玉瓷从他身后探出头来,“你看中这只了?”</br>“嗯,这些我都能选吗?”褚既白问她。</br>“都可以选,就是......”白玉瓷脸色为难道,“这只折股钗寓意不太好,它的最后一任主人是清朝某王爷的福晋,而那福晋并不是寿终正寝的,而是自戕死的。你是送给你妈妈的,又是生日礼物,我觉得还是要选寓意好的。”</br>白玉瓷说的都是真心话,其他人也就算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钱贷两清。但她朋友来她这里买东西,她就一定要拿出最好的,不仅仅货要好,货的寓意也要好。</br>褚既白听言便放下手中的折股钗,面色柔和了几分道,“谢谢。”</br>“你太客气了,你都和我说了好多声谢谢了。”白玉瓷很不好意思道,“之前家长会的时候,我远远看见过你妈妈,我觉得你妈妈的气质适合戴清丽的首饰。”</br>白玉瓷走到一个胡桃木盒子面前,微微弯下腰,从转动的首饰盒里翻啊翻啊翻,终于翻到了一只笄子,显然这只笄子被保护得很好。</br>这是一只点翠珍珠笄,下坠的部分是由珍珠和金丝制成的蝶恋花款式,笄头的点翠制成孔雀羽毛的形状,看着清丽精巧。</br>“你看看这个怎么样,这只笄子挺日常的,平时也可以佩戴。笄子是最古老的发髻工具,簪和钗的鼻祖,女子成年行及笄之礼的时候就用的这个。”白玉瓷细细解释道。</br>她没说的是,这只笄子也在她的成年礼的备选项中,若最后不选这只笄子,那它也会成为她的嫁妆,所以这只笄子才会被保存的这么好。</br>但,她愿意卖给褚既白,她的嫁妆很多,也不差这只笄子,但褚既白千挑万选就只选了这一只。</br>褚既白的视线落在这只笄子上就没下来过,白玉瓷选的笄子确实要比他选的钗子好看,笄子不像簪子、钗子那样简约无聊,也不像步摇那么笨重,它有笄身,也有下坠的笄尾,戴在头上走起路来一步一摇的,很好看。</br>“很好看,很适合我妈妈。”褚既白发自内心的道。</br>白玉瓷听言笑弯了眼睛,露出一对甜甜的酒窝,“你喜欢就好!”</br>“我看它的样子好像不是北方一带的吧。”褚既白问。</br>“是的,它的前一任主人是江南布政使的长女,她的母亲是郡主,父亲是从二品的江南布政使,她自己好像是平嫁给了某任巡抚,嫁过去后也过得很好,父母丈夫都健在、儿女也孝顺、她自己也挺长寿的,听说后来还作为全福人,为某位王妃出嫁时的新床撒床掀帐呢。”白玉瓷缓缓解释道。</br>总的来说就是这只笄子的寓意好,褚既白看着也喜欢,便道,“就这只吧。”</br>“额......”白玉瓷又为难了。</br>“怎么了?”</br>“好是好,就是有些贵。”白玉瓷比划了一下,“要这个数。”</br>说罢,她赶紧解释道,“我一定是给你最公道的底价的,不会用拍卖会的价格给你的,但这确实是最低的价格了。如果你觉得不满意,也可以看其他的,比如那只金海棠步摇就要便宜一些。”